八点钟醒来,掀开被子,赤身裸体,我有裸睡的习惯。穿衣洗漱新陈代谢共用十五分钟,其中照镜子花了相当多时间。我总要睁大眼睛张大嘴巴看看眼角或牙齿上是否还有污垢。毕竟走到街上要尽力对得起那些看你的人,即使没人看。
在牛仔裤上别银色铁扣钥匙,背上包,装着些无关紧要但无聊时却甚为紧要的东西。一个人走路时有听cd的习惯。近来从音像店淘出了朴树的老专辑。我要听《那些花儿》,范玮琪唱得没那味。
由于剪了光头,但一时难以接受所以戴了个puma的上海四十年代的复古休闲帽。如果在街上你看到一个戴着米黄色休闲帽挎着蓝灰色大包耳朵里塞着耳机左手腕上有一串天珠并且在后脑勺留着绺头发的酷似报童的男人时,别怀疑,那就是我。
最近每天都必须花三十分钟路程到画社写生。经常得一个人走路,挺无聊的。因为我越来越难以忍受陌生人的注目礼。那些女人的,男人的眼光扫到我身上会令我很不自在。更tm受不了的是那些还要回头一看再看的。瞧什么瞧!再瞧当心我拿光头吓你!呵。
这个城市也开始企图搞点变化,于是一条本不宽的马路被拆拆挖挖弄得稀巴烂。何必呢。再挖也不见得宽到哪去,除非把两旁的烂楼也一并拆掉。
其实去画社还是蛮有意思的。关键在于还有那么几个美女美男的看着养眼。我一向在刚认识别人前都习惯保持沉默,整个一装酷的内向小男生(笑)。大约两天后开始有美女搭讪,绝对绝对的是美女找我搭讪,然后开始和美男搭讪,接着几个人围在一堆搭讪。原来搭讪也是可以流行,特别在非典过后我对这“流行”两个字特敏感。就好像昨天你非礼了一个女的,那女的给了你一巴掌,从此以后你都特提防她的那样敏感。
最喜欢画速写。大家轮流当模特,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盯着美人们看了。可事实总是那么真实的逼得你吐血。老师非说我这身材这模样是标准速写模特,硬逼着我摆了三天惊天地泣鬼神的pose。这也就是我越来越不习惯被人注目的原因。他们画画的那种眼神好像巴不得把我从头到脚来个透视。我就如同赤身裸体地站在他们中间,那感觉,真不爽。
有空便溜到6to上看看。那个叫“南西”的从今以后便是我。在此也顺便通知他,密码已改。看一见上新新旧旧的面孔,滋味特别。闲暇中意外发现6to新开的聊天室,有意思,支持。
九月六号是我生日,我要礼物。
九月七号nansu生日,生日快乐。
九月中旬我回北京办休学手续,边学边玩一年再回学校上课。
这便是最近我的单调生活。
饭要一碗一碗地吃,日子要一天一天地过。
祝大家平安。
顺便来首诗: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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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无个性
我只是社会主义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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