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手腕上轻盈无比地划开,由上至下,由浅至深。我是一丝丝渗出来的,因为痛都是这样寸寸逼近分秒不停的折磨着生命玩弄着神经错乱的人。
我做了你腕上那朵花,可以娇艳欲滴的摇曳了,你身体里的颜色浇灌着我的肆意我的狂野我的背叛——却是你想要的。
你微笑了,不顾脸上那些跳却着的寂寞了终于开始解放开始消散了,对着镜子你自语:我不是苍白的。
泪痕,在脸上凝固了太久,笑都是僵持的牵强着,我会变得和它一样的干涸,可惜我有颜色,我会陪过你后被水稀释了,如你对我对他的思念一样。
倘若还有什么好留恋的,是我和你分割后温度的落差太过残忍。对我,你是在抛弃么?不要我了,连你自己都不要了!
指甲,在半空中旋转的优美极了,我忍不住也附在它身上,终于可以看的很清楚你眼睛里的黯淡无光,你的唇里无我!
你从不自己剪指甲的,因为你习惯着被人疼得过火,你总是眼睛不眨的看那些曾为你剪过指甲的人,怔怔的仿佛世界静止在一刻,你要我很缓慢的流动着,怕惊醒了你的梦,那个精心策划了一生的童话。
我曾是你的道具,真实的上演了一幕悲欢离合,你被他抱着,我被他拥着,那张白色的床上含有你的碎发,和你的味道,我从那个地方开始依恋你。
生,我是你的,你身体里的永不背叛你的爱人,你值得珍惜值得承诺值得虚荣的。
死,我还是你的,你身体内外永不怪你的爱人。纵然你最后都没有吻我一下,没有瞧我一眼,直到看你轻轻的闭上眼睛,我开始飘起来,明白了你说过的一句话:知道你不是真的爱我。
不能再进入你的生命和身体,不能再做你的道具,不能再看你笑听你哭陪着你孤独,不能......
最后一秒,我都没有背离过你!
此文给一个在我心里去世的朋友,那个说要来改变我的人,我给你的永恒在我生命终结的时候,可惜你不懂。
我是你腕上的花,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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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必不将我的灵魂撇在阴间,也不叫你的圣者见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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