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画的心型是分瓣无限接近心尖的。狭窄的心。就象--伤心。
天气突然变得好冷,我抱着混乱的雨声。夜里辗转难眠。早上在如同冰窖的被窝中醒来。不想上课。男班主任不用敲门就能高喊我的名字。这种歧视比室友的臭脚更令我不舒服。
有天晚上在网吧找到[罗生门]的电影。用不到5分钟就快进到终了。坐我旁边的如花探过头来问我要不要看[小倩Ⅲ]。
--我不想装腔做势。
在网吧门口的桥下遇见kiriko与剧团里的几个少年排练完毕,长长的郊外道路只有一些破了一些完好的路灯。我跟在那群追打着大笑的人后边默不做声的发短信。大风把我的帽子一次又一次的吹到背后去,一个染白金色头发的少年就那么唱起了[蛋壳之歌]。我惊异的抬起头,我朝着童年的方向微微的笑了。他没有看见我的笑。也没有看到我的暖和--
被台阶绊到的时候kiriko扶住了我。她的烟头烧掉了我一根头发。
今天想起了ly,寒假我们见过一面,在她打过几次电话我推说没空以后。她站在中国银行的门口打电话,我远远的看着她笑。直到她终于认出我。我们在那个阴郁的下午,坐在广场的喷水池边聊她长不长的头发,她与我的脏话,她那还在念初中的男朋友。我们一如既往的保持着不谈所想的默契。就象是对好朋友。分开的时候彼此的电话都没有问。
我与ly在教室里亲吻的下流样子,我知道从此以后不再有。
萍水相逢的滋味最难受,今天和你成为朋友,分离往往就是永远。
--[中央车站]
当今天那场篮球赛最终以美术系的胜利为终止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宿舍的窗户下面喝以前不喝的纯牛奶。然后没关的门被猛然撞开。男孩背上的垒垒像一只死去又活了的兔子。被压在床上又一次次滚下来。破口大骂那个同性恋的对手。
姑娘们还要继续比赛。她们今天赢了。可那不过是一场10分钟的5对5群架。
想要痛快的生活,就找个搞摇滚的去爱。包你死得又痛又快。
--[北京乐与路]
我将要给她的信里写着一句话,在上面那句话的下面。
除了za,我找不到第2个和我一起听Gorillaz也听许巍的人。找不到把灵魂藏在自己都找不到了的地方的人。我们都找不到想吻的人。
但我知道人生就象人行道上的路灯。从来都不等人。
We are going to live on。
今天我真心想学习壁画。
我把我的过去放在哪里呢。
人们不把过去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应该有一所房子来安置它。
我只有自己的身体。
这是不能留住那些回忆的。
那些回忆。
从我身上一穿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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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没有了
连一毛都没有了
我自由了
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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