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cd摔坏了后,很久没有在临睡前听音乐。王菲,披头士,周杰伦,朴树,跳房子,玛莉莲曼森的cd堆在我的床头上,伏有薄薄的灰尘。
还有那厚厚的白纸笔记本,很久未在深夜翻开,用黑色钢笔书写。白纸与黑字,一直是我写字的执拗,有自若的感觉。我害怕翻开。一触摸,便坠入这样陈旧黑白的忆纪里。
用很少的钱买了件枣红色的大毛衣。包裹我大半身。毛衣里的皮肤能清楚感觉毛线的粗糙。我在毛衣袖口与尾角喷了so的香水,低头便闻到悠悠的香气。似乎是毛衣自身的气息。亦是我的气息。
眼睛开始常常干涩酸痛,我靠着椅背轻轻闭上眼。多久没有摘下掩饰我几近盲的视觉的眼镜。用模糊欢雾般的视觉行走在城市,看不清任何人与事物,夜晚的灯光如隔世般眩目巨大。这是太久的世界,我已经不能那样自在地行走。不清晰确定的事物,会使我恐慌。
我想我已苍老。心底寻不到一丝痕迹 。
想有个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仅此。孩子必然有甜美的笑脸,健康的肤色,柔软温暖的身体。他是我独有的天使,甚至希望他一出生便如天使般有金黄的头发。我会给他穿白色棉质衣服,梳头发,擦香香,然后抱他出门去买他喜欢的香蕉。他是个很容易满足又敏感的孩子。要我每天抱他睡,哭醒时能吻他哄他。那他便能立即给我个甜甜的笑容。
我想我真的苍老。只是这样想有人能陪伴,看他慢慢成长,看自己慢慢老去。
那个轻狂激烈落拓的女孩,不知道她到底是被天使带走了,还是走进了黑白模糊的世界里。谁也不再会寻找她不见了的踪迹。
也许她真的,真的,和她的天使回家了。她和我说过,天使降临在这世俗,是为了带我回家。她左脸颊浅浅的酒窝,和着我热的泪闪烁,坠落。
2004.12.27 02:07 |
|
|
看尽花的腐败
听尽烟烬坠落的声音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