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十年后
我依然的停留在我自己的身边
。。。。。。
打开那台破旧的收音机,淡淡的音乐里流淌出女主持轻柔好听的声音。
来到这个城市已经满三年了,已经习惯了在同一时间里打开收音机去倾听一个声音,或是在声音中寻找一种感觉。喜欢女主持在电波里侃侃而谈而不拘小节;喜欢听她用轻柔低沉的声音读那些故事,或是感情;喜欢上她的笑声,她的轻柔,她的开朗,她的美丽。因为喜欢她,所以更喜欢在她的声音中去寻找那种久违的感觉,喜欢在她清淡的言语中,去感受这个城市的每一份感动与温馨,甘甜与快乐。
其实我是见过女主持的,见过她好多次,虽然我不是追星族,也不算什么fans,但我还是找到了她,然后让她签名,和我拍照。那一瞬间的感觉--快乐、美好,终于定格在那大小五寸的方格纸中。短暂,但也是永恒。
后来的某一天,那台破旧的收音机再也寻找不着了。那时我以为在午夜的时间里听不到女主持的声音,我会难过的无法入睡,那一夜,我依然睡的很香,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看到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户,凌乱的散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喝了一大杯的凉水,“咕咚......”下肚后,没想到肚子里竟如此的空荡。
日子有时很闲,百无聊赖。于是便找了家网吧,打开qq,收看那些可有可无的信息。
“嘀...嘀...嘀...”一个久未谋面的朋友留了一条很短的信息:想你了,想见到你给我写的信件了。
于是在网吧老板异样的目光中,上线五分钟,付了五毛钱的我,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这个人满为患、臭气熏天的网虫菜园。
摊开稿纸,提笔写信,可是要写点什么呢??我和她之间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关系,朋友说那种关系叫“暧昧”,我白了他一眼。认识她已经有十年了,风风雨雨过,平平淡淡过,每当我或她几乎将对方忘记的时候,却会在某个周末的傍晚突然的碰到迎面赶来的邮差,然后收到我写给她,或是她写给我的信件。我们只是在偶尔的时候会想起彼此,然后给对方写上好几页不痛不痒的文字。其实我们的信件中究竟会写些什么东西,我真的说不清了,写过爱情,写过友情,也写过她那里某条街上某个店里的女士包包很好看,还写过我对门的那个男人的婚外情人被我撞见了5次。有时想想,所写的不过都是一些生活琐碎,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真有告诉对方的必要吗??
一个朋友说,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很大,也很小。
终于想起要写什么了,于是开始提笔,不停的写着,生怕脑中的文字被窗外的风吹的烟消云散,然后摸不着头绪。
真的想我了吗??我的大脑告诉我,我们已经有8个月零21天没有联系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到我所在的这个城市来看我??算了,你还是别来,你知道的我是从来不去火车站接你的。
我想,你已经将我遗忘的只剩下一个名字了吧!
我叫风,25岁,几年前是一脸稚气的毛头小子,而今却是满脸的胡茬,一脸茫然。有时我会穿着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牛仔裤,穿梭在古城的大街小巷,坐在广场上看小朋友们灵活的玩着滑板,而我对此却是一窍不通。有时我会顺手将购物所剩下的五毛钱放在路边乞丐的破碗里,然后冲着路人异样的目光说:消灭贫穷,是我们的责任。曾经多次我还强迫同行的同学在他极不情愿中将他身上的十块钱自觉的投到了捐款箱里,所以至今,已经没有人敢和我一起逛街了。于是一个人的时候,我会躲过保安的视线爬到楼顶层的阳台,看成群的候鸟飞过天空,看大朵大朵苍白的云在湛蓝让人心痛的天际间四处的流淌着,然后慢慢的扩散,直到消失的无影无踪;曾经我还紧靠着栏杆做飞翔状,陶醉中,却发现楼下挤满了行人和警车,于是在保安到达前,我终于逃离了现场。有时心情不好了,我会戴上耳机,一遍又一遍的听着那首自己最喜欢的歌,直到我泪流满面。吓的旁边自习的同学忙问“同学?你怎么了......”。我告诉过一个朋友,你一直爱恋着我,而我拒绝接受;我朋友反驳到:“好象是你小子一直爱恋人家,而人家拒绝接受你吧!”于是我关门离去,好没面子。
6月10日下午4点,我听到今年雨季的第一个雷声“轰...隆...隆...”的响在空中。
信还没有写完,可同学非要拉着我一起去酒吧喝酒,于是只好将半成品的文字放入信封,寄了出去。我想五天后,她就会在某个环境中读着我那些似是而非的烂文字吧!
“风,你的小说完成了没有啊?”老教授问到。
“还没有呢,一直在修改着。”
“我帮你联系了几家出版社,你有时间去试试。”
“谢谢你教授,我会去试试的。”我边说边离开了那间挂满了奖状和证书的房间,在那里呆的太久,我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老教授的话,我早就原封不动的留在了他的办公室里,因为幼稚园的时候,阿姨教育我们千万不要随意带走他人的东西。
其实,有的时候我是很乖的。
可是他们总觉得,我这个人挺怪的。
午夜12点,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突然间便很想听到一个声音。我以为我忘记了,其实我还记的,就像我几乎要那将个女性朋友忘记的时候,我还是会在一个偶尔的时间里又记起了她。
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女主持轻柔的声音了,过去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在她淡淡的话语中,带着微笑在午夜里睡着,有时还会带个好梦走进夜里。
穿上衣服,奔走在深夜的小巷中,四处寻找着,终于看到不远处还有一家尚未关门的网吧,于是走进去,坐了下来。
登陆女主持所在的音乐台的网站开始留言:我想我爱上了一个声音,淡淡的、轻柔的、开朗的,喜欢听那个声音里的笑声,那个声音里的讲述,那个声音里的故事。我问朋友“只爱一个声音可以吗?”朋友看着我,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开了。十年前我曾开心的认识了一个朋友;十年后,那个朋友开始纠缠我,我告诉她“我不需要爱情。”挂断电话我哭了。后来,我追问自己:我究竟怕失去什么呢??
十年前,你爱上了一个女孩;五年前,你爱上一个声音。刚才走开的朋友,回头对我说。
爱和被爱,缘来缘去,我究竟该选择什么呢??点播一首《十年》,送给那些懂的爱和被爱的人。
我不停的写着,手指在键盘间来回飞舞着,我一直都觉的,在手指的飞舞中,流淌着我们的灵魂。
昏暗的灯光来回摇晃着,我看到一个小男孩光着屁股和另外一个小男孩蹦跳着冲进了清澈的河里,转眼间不见了,然后游到了很远的地方,将脑袋瓜伸出河面,口中吐着水,冲着岸边焦急大喊的妈妈笑个不停……
显示器突然黑屏了,一会以后,我便被网吧老板一脚踢出了网吧,耳边还响起了老板的咒骂声“tmd没钱还敢来上网。”我摇晃着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路灯显的格外刺眼。我努力的睁开眼睛,看那刺眼但很高的灯光,忽然发现自己竟躺在路旁的人行道上,刚才是我在做梦吗??哪里有<<十年>>的歌声??哪里有网吧老板??有的只是满天的繁星,和呼呼的风声。没有想到从酒吧出来的我,竟然醉倒在了路边……
该回去了。
我轻轻的告诉自己。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再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头痛了好多天,去医院买药,可医生却和我聊天将近2个小时,临走时送我一本书,却没给我开药,翻开书名<<还忧郁症患者一个阳光的日子>>。我心想,这医生真tmd的有病。
走出医院的大门,我看到远处的天边,一群大雁飞过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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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有时很沉重,压抑,无法超脱,真怀念过去那种展翅飞翔的感觉,可现在呢?肉体还在,牵挂还在,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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