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寻找>
上了一早的离散数学课程,弄得我整个人的精神基本上也正处于离散状态。我并非反感普通话讲的不标准的教授;而是受不了那些自认为自己讲普通话甚是了得,实际上却满口不知所云的家伙。近来我经常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中国人,居然全然不能理解大陆本土语言。我更不想因为同华籍教授语言不通而挂掉任何一项科目。
每次被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弄得烦闷不堪,我常会躲进西点房去避难等待着女孩递过冰牛奶或是咖啡、可乐之类给我,喝些什么并非重点,重要的是我想在这里安静地坐上一会儿。
正式开课已有两周十四天之久,但是,我半次也没有再遇到过从前在这里装巧克力蜂蜜饼给我的女孩。我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每次在座位上坐定便会习惯性地向柜台那边望,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也许巧克力蜂蜜饼的味道抑随着女孩的离去而变得浅淡无味了。
我逐渐开始让自己喜欢上在岳阳的大街小巷穿行不止。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肩上隐隐感到背包令人惬意的休息一下。于是起身、付款、离开。被子安放在玻璃台上,任凭杯端升起白色雾气。
我可以想象得到店主当时的尴尬神情。她们的咖啡实在是少有地地道,只是……问题出在我这里,我承认是我不好。
很多时候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在想不通些什么,我便疯狂地打球,不做半点保留地透支掉全部体力,然后站在寝室浴室中慢慢地淋浴,慢慢地恢复乱作一团的思绪。我不强求一定要弄得井井有条,至少,我要让它有个可以让人欣然接受的形状。
<2.春殇>
冬去春来,本是该过去的过去,该复苏的复苏的时候;不知到底是哪个家伙发明了伤春这么个鬼情调,弄得现在我身边的朋友一个个全部因它而昏昏沉沉。仔细想来,确实是[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扬花,点点离人泪]。
我最近走背字,先是差点把手弄断,接着又把脚上的旧伤翻了出来;但是没办法,我这个人越是不爽就越是离不开篮球,于是依旧像平时那样喊上朋友晚自习后出去打球。
我喜欢夜幕下的球场。整座场地没有一盏灯,并且被夹在两幢环式公寓中间,借着寝室中传出的或是天高云淡时天空撒下的光亮打球,给人的感觉在舒服不过。
和朋友打球到半点力气不剩,其间我们很认真地默不作声,只是打球,挥霍着体力与乱作一团的心情。然后胡乱倒在球场正中,仰面放肆地横竖在那里,看漆黑如墨的天,公寓楼连绵成章的灯光令人目眩。我们有一搭无一搭地讲话,声音一如暗夜般寂静。我在想,怎样才可以发出不甚令人尴尬的笑声。
班头对他女朋友一念之间便没了感觉,原因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家伙老是的要命,绝对属于那种心理想什么嘴上便讲什么的类型。近来察觉同女朋友没了感觉,于是马上将自己的感受写作长信递交给那女孩。不过……,效果实在是不可言喻,女孩几近崩溃。在我们面前,他开始自责,并且拉了朋友出去喝酒,一付不醉不归的架势;他最后还是回来了,醉得一蹋糊涂,多少人从远古那代的辈分也让这家伙按照或是不按照时间顺序轮流骂了一通。
谭子原本是出来陪班头儿的,结果不只怎的,聊到结尾处话题也便跑到他身上去了。
我顺势问他:“你家那位呢?”我的本意是打算宣扬谭子和他女友的亲密无间以为班头儿做个示例。
“楼上睡着呢。”一阵沉默之后,“呵~,就是不知道在和谁睡。”
我这个该死的怎么就只顾着自己东跑西跑胡乱忙活跟本没察觉出朋友生活上的变化,“什么时候分开的。”
“过年那会儿。”
“怎么不讲一声。”
“呵~,别无聊了,讲了能怎样。还不是添堵。”
“算了,随你。”
对于这类事情我想来没什么好讲的,不是可以避讳;只是,不知道该讲些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开始过。所以我没有资格发表言论。
春天春天,什么样的春天,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藻挂在她的上面,就这样放着吧,看着简单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我没什么新的打算,看过身边的事情抑不能顺势掀起自己生活中的涟漪,只好继续跟猴子打球、玩闹、看着朋友从昨天走来今天,然后对很多事情保持缄默。
<3、那时 云淡>
晚饭时开了瓶红酒,原本该是蛮有情调的事情,但是处于种种缘由,刚刚喝来兴致便停下来,弄得我多少有些不自在。晚自习后,借着打球之机把猴子拉来超市,打算再买上瓶红酒继续月下对饮。岂料那家伙满口不应,况且我还不打算一个人喝闷酒(破坏气氛),并且想到忘了带开木塞的工具,于是也便作罢。
作为替代,取了500ml瓶装牛奶,猴子拿了罐cokecole,然后又拿了些袋装零食,排十分钟的队后付款返回球场。
我俩蹲在球场看台下,没有什么太多话讲,不过并不会为此而感尴尬。我听得到可乐或是牛奶杯我们下咽的声音。
最近晚自习之后出来的球的人越来越多,并且大都是女孩子,是为减轻白天里打球被人围观的羞涩之感还是出此时段之外找不到其他场地,我想根本原因还是前者吧。像我和猴子这种打球之为过瘾之徒,夹杂在如此场面之中,相当不和谐,感觉上就像在用一次性塑料饭盒喝红酒。
“班长醉了。”猴子“咕噜”咽下一口可乐开口道。
“嗯。”我不再看球,低头把玩着手中装牛奶的塑料瓶。靠!!居然把加了花生味道的那粉溶液当作牛奶来出售,不爽。“他还是为那事?”
“是啊,正骂着呢。”
“嗯。”我不知道班头儿还有这毛病,但是我认为这应该是正常的,毕竟没有什么是绝对令人难以置信的。
猴子不停地把零食丢进嘴里,“今天想出去玩通宵。”
“怎么?”
“寝室留给班长疯了。”
我在想,班头儿是真的醉了,还是只是想借喝酒这个媒介来发泄出心情而已。我没有再作声。
“知道么?”
“嗯?”
“我想给他两个耳光,左、右各一个。”猴子不紧不慢地讲。
“干吗不直接泼他水。”
“电视里面全是扇耳光,然后醉酒那个人就会马上清醒了。”
“未必,况且他也许还打算醒来……机会难得,在给他多一些时间吧。”我和猴子交换零食包装袋,“唉,晚上我给你找个地方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
“不了,我回去。”
“那样不是睡不成了。”
“想睡的话自然会睡着的,……,我还得看着班长呢。”如我所想,猴子果然还是比较心口不一的。
我仰头灌下所为的牛奶,笑,有个地道的朋友真xx爽。我们是怎样认识的来着??忘记了,只是知道是从某一天的某一时刻起便混在一起了。有可能的话,我会尽量让这个时间段延续,尽可能持久地延续。
<4、那时 天高>
最近一阵子走在哪里的气氛都不会给人以清爽之感,倒不是说发生了什么令人不快的事,只是单纯的[心情飘摇不定]了,感觉上就像无论太阳在云后闹过什么程度的别扭最终依旧会陪上张笑脸从云层后面跳出来那般不爽。
我那些朋友有个约定俗成的习惯,即每逢不爽便拉上我出去喝酒。会不会醉酒的标准出去酒量外还要看其饮酒时的心情,如果两人酒量相当,那么首先挂掉的那个家伙的心情决不会比另一个明快。所以我心情差时绝不呼朋引伴出去大喝特喝,即便是被朋友硬拉出去也不会去碰那些带有酒精含量的液体。我常常告诉自己“你总不能连自己本身都控制不了吧。”我清楚地了解,我基本上是个不懂得克制的人。
不知道是因为我们的脑袋断弦而想象力如此如北方冬日里的河面般冻结,还是生活当真是越来越趋于索然无味了。生活中的娱乐节目似乎在顺利升入大学的同时亦结伴大逃亡去了,现在可供我们出入的,除网吧、KTV外基本上别无它物。面对如此状况,我也不得不税负自己去习惯这般物质生活几乎为零的生活了。
如果生活仅仅是上课、放课、周末、周一……如此无边限地循环往复下去倒也无所谓。我可以在时间与空间的运动中找寻到一份唯属于自己的安静,然后以旁人眼中看似三乱的生活状态,逐渐靠近我的目标,好在我还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虽然现时生活看似并非很是友好。
换言之,它在大多数状况下是差强人意的。比如说,它让每个人记下自己的诞生日,并且让你往往想要为每年一次的这个时间庆祝一番。而目前的状况是,如果听到别人讲哪个朋友要过生日了,我便会不自觉地想要转头背过脸去。不是为别的,只是我知道,朋友过生日那天晚上,我们又要出现在某间KTV包厢当中了。
我每天都会在网上挂上不断一段时间,只是因为有事情要做而并非全由无聊所致,我相信如果计算属于自己的空余时间,我不会显得比任何人悠闲自在。而一般而言,在登陆时,我的QQ设置几乎总是隐身状态。为了躲开无聊的系统广告公告什么的,我DOWN了木子版QQ,这样一来让我的电脑安静了不少。尽管如此,也难免机经常被乱七八糟的陌生人加为好友。
认识路是通过一种毫无气氛可言的方式。
那天登陆后,消息栏便一直不停地闪,连续打开三次,全部是来自同一ID,我没怎么在意,随手关掉。再打开线面的,我无奈了,居然还是出自同一ID,她的留言上全部是请求帮助的内容,说不好是被她烦透了还是处于对她的一种同情(也许同情这个词用得不是很准确),我干脆把她通过了。
随后马上传来一阵蜂鸣,那个ID马上连续发来信息,内容依然是求助,大概是想要请人帮忙翻译一些英文资料的样子。我上线,告诉她把需要翻译的东西传过来。
那个ID发来信息一再道谢,并传过文件,我大致浏览后问她这些是打算作什么用的。
路:学校生物课在做实验设计。
山:你要翻的是这些东西你确定是你做实验所需要的
路:我也不知道啊,从电脑上面搜索出来的。反正我也看不懂。
山:算了 什么时候要 你资料里面的邮箱还在用么
路:可以用啊,我明天早上7:30之前要用。
山:- - || 你知道现在几点钟了
路:11:40
山:p.m. 五小时前天就已经黑了
路:我知道,不过求你帮一下忙吧,明天上课一定要用的。
山:倒~~ 那好 我会在那个时间之前把译文交给你的 今晚不要等了 快去睡吧
……(来自路的精细感激之词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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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斜不怕影子正。。。
我只想补充一句:愿上帝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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