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年末这个名字在我的记忆中树碑。
听《无双》的葵丑没有写字。听《南方》的葵丑有了念头。
[帮dada拉选票吧!]葵丑如是说。
葵丑有迟疑与设问的习惯。
[我无法吞下各种矛盾。]
用葵丑的口吻描述他的“爱情”。
[我这突如其来的爱情(其实并未确定所谓爱的真实性)前后经过不到一年的四分之一(甚至更少)。以至于令我每次回忆时都毫无线索,就好似一种幻想,幻想与某个人的爱情。事到如今我仍不能说服自己让我接纳他,可我却又如此真实地不得不承认好想他(我果真怪异?)。]
不回避现实,那某个人确实存在过而且与他同为男性。
很长时间里葵丑什么都无法思考。甚至连做梦都只能看到无际的空白。文字都无法寄生于脑中,发疯似的都拼命想泻到纸上屏幕上。揣测各种兴味盎然的命题,使其分解开来,随即蔓延成一片葳蕤。然而他什么也写不了。葵丑想的比要写的多得多,可等到真正触动手指时那些疯狂的文字便如同旱地般龟裂成满目疮痍。
[我享受这一时刻——呆滞的植物人时刻;我又厌恶那一时刻——无稽的享受时刻。]
葵丑的嗓音低沉。有声乐老师说他的音质很棒且有共鸣性。这让葵丑无比欣喜。[我喜欢别人对我赞美。]葵丑唱女生的歌很有味道。[歌曲的性别我不得而知,可那连国界都没有的东西也必将丢弃它的桎梏。]别在葵丑面前嘲弄他的歌唱,他会告诉你,[能唱就是硬道理。]他有引以为傲的声音和永不满足赞美的心。
是否要将他叙述得准确些再准确些。我很为难。
[知道原因么?]
正如我不懂恐怖与阴森的差异。
[因为我是另一侧的年,我又是这一侧的我。]
探索的最终归宿无非是追溯。
[我们的关系并非客观与主体。]
知道原因么?
[如果要将他解释得准确些再准确些。我很为难。]
我顶喜欢葵丑这个名字。我固执地认为他无可挑剔。那些或刻薄或轻视的言论我坚决不听。坚决。坚决。必须在言行将至的前兆结束这行文怪诞的文字,免得有人追问葵丑与我的关系。只是所有文字我都竭尽全力保证真实。
我为每个“摧枯拉朽”的名字树碑,毕竟我曾那么深爱过他们。
p.s:
叫我王子吧(如果你同我爱我的名字那般的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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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无个性
我只是社会主义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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