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这个冬天里的哀伤,听破碎而冗繁的声音低声吟唱。
——题记
冬天,北方,寒冷。
忽的发觉,自己已经再也回不去十七岁那年的夏天。我要在回忆的另一头找到出口,但是那些镌刻在流沙上的记忆开始渐渐隐没,它们暗淡,而我在记忆的这一头开始凝望。看着青春打马而过,步履轻盈。
也许是一个国外的作家说过,说自己睡着的人,他们往往醒着,而那些以为自己醒着的,却睡的深沉。我只记得那句话就是这个意思,大概我是前者。我不容易安静和满足,所以一直努力地在说服自己做一些事情。快乐,或不快乐,都有所尝试。有时候深刻地感觉到自己病的很重,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我的胃总会疼,疼的厉害。这时候我就高兴的对自己和别人说,我是不是快死了,完全不理会其他人的感受。这种扭曲的疼痛让我习惯。它让我觉得是自己虐待自己。从不吃胃药。
我会想到死,会选择自己死亡的方式。
如果有一天我患有绝症,我不希望是癌症,因为听说癌症的晚期,人会很痛苦。我对痛苦恐惧,却从不害怕牺牲。期盼一种惨烈,绝望与血腥。像凤凰一样将自己焚烧,埋葬。我太消极了,真的。所有人告诉我我可以幸福,是的,所有人。还好我没死。杯子里的水还是热的,我就不至于绝对寒冷。
北方开始下雪了,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来,没有风,就显得沉静。轻飘飘,美丽的同时我觉得它轻浮。这个可以看得见纯粹的冬天的地方留给我的印象不多,尤其是冬天。除了寒冷,别无其他。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来抵抗来自自然的恩赐。我踩着那些雪花,听它们哭泣时发出的碎裂声响,我残忍地在它们身上留下痕迹,以此来告诉它们我已经来过。今年下第二雪的时候我站在窗前,看着那些白色的,脆弱的精灵在棕黄的沙地上一点点地堆积起来,像堆积这个冬天的城堡一样。当我发现它们如此纤弱的时候我便不再开口说话了,只是因为不想。想哭的冲动。
安静地凝望着冬天的经过,冻结了我的热情。
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写什么给自己了。除了一些虚幻的东西,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只写了一个一万多字的东西,寄出去,尽管那里面只有我微薄的希望,我只是写。现在我该做回自己,在弥足深陷的夜里写字。睡的很晚,在午夜。沉淀些什么。
丧失了哭泣的能力,很多事情都慢慢忘记了,在无垠的空旷里只剩自己。眼泪应该还是咸的吧,如果周遭的一切都将成为现实,那么我只有无能为力。这个漂浮的生活里有一些人颓废,也有一些人苏醒,我则始终介于二者之间,没有挫折时,我发泄忙起来是件好事,达到忘我就是极致。我想很快我就可以独立了,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但现在不能。我走的路不是我选的,却一直继续。我像个盲人在黑暗沉痛的世界里碾碎了光明,我闭上眼,就真的和盲人一样了,彻骨的黑暗。
无从定义我寒冷的冬天。
我告诉自己,我还年轻,该有希望。我应该还不算扭曲的吧,这种无力感不算的。所以我不喜欢一种扭曲的文字,像安妮的那一种,但还是看。我觉得那是一个被社会养肥了的诡异女人,妖冶的类型。有太多人模仿安妮,我不。我读着一些完全相抵触的文字,只有这些。而我做的,仍是自己,而且只能是。
旅行。
我在这个城市的边缘孤单行走,默数我落寞的哀伤。体会到一种蜕变,来自心里。
一切都还没有来得及命名,就已经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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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手边上是若有若无的烟火,
我的右手边上是若无若有的想念。
黑暗降临后的夜,只剩恐惧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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