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雏菊。]
夜晚八点的七浦路拐角,有人推着车卖花。要了一把紫色的雏菊。我最喜欢的花。两块钱一大把。干瘦的花蕾,却能保持一两个月的生命,并且越开越盛。花朵知道自己最终的凋谢才热烈地开放。
记得那个春天,我和阿灿把大丛大丛的紫色和金色的雏菊搬回家去,让带着泥土潮湿气息的生涩气味充斥整个房间。她只买金色,我只买紫色。
而这个夜晚她选择了一种味道甘甜的黄色细茎小花。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她说她喜欢那种气味。我笑笑,没说话。
轻轨列车站,两个女孩子站在去往不同方向的站台遥遥相望。当中横亘着两条铁轨两个车身的距离。列车正在驶来的时候她突然大声向我呼喊。
阿兔,今天快乐吗?
快乐。
那要一直快乐下去哦。
嗯。
我的声音淹没在列车的呼啸声中。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紫色雏菊。知道我们的快乐已经不同了。
[寂寞左手。]
在华亭小街的一个北方女人那里做了美甲。看着她把十片和我指甲形状完全不同的假指甲盖儿逐一用胶粘在我的手上。在上面涂上粉紫色的闪片儿,再描上绽放的白色花朵。我惊奇得像一个孩子。
当她说“请你把右手伸给我”的时候我迟疑了一下,把手递给她。她执着我的右手端详了很久。
“你有一双漂亮的手,用来做事的右手也保养得相当好。只有法国女人才有那么修长的甲心。等到夏天的时候,你来我这里,我替你做一套法式的。它们很适合你。”
我看到了靠画甲生意营生的女人看着我的手的时候,眼里竟然有爱怜。她不知道,我已经失去了我的右手。
晚上,我把左手平摊在扫描仪下。光柱缓缓地移过了整只手。冻得通红的手指划出一道寂寞的弧线。保存,取名叫做[寂寞左手]。
我把我的右手弄丢了。
2003/3/11
木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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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影子完美得游动
水草发辫 珊瑚舞鞋
我以为游进了你的窗
其实早已游出了你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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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在追求幸福,所以免不了种种痛苦!我们应该注意的不是鞋上泥的多寡,而是脸上微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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