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爱诗的人接近死亡。
我露出实验主义的微笑。
在火苗吞舔的当口。--Ⅱ
青牛对庄子说,鸡有三条腿,庄子说,是呀,是呀,庄子很高兴。不因为真有三条腿的鸡。而是说鸡有三条腿的人是青牛。
他爱青牛吧?我猜测。
在网上有很多地方是神经病聚集的场所。比如这里。或是那里。途经每一处都看见许多人在歇斯底里。
最近热衷坐公车转来转去。选人迹稀少的线独占窗边。把脚搭在前个座位上摊开手颠簸。
很无聊的快乐。
我决定认真的无聊一夏。
看好多无聊的商业片。专门选搞笑的大制作。里头有明星和价值昂贵的跑车和衣服。还有贵族一样的狗。以前灰灰好象说过电影是一种集体回忆?
我又忘记了。
在给她写信的时候因为手握不紧笔而写出又歪又丑的字。甚至连过去的称呼也忘记了。
我在黑暗里前行,触摸礁石。看见光明。
渐渐养成一个习惯。去看周围的人,看他们的衣着装扮,看他们走路的样子,看更重要的是看他们的表情,观察每个人的喜怒哀乐。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一种不良爱好,但这确实相当有意思。由他们的打扮来猜测过去和现在。
十五六岁最可怕的时候会猜测自己的将来。想到我10年以后肯定不是做个伟大的女人就是去做妓女。但是现在不这样想,现在已经不知道伟大的女人和妓女有什么区别了。
就如同以前把火葬场当做向往的地方一样。现在已经不知道火葬场以外的地方和火葬场有什么不同了。
想给自己改姓叫[恩]。改名叫[爱]。以后认识我的人都可以叫我[恩爱],亲密一点的就叫[恩恩],是特别的人就叫[爱爱]。
多好。
艾路特的《荒原》
诗的最开头用绿色的字斜斜地写着那句话,“是的,我亲眼看见西比尔被吊在一个笼子里挂在库米城,当孩子们问她,‘西比尔,你想要什么’的时候,她回答道,‘我要死’”。往下看,看到更精典的一句,“现在我该干些什么?我该干什么呢?我就这样冲出去,走在大街上披头散发的,就这样。我们明天又干些什么呢?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看本地电视台的先锋厅,介绍那些获奖无数但没有票房的电影。冰岛。德国。法国。爱尔兰。甚至还有越南和柬埔寨。
还能记得寒夜在D的BBS上说高中的时候拿艺术片当毛片来看的事情。觉得自己好象也是这样做的(笑)。
我不懂电影。别问我什么艺术。
我只知道生活,是妥协和迁就的艺术。
今天穿的是桃与粉隔开的大号衬衫。其实很热但我喜欢中间还有两毫米宽的紫金丝线。用相当便宜的价钱就买下它。因为觉得上边两颗扣子不扣有性感的意思。
[遇见百分百的背叛]
喋喋不休的重复的讲,记得要忘记。要忘记。
要摆脱,要摆脱。
我知道若无其事,才是最好的报复。。。。。。太坦诚才会有伤痕。
在小店里偶然听到一首Lene Marlin的新歌。老板把它跟英格玛一起放出来。感觉莫名其妙的好。
我的青春,就在这莫名其妙的挥霍当中反射出金子一样的光芒。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看《诗经》里的《蒹葭》。意思是:我沿着蜿蜒的水道去寻找我的爱人,但是道路那么艰难险阻而且漫长无涯。我仍然逆流去寻找她。
。。找啊找啊。却永远在茫茫的水中央。
感觉莫名其妙的好。
让我开始觉得我只是时间燃烧过凡尘的一捧炉灰。
忠恳不离的百般虔诚。
也不过抱一朵莲花
赴一场约会
两千02年8月23号的日记-完
朴树[别,千万别]
别做梦 你已经二十四岁了
生活已经严厉得 像传达室李老伯
快别迷恋远方
看看你家的米缸 生活不在风花月
而是碗里的酱醋盐
去面对 那些生存的硝烟
你可知人情冷暖 你可知世事艰险
天真是一种罪
在你成人的世界 生活不是风花月
而是你辛辛苦苦从别人手里赚来的钱
让不成熟的都快成长吧
让成熟了的都快开放吧
这世界太快了
从不等待
让我们很尴尬
你去手忙脚乱吧 你去勾心斗角吧
那些面无表情的人就是你的未来
可别像隔壁老张整日哀叹青春已荒
可又让我怎么能不做那些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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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没有了
连一毛都没有了
我自由了
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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