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为什么是蓝色的？
也许，因为他想和蓝天拥抱。
可是即使在视野所及的水天相接的地方，蓝天与大海仍然只是两条永远没有交点的平行线。
或许，这一切，只是大海的一厢情愿……
START、一切从这里开始
我，十八岁了。
喜欢仰望蓝天，因为它让人觉得纯洁而透明。十八岁的天空，与平日的并无不同。
在我成年的这一岁，也许上天注定了要给我一段不能忘记的经历。这个十八岁，我第一次遇到了一个可能是我一生最钟爱的女人，一个曾经可能改变我的世界的女人，一个让我愿意为她付出而又得不到的女人。
她叫哲。
一、春天的种子
第一次见到哲的时候，是在学校。杨告诉我，哲来了。
我很兴奋，因为一直对杨口中的这个女子很感兴趣。她给我的感觉，总是带着颓废和毁灭的气息，却有着蓝天一样清澈的心。
她在哪里，我问杨。
刚走，她不想见你，她说不见总好过见面。也许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我没有问杨，她也是不知道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只想着，该把哲追回来。也不知是什么驱使着我，我片刻犹豫也没有便冲出了教室。也许，我还能追上。
我拼命地向学校门口跑，学校里的热闹此时已是与我无关的，即使不时有人向我这个莫名匆忙的异类投来诧异的眼神。只有一个身影闯进了我的视线，一个寂寞的背影，那么突兀。她静静地走在跑道上，穿着米色的棉上衣和布裙子，斜挎着她的背包，长长的黑发在风中飘散着。我喜欢她的长发，真想拿在手里揉搓，仿佛世界也可以融化在两手之间。她太静了，和周围的热闹很不协调，似乎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可是，静得让人很舒服。
杨告诉过我，哲染过头发，黄色的。但是，我觉得，那就是她。我总是相信自己的感觉的。我在后面大声地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回头，甚至连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我很失望，我始终不觉得自己认错了人，但毕竟是尴尬的。我从她身边跑过，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看她，白净的俏脸透着病态的憔悴，忧郁的双眼泛着清澈的光，我仍然觉得就是她了。我赶在她前面跑到门口，杵在路边慌张地左顾右盼，第一次，我竟有一种害怕错过她的感觉。她依然冷漠地从我身边走过。我又叫了一声，哲。没有回应。我目送着她走向车站，在路口的转角处，我却看到她偷偷地抹去泪水。
我知道，那就是她了，和我想像中的哲一样。
那个晚上，她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那头，我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肯，我看到你的，奔跑，很可爱的样子。我想你也知道那就是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我害怕理睬你。
没关系的。我觉得我的说话，一定用尽了我所有的柔情，对她，我会有一种不自觉的怜惜，凋败的百合的香味深深吸引了我。我已经知道那是你了，不是吗，我们算是见过面了。
2004年的春天，一粒种子悄悄钻进了心里，荡漾着情愫。
四月的时候，我的生日，意外地收到了一束向日葵。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当我抱着它们放学回到家的时候，因为缺水，头都搭了下来。我找了一个大口杯，把它们插了起来。我的房间里第一次有了花，我人生收到的第一束花。
二、七年之痛
我和哲很少见面，更多的时候，只是用电话和QQ把两个原本陌生的世界连接在一起。
那段时间，她的状况很不好。她家里人和我，都帮她忙着转学的事。而她的男友因为她要转学，也和她闹得很不愉快。那个时候，她总是喜欢找到我，吐露着心中的委屈和不快乐，把我当做最知心的朋友。如果一个女人会对一个异性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脆弱和伤口，或者他是她的恋人，或者她不爱他。不记得谁曾这样说过。所以，我是明白的，她不爱我。可是，我认定她就是能改变我的女人，一个让我放弃以前的生活方式的女人。每天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即使再忙，我都要坐到电脑前。看着她彩色的头像在显示器上跳动，我有一种满足，这样就够了。
你喜欢ANN的书吗？哲问我
不，那种黑色的文字让我透不过气。你喜欢？
很喜欢，那种颓废的气息。你不觉得那很适合我吗？
不要再看了，你应该读一些很阳光的文章。ANN的文字，不适合你的年纪。
那让我感觉真实。你也看看吧，你会明白我的感受。其实，肯，我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美好，我是一个残缺的人，我给不了周围的人快乐。
但我喜欢你，我希望你能走出那种阴霾。
你知道的，我有男朋友……
几乎每一天，我都会打电话给她。我听得出，她很不快乐，尽管她总是说一些让人高兴的事情给我，可我感觉得到她心里的疙瘩。那个时候，她的一切总是牵动着我的神经，我也跟着她变得有些恍惚，我想担心一定让我长出了白头发。
在学校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海买了一本《告别薇安》，我把它借回了家。
在QQ上，我很得意地告诉哲，我拿了这本书来看。她的QQ改了名字，叫“七年”。那一天，她的情绪不高，可以说很差，经常聊着聊着就不再说话，一直发着呆，直到我发消息去催她回复我。
肯，看看《七年》吧。然后她忽地下线了，留下另一条信息，连一句再见也没有。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迟迟不敢点开她离线前留给我的那段话。只是痴痴地翻开书，《七年》是吗……
我已经记不得是怎么坚持把《七年》读完的，只知道，当我合上书，有一种近乎虚脱的感觉，我第一次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书里面，有她的味道，却透在那残忍的字里行间。她就是想让我有这种感觉吧，她是想告诉我什么。我迟疑着，终于点开了她的留言。
他的**，从我的体内流出来的时候，一股一股，那样的温热与荒凉。做完后，我曾赤身裸体坐在他身上。他穿戴整齐，看着我流泪，无能为力而失去气力。和他做爱后。我非常敏感。我哭泣、流泪、鼻涕，神经质。脆弱的，抗拒的，缺失安全感的。
后面的，我无力再看下去。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她和她的男友做爱了。原来，她对我是这么的残忍。她想告诉我，让我放手是吗，可是，字里行间却透着她的不快乐。即使是想让我放手，她也是这么不聪明的，她总是不擅长说谎的。不过，她却伤了我。
即使在以前，我也是知道的，杨告诉我，她和他的感情并不好，他更多的时候会在不觉中伤害她，他没给她快乐。可是，眼前的这段字却让我不能接受，暴风雨来得太直接也太猛烈，残忍的撕碎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感觉心底隐隐作痛，那种扎到心坎上的疼痛，让我不得不蜷缩在椅子上。我慌张地抽出一根烟放到嘴上，点起来，我只是想掩饰此刻我的虚弱。我暴躁地抓起键盘，狠狠地摔在地上，它脆弱地在我的暴行下粉碎了。我想，我已经歇斯底里到了极点。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来回在房间里踱着步。我还能做什么呢，即使我见不得她不快乐，那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由不得我介入，而她，也是不希望我的。
我拼命地抽着烟，祈求能让我麻痹，或者让我睡着也好，至少可以短暂地忘记这种钻心的疼痛。我是一个弱者，哲，你把我想得太坚强了，这样的方式，我不能接受。我从抽屉里翻出半颗摇头丸，这是上次在PUB时芝给我的。我颤抖着手，想把这蓝色的小药片吞下去，这样或许会好受些。肯，不要伤害自己，答应我。哲曾经笑着对我说过。我负气地把药扔到窗外。离我越远越好吧。我宁愿痛着，也不要做让她不高兴的事。
只是，太痛了，没人来抚平我的伤口。
三、一场梦，一场空
哲对我说，我们不要再见了，也不要再联络。一个感情有缺陷的人，是不能给别人什么的。两个人在一起，不需要相爱，只需要陪伴。别再找我了，你知道，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只是笑着，默而不语。她的决定，我只能顺从，不能改变。
很长的一段时间，她不再和我联络，QQ再也没有见她上过。她几乎是刻意地回避着我。那时候的我，变得不像我，不够洒脱，浑浑噩噩的，按刘的说法。我就像一个郁闷的疯子，旁人眼里，总是看不出我下一个动作会做出些什么疯狂的举动来。那个时候，刘叫我出去喝酒，说这样会好过些。我只是笑着拒绝了。看着刘无奈地摇着头，我觉得很好笑，也许，我真的已经爱得无可救药了。肯，你这样下去会被这个女人搞垮的。我知道，刘是在关心我，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些什么。并没有意义，只是想让自己好过些，虽然更不好过了。上课的时候，我会和刘不停地谈着哲，他只是听我说，偶尔有一两声叹息。肯，你这又是何苦呢？还记得哲说过会留在这个城市读书，我告诉刘，我想放弃外地学校，考本市的军医校。刘很惊讶我有这样的决定，他看着我苍白的脸。你想清楚了吗？不，没有，我只是想留下来，选个好点的学校，能让我毕业出来有个稳定的收入不错的工作，我要养活她。肯，你真的疯了，你自己最好考虑清楚，到底值不值得。
我没有反驳他，他是对的，我也是对的。只是，我们两个考虑的出发点不一样。后来，我选择不再提这事，毕竟，我不想看到朋友为我叹息。
一个人闲下来的时候，我开始强迫自己去读ANN的文字，那些让我害怕的黑色的真实。我觉得我是在折磨自己，一遍一遍地读着ANN的书，一支一支地抽着烟。每一次读，心里都会是一次阵痛，我只能不停地抽烟来压抑涌起的恶心的感觉，麻痹那种痛。还记的那段时间烟量特别的大，一天能抽一两包。我的脑海里，还能浮现出当时熟识的烟店老板眼中那诧异的神色。呵，他也是在担心我的身体吧，不过，我觉得多照顾他生意，他应该更高兴些才对。
我也很少上网了。一周上去收一次邮件，发现邮箱快给挤爆了。有几封是Peter从国外写给我的问候，更多的是广告，还有一封老师发来的催稿的邮件，不过，我现在没有多少心情回复她。没有一封，是来自她的。在我的预料之中，却依然让我发自内心的失落。
每天下午，刘不再叫我去水吧坐坐，他知道我不会去的，在他，也觉得，我是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的。杨问过我一次，发生什么事了，我只是很淡然地笑笑。她应该可以从哲那里问到的，我不想再提起。
回到家的时候，我总是关上房间的门，拉紧窗帘，灯也不开，呆呆的蜷在角落。夜很静，院子里并没有往常的热闹，可能是最近太热的缘故。燃着的烟，簇红的火光在黑暗中跳跃，让我的孤寂显得越发的突兀。我已经这样，熬过很多个夜晚了，今晚，也会和往常一样吧，我一个人，享受着孤独和痛苦的意义。
电话铃响了，我没有去听，我不想让人知道，此刻，我一个人在躲起来偷偷地哭。但它，还是锲而不舍地响着，仿佛掘地三尺也要把我抓出来，好好地嘲弄一番。我无奈地近乎暴躁地抓起电话，但并不吭声。
喂，肯，我知道是你，你在听吧。这个熟悉的声音让我的心情变得很复杂。我很难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当时的心情。只能说，是一种既兴奋又落寞吧。
这几天你都干了些什么，要不是杨今天来找我，我还不知道。肯，你答应过我，无论怎么样，都不会伤害自己的，为什么现在你要这么折磨自己。刚才我给刘打过电话，他说你这几天整个人都变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要不说话，告诉我。
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用陪你男朋友吗？不，我并不想说这些的。听着哲在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我的嘴却背叛了我的心。
你在生气是吗？你应该气我的。她的声音变得很落寞，很痛苦，每一个字像是从喉间哽咽出来的。别再这样了，我不想担心你，今天我只是打电话来问候一下，好了，你早点睡。
电话那头传来短促的忙音，她挂掉了。我感觉，夜，又变得空洞洞的。
四、分别的时钟
那一天后，我知道，她和他分手了，我竟然很高兴，整个人像活了一样。
我约她和娟出来吃饭，她见到我，笑了。我知道，我和她之间没有隔膜的，因为，我恨不了她。晚上，我送她回家，她让我陪她到江边坐坐，我很欣然。
你有什么打算没有，对将来。很难和她这样安安静静地坐下来，我问她。
不知道，我没想过。唉，像我这样，还是早点找个人嫁了算了。
那嫁我好了，现成的来得快嘛。我笑着调侃她。
不，不会是你。她变得很严肃。不论怎么样都不会是你的，你就别再想这些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是一个感情有缺陷的人，给不了你承诺。
两个人的爱，我一个人背。我很激动。
她笑了笑，笑得很轻蔑，很坦然，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而我，只能是棋盘里那颗服从的棋子。肯，你背不起的，你太不了解我了。我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在感情上，我是一个残废。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只是要一个人在我身边一直陪伴着我，我希望有一个人在每个晚上抚摸我的肌肤，这会让我安全。而我，给不了别人承诺，这对你是不公平的。
那天，我们没有再说话，送她回家的时候，我和她甚至连一句再见也没说。我们心中，都有各自的一个时钟，它会告诉我们分别的。
之后的几个月，我和哲的关系一直都很暧昧。杨曾经问我，是不是和哲在交往。我只能苦笑着说，我也想呀，可惜不是。其实，我不只一次地对哲提出来，让她做我的女朋友，但每次一说到这个话题，气氛就会变得很差；有好几次，她甚至和我吵架。渐渐地，我也就学着不再提起这个话题。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她只是不能接受我的女朋友这个名分，又或许，她根本就不能接受我。
还有两个月就进入高三了。我告诉自己，如果在9月之前，她还是不肯接受我的话，我会选择暂时的放弃。一切，留给时间去考验，留待七年，我毕业之后。我已经决定考本市的大学，我更愿意待在她身边。我想，我是愿意和她结婚的，如果到时候，她的半张床愿意为我空着。
也许上天一开始就安排好了，注定这是一场错过的缘分。9月很快就来了，快乐的日子总是很快就过去。当我最后一次向她提起，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把手机交给我。肯，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知道，这是我早已猜到的结果，这是她的决定。
五、不可代替你
十八岁的秋天很快地过去，学业的紧张，总是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的概念。不知不觉，我和哲已经有快半年没有联系了。高三的时候，母亲把我的宽带网停了，说是让我专心学习，我也就自然而然的很少上网，何况，时间也是不允许的。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很少上了呢？每当一个人闲下来的时候，我总是想念她的。
难得挨到了春假，绷紧的神经稍稍得到了松弛。她的影子又没有预警地闯进我的脑海；我又想起了她的种种。我点燃一支烟放在嘴边，薄荷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喉管。对烟的口味，我已经变得很淡，还记得她喜欢的，就是这种薄荷味的520。
我拿起电话，拨了哲的家里的号码。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我沮丧地挂上电话。坐在床上，我想思考点什么，却什么也不能想，只是坐在那里发呆，和想着她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特别好看，因为，嘴角总是带着笑意。我抓起一件外套，冲了出去。
按过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操着一口东北腔的普通话问我找谁。我知道这是哲的母亲，我以前没有见过，只是帮忙哲转学的事时和她通过一次电话。
您好，阿姨，请问哲在家吗，我是她同学，好久没见她了，想找她聚聚。
是肯吧？
对呀，阿姨，你还记得我。我多少有点惊喜。
哲说过，你会来找她的。她已经转学去她父亲的城市了，她会忘记你，她让你以后也别再找她了。其实我挺喜欢你的，我也看得出来，哲对你有好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孩子就是那么固执，始终不肯接受你，即使她走的时候还忘不了你。你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这些事情该你们自己做主了，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再插嘴。她把我让进屋里喝茶，我却有说不出的难受。突然很怀念刚烈的烟刮过喉咙留下的刺痛的感觉，我想我现在是需要它的。眼睛有些发胀，我需要那个刺激的味道来压抑一下。
哲的母亲还在和我说些什么，可是我已经听不到。我不知道该和这个寂寞的母亲说些什么，只是笑着告别了她。走到楼下，我发现我的脸早已被泪水打湿了。哲，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么绝，让我们来伤害彼此，忘记彼此呢。你明知道，我是忘不掉的。啊——站在院子里，我放肆地大声叫喊着，我太需要宣泄一下心中的暗涌。
周一，我从密那里借来一只老猫，插上电话线爬到网上，打开了那个被我遗忘已久的QQ，曾经连接着我和她的世界。一个陌生的头像闪烁着，我和她聊了起来，一个叫玲的女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理睬她，或许，哲走后留下来的心中的空洞，需要有人来填补吧。我觉得，即使忘不掉她，我也是一个能爬起来的男人。
我约玲在附近的DICOS见面。是一个很阳光的女生，穿着白色的削肩连衣裙，有着美妙的曲线。她和我闲聊着，随意地开着玩笑，就像我15岁时一样，没有压力，尽情挥霍着青春。我在她耳边轻轻地吹着气，我们做爱吧。我觉得我的举动近乎是疯狂的。她咯咯地笑起来，很悦耳，很清澈。我带她到附近的宾馆开了房，迫不及待地和她做爱，纠缠在一起，彼此贪恋着对方的身体。我不停地在她身体上索取着，想要填满我身心上的缺陷，她只是喘息着享受我给她的欢愉。我和她几乎到了忘情的地步，我觉得，眼前这个女生可以给我忘记伤口的时间和空间。
激情过后，玲温顺她躺在我身上。哲，别离开我。我忘情地低声呼着；躺在我怀里的人儿呵，她没有注意到，我口中的人并不是她，依然沉浸在前一刻的激荡之中。我，却觉察了自己心中一个不能触碰的肮脏的角落，我竟然在寻找麻药来治疗伤口。我起身穿上衣服，轻轻带上门，留下还在睡梦中的玲，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已经决定不再见她，因为，我抹不去另一个女人的影子，哲的影子。
我想，之后很长的时间，我是忘不了哲的，她已经在我心中狠狠刻下了她的印记。忘记她需要一个很漫长而痛苦的过程，至于这个过程到底要持续多久，我不知道，也许得用一生的时间来抚平她离开所带给我的伤痛。我最钟爱的女人，给我留下了足以让我隐忍一生的七年之痛。没有人可以代替她，就像没有人可以再改变我的世界。
END、天空依然清澈
我的十八岁，就这样，很快地过去了，带着痛楚，走向十九岁。如果说有什么没有改变的话，那么，就是我的父母依然那么爱我，还有蓝天，依然那么清澈。十八岁的天空，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看着天，心情已经变了。
我的十八岁，遇到了一个值得我钟爱一生的女人。我曾经用我所有的激情，希望能抓住她颤抖的脆弱的双手，给她的冰凉的手指带去我温热的体温。但她，直到最后，依然不是我的女朋友。一个人的时候，我只能独自吟唱着那首曾经写给她的歌。
也许与时间步调不合 总是无意错过
是我犹豫顾虑太多 总是擦肩而过
从未有后悔 即使一开始已全错
如果我心痛 是否也换不回一句承诺
穿越时间和空间相隔 难道仍旧错过
我不要歉疚与不舍 不要一错再错
纵然后悔了 后悔没给你快乐
七年之痛 我的真诚 你的愁眉深锁
好想爱却无意错过 请你恨我
来不及把你双手紧握 你泪干了也不想说
好想爱却无意错过 你不爱我
这是老天爷犯下的错 还是我付出的不够多
（如果错过了这一首歌 我用什么来跟你和）
——《错过》2004.6.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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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是水，流过身体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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