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村上的小说,是从与《挪威的森林》的不期而遇开始。在这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村上春树”这么个名词存在。当然,多一半应该怪我对周围事物的不甚关心。
其实我最先碰到过的,是村上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只因当时经济能力有限,买书向来是看了题目感觉还不错的,就直接看封底标价,如果价格不能接受便绝对不翻简介。
这样做只是免得心理遭受节外生枝样的折磨,就这样,因为《世》的封面、封底、书脊均没有作者署名。第一次,我与村上就这么失之交臂了。
还是在那家书店,我被平装版《挪》吸引,因为是在等车回家时插空买的,尽管没个座位,也还是看了一路。
至于《挪》,我是每天翻几页,并没有很快看完。在这期间,我把自己对《挪》以及村上的看法告知了同学,我以为自己挖出了个冷门作家,也就想和班上的人一起分享分享。
结果还真出了个冷门,这个冷门是:我居然把村上和《挪》的发现当成了冷门。
后来我自己也隐约觉得,我对时下的流行动向确实不够关注,却没头没脑地溜达到了流行的浪尖上。也就是说:
我错过了对春上的炒作,却一直在那家不起眼的小书店不经意地等待着《挪》的光临,然后与之不期而遇。
但是,我不相信宿命。
村上带着《挪》走进我的生活,是安静的,而且进来的也仅是他和他的文字。
现在想起来挺有意思,让我决心接受《挪》的竟是他在《挪》里面写下的一句可以说是无关紧要的话。
“只见两只火团样的小鸟,受惊似的从草丛中骤然腾起,朝杂木林方向飞去。”
居然是火团样的小鸟,居然是杂木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么一句有没有它也不会影响全局的话投以如此浓厚的兴趣。
然后在全书结束后,我记得:
“死不是生的对立面。死本来就已经包含在‘我’这一存在之中。我们无论怎样力图忘掉它都归于徒劳,这点便是证实。因为在十七岁那五月的一个夜晚俘获了木月的死,同时也俘获了我。”
以上是村上的最终结论。而作为我本身,则更倾心与他在此之前的看法:
“死迟早会将我们俘获在手。但反言之,在死俘获我们之前,我们并未被死俘获。”
就是这样,生在此侧,死在彼侧,我在此侧,不在彼侧。后来我又想了想,以上两种构成转折关系的观念之间必然同时拥有一个转折点。
作为这使两观念相关联的唯一的点,它本身可以称为关联点。我觉得这个关联点应该是这样:在死对我们感兴趣之前,它并不对我们怀有任何兴趣,也就是说我们有权力活着,爱怎么活就怎么活,全凭个人喜好。
无论死是与我们分居两岸,还是作为一部分就包含在“我们”这一存在之中。总之关联点不会变,永远不会。
村上的文字便是在这一点的周围存活这。我喜欢享受沉入水底后浮出水面的乐趣。所以接受村上的文字。不管作为作者是怎么想的,我只管按照个人的意思理解。
就是这样。 |
|
|
身斜不怕影子正。。。
我只想补充一句:愿上帝保佑你!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