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没停止
甚至从来都没为我停止过
我站在六楼的阳台上
这是那个男人曾经站过的地方
模糊的血迹
像内心的伤痛不曾改变
只是渐渐的淡忘了
夏日傍晚的风
卷着栀子的花香
接到单色的电话。东方走了。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和东方，单色相遇。
在一个光线明灭的酒吧
相互陌生的人
我曾为东方点过一只烟
单色说我喜欢捧火
慢慢欺过来的脸
表情淡漠而面目精致
没有化装
穿黑色的吊带
东方笑了，你属于这样一个单纯的颜色
听得见海潮涌起的声音，澎湃汹涌
是夜
这是东方的家乡
也忘记了来过多少次
只知道除了荒漠以外这是唯一一个让我留恋的地方
单色吻上我的时候有种夜色中大海的温情
她说，爱情和你我无关。
东方笑了，有孩子般的声音。
总是能听见他的笑声，和单色相互凝视的眼神
有时候会想这样的三个人
相互沉默
用文字述说是舒解彼此心理的疼痛，是无可代替亦无可挑剔的相互选择
在酒吧时，我们曾约定要一起写一个故事
……
有时候生活可以变得很简单
但越是简单越是韶光易失
从来不奢求这段时光可以变成印象中的永恒
东方，你听铃木重子的音乐吗？
对于一切幻生幻灭
用一只眼睛去欣赏
好象迷咒
单色说，我是一个夜色的灵魂，容易受邀蛊惑亦喜欢蛊惑众生。
大海边，单色的发随风轻扬。
东方指缝的烟也慢慢的飞舞在夜色的空气里。
这是一场华美的背景。
有一些人
有一些情愫
对于我们三个
从来没有太多语言。
我慢慢走向大海
2003年8月16日
有清晰的记忆以来
我第一次这样贴近大海
呼吸同潮
心脏开始无意识的减慢跳动，却显得强健有力
身体微微战抖
这个世界总是给于很多人类不可能抵御的魄力
大海是一种载体，历史或者感情
东方在沙滩上静静地站着。
单色躺在旁边，碎碎念着。
生命里总会有人不断相遇。单色朝浸泡在海里的我大声的嚷着。
我笑了
也许陌生与空白，给我们充足的空间
没有掩饰的必要
天上有很多的星星
在海平线的那一头
一颗一颗的沉沦
印象模糊
褪去所有的衣服
身体随波逐流
屏气凝息
有时候会认为这个社会给了太多的机会
在我却犹如什么都没有给予过
从经历背叛时代起
便容易沉默
在学校亦是如此
我只是一个学生
四处漂流
回到东方家的时候天空已经泛着微微的鱼肚白
看见朝阳从海平面跳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回过头
搭着单色和东方的肩往回走
可以闻到单色发稍上的香，东方身上的烟草味道
和海风的腥
你是我的幸福吗？我忽然笑了
没有什么可以一直沉沦或者一直快乐
好象这么多年的学生生活
浮浮沉沉
一直在寻找可以让自己有一些停留欲望的那样一些人或者仅仅是一些思想
直到看见单色和东方的文字
寥落的对白
想起东方说，走吧
炎夏终于来了。
单色，有时候我会想起坐在街中央的东方的微笑。我想你笑起来一样的好看。
我们还会在见。在那海边的风里。秋天的时候。
夏天是幸福的季节。一直都有人这样说。
所有的孩子们都将走过这季节。
离开的时候是在一个傍晚
我们站在月台，
这总是一个人群疏离或者聚集的地方
表情丰富而充满感情
有些微凉了
火车慢慢进站了
我提上随身的行李看看身边的两个人
微笑着说，我走了
相处的时间并不能完全判定相处的人之间感情的深浅
而我们之间究竟是如何的感情我无法定位
性格相同的人在一起往往是沉默，忘记是谁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只是还记得东方一边叫我小东西，一边握着酒瓶往嘴里灌
酣态可鞠
涨红着脸叫着，单色，来，陪我和一盅
时光仿若流水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流
思想一片一片的空白
像过时的电影，总有一些断节的地方
却感觉自在而安全
单色放肆的笑。东方孩子般的声音
海边的夕阳，六楼阳台的栀子花
这个夏天过得如此轻易却不会忘却
抛开该有的和不该有的锁事
好象那个夜晚仿佛看见了有美丽的女人在海低唱歌
海藻一样的头发在水里四处漫溢
能隐约看见张妖艳的脸
是幻觉
月色撩人
如果我是童话里的男主角
我会潜入海底
和这样的女人游居一生……
再次看见阳光
透过车窗照到脸上
见到后天下午的阳光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四川了
这是漫长的路
浮生如此
浮生如此
浮生如斯
有时候会反复于这样的问题
我自己不是一个单纯的人 ，至少骨子里并不单纯。往往面对很多生活和感情纠葛的时候总想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而现实并非这般简单。
车窗上的脸还是孩子一样的干净。
我经常会笑着对身边的人说，你们会不会有一种被我欺骗的感觉呢？
其实我自己也一直在欺骗自己。
也许单色和东方会是很完美的一对。我是这样想着，尽管生活总是有很多以外发生。
在海边的日子，一边喝酒一边大声唱歌
然后我一步一步走进海水里。
聆听大海的声音。
仿佛这几千年来海底都有一个女人在唱歌
唱着那古旧的歌
一遍一遍，像若隐若现的发一丝一屡的纠缠
东方会和单色一起碎碎念，小东西要注意自己……
车窗上的脸笑了。一些身影浮现
没有去肯定那是怎样的一些人和往事
明天中午火车就会进入四川境内了
告别和分离永远是如此的简单
一句话，一个手势
我和单色告别了
我和东方告别了
留下他们在那片海边
我在内陆的内陆
我在内陆的内陆
与世隔绝
好象曾经在网上叫做封印一样
将内心的一切，将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归于一种郁结
无法解脱
一边在深夜敲击着键盘，一边想象着他们是奔腾的血
又仿佛那瞬间跳跃出海面的月色
而我用这样一个决绝的名字地写自己的故事
写他们在海边
放逐
单色，你知道吗，我只属于荒漠
无论怎么改变，无论这个世界怎么改变
我都仅仅是一个人站在辽阔的荒漠中四处张望
东方，你可听见那海里有女人在唱歌吗？是如此的真切的声音。
生活方式是自己的选择。
与他人无关。
有时候会问自己，如果有那么一天，让我选择死亡在荒漠还是在海边。我会犹豫。
生前的孤单已经铸就一种永恒。而生后又岂能让它轮回无止境
将房间布置成海边那第六楼的模样，在夜里闻得到栀子的香。然后满足的笑。
我发现我开始有点神经质
孤单作祟，难以弥补..
开始有了严重的厌学情绪
深夜无法安然入睡
而清晨很早醒来
总是望着那第一屡阳光出神的笑
对单色说，我很想有个人可以拥抱
骨子里的东西越来越不能掩饰
时常逃课一个人走到铁路边
坐在铁轨上，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
容易想起东方的样子
在海滩上的模样
对了，有那样一种声音来自海底
海象火车呼啸而过
心脏一阵一阵的局促起来
前世今生跌跌撞撞的影子重合
仿如幻觉，我不能确定在记忆的深海底是否还有这样一双眼睛
深刻的情绪像千年不息的海潮
最近很少接到单色和东方的电话
在网上也很难碰得到
一个人搜索出他们所有的故事在夜深的时候一个人仔细阅读
尤其是大雨的夜里
一直在下雨
我的这个城市整夜都在下雨。
我站在窗口望着
望着那双有一直注视着我的眼睛
东方，你知道吗，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深夜的时候给东方留言
我失去了睡眠的能力
总是感觉深夜电话在响
然后听见单色和东方的声音
是亲切和熟悉的声音
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东方，我又听见她在唱歌了
东方，她缠着我了
东方，我不能入睡了
东方，告诉单色我很想她
东方，你能告诉我，海底真的有那么一个会唱歌的美丽女人吗？
东方，我想我应该去找她，她一直在看着我，一直在我耳边唱歌
雨声开始模糊
玻璃杯子里的水开始荡漾
我找不到我的药
我找不到很多东西
一个人爬在天窗口上，风灌进来
我想望得很远
可是这个城市没有海
闻不到风里的单色的发香
和你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我只想在床上躺着，我想我很快会睡着，我什么也不想说，小东西
单色，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单色我想听听你的声音，你不在东方的身边吗？
单色，是不是你也听到了那海底的声音
我无从安慰别人
我是一个缺乏语言的孩子。
只是平静的看着屏幕上的字一个个的出现然后消失
听杨嘉送的《秋天》，
如此让人心疼的声音
那孩子的声音
秋天怎么还不来
花儿怎么还不开
赶快赶快
让花开
好结出果来...
这个秋
让我再去看看你们
让我看看那个我们有一个约定的酒吧
让我看看有一个女人在唱歌的海
单色，早点睡
也许今天晚上我会做梦
然后用你说的穿梦术
看看你为什么突然这样悲伤了
有时候会突然想起爱情这个词语来
尽管我的心里对于爱情总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
只是有莫名的疼痛在心里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增加
我一直在想那些短暂相聚的日子留下了些什么
除了我们那些缭绕的面目
这些天忽然平静下来
在接到单色的电话的时候，她没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
简单的问我是不是过的还好
我好象无从回答
只是一直在笑
像东方一样
东方好吗？
好象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小东西，你回来吧。
忽然有人说你回来吧。
然后开始想，究竟哪儿才是我的终点
有人死了。他们说在这之前有乌鸦出现。
于是我再次开始怀疑所谓的宿命
怀疑那些曾经在海里出现的模样
和不曾停止的歌声
东方说，小东西，那是你的幻觉。
听说过，生命是场幻觉
生命是场幻觉
学校操场旁帖着黄色的布告
夏天也是一个坎
很多人无法轻易的迈过去
我或许也会是他们中的一个
或者我会在下一个夏天
这些天容易看见很高很高的天空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夏末秋初
单色的头发应该又长长了吧
东方的头法应该又长长了吧
我的头发已经长长了
这个内陆的内陆，没有风
我应该趁这个时候去海边
去看看秋天的海边的样子
去看看我们都长长了头发在海水里是怎样的缠绕
烟一只一只的不断燃烧
东方说他只喜欢三五
单色说她是喜欢纯三五
在杂货摊上买两块五一包的红双喜
坐在教学楼背后的草坪上
这个内陆的晚上没有星星
于是对这个城市的情结总是飘摇
就好象对很多生活必需的情结
而对于东方，单色，海底的歌声是无法拒绝
终于按照东方的地址给他们写了一封信
说有人死了
我路过礼堂的时候看见了那付棺材
是水晶的
透明的
在这样一个下午
在昏暗的礼堂里
没有什么可以让那美丽的棺材显出美丽的色泽
东方，你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会有人伤心吗
你和单色会伤心吗
我们是那样的陌生而遥远
就好象海那头的阳光如此不可触碰
东方，我已经不能说话了
可能是抽太多的烟了
可能是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给我打个电话吧
我很想听听你和单色的声音
你们还在一起吧
我想你们是很幸福的
而我
还是能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
虽然已经很少了
可能是妈妈给我开的药的原因
抑制了我的听力
所以我不仅不可以说话了
连听力都已经变得模糊了
东方，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呢
妈妈总是用很悲伤的眼睛看着我
东方，我想我应该趁着还有时间再来看看你们
我要趁着我的听力还没有完全消失
再仔细地听听那个海里的女人的声音
她真的存在吧
你有听到了吗
妈妈说你应该离开这里
去你一直想去的地方
它在你的心里已经不能再反复了，已经没有力气让你再去反复了
我握着电话，看着玻璃上的自己开始微笑
有些语言不是我能轻易说得出口
好象那些绝望的情绪一般番涌而来再番涌而去
不由我自己控制
这个夏天总是在下雨
单色写了一个故事叫《没有谁的》。
看着她在文字里配的花
是栀子
大朵大朵的盛开着
极尽生命之能
然后看见她在最后说，这。文字，送给东方
我想一切都还好
至少他们还过得很好
文字中的一切都告诉我爱情在指尖流淌
那是他们的爱情
我是一个剧情里的人物
他们亲昵地叫我小东西
我是如此可爱而脆弱的一个角色
在我们的故事里
他们总是叫我小东西
当我站在海里看着月色下自己的身体的时候
他们叫着，小东西
那是多么大的幸福
没有任何的固执和束缚
身体随着海浪起起伏伏
还有如潮般的呼吸
那么的强大而让人无法自抑
我想我应该趁着清醒的时候回到那样一片海里去
那里有一个酒吧
是我们有一个约定的地方
约定我们要写一个我们自己的故事
这个故事叫《东方月影》
我要去和他们一起完成这个故
里面有一个人叫东方,一个人叫单色,一个人叫小东西
抽到第八只烟，左手开始颤抖
我知道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
在看见那双眼睛一直在凝视我的时候
东方好象并不相信我说有人在海底唱歌
而又有谁会相信我呢
妈妈说去吧
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我想东方和单色在收到我的信的时候应该是想见到我的
于是在抽完第八只烟的时候
我站起来，离开躺一个晚上的床
在月光下整理行装
是的，这里的月光和海边的一样
和我一样是那么的单纯而执著
这是东方说的
我是那样一个脆弱的孩子
仿佛一瞬间就会消失在这个浮沉的世界里
东方总是用疼惜的眼神看着我
还有单色
我们是那样彼此纠缠而无法忘怀
像海底的歌声
东方说那并不存在
不，我笑着告诉东方她存在
好象你们一样真实的存在
东方，我就要来了
我要来寻找那海底的歌声
我要来找你
我要来找单色
一个背包是我的所有
不管去那里
我都如此简单的收拾起自己
房间里的电话
桌子上的像框
床上的枕头
我带不走他们
带不走我生活里所有沉淀的依赖
我却带走了一直清晰所见的那双眼睛
我要寻找我若有所失的海
海边的小酒吧
那飘渺的歌声
还有东方
还有单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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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大多数人只爱自己
所以我们的感情找不到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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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烟花
街角幸福
一见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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