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一支万宝路。最近开始喜欢上了辛辣的烟。可以剌激我越来越麻木的神经。
开始漫无目的敲字。
无处躲藏。终于还是决定离开。或许这是最原始也是最好的方式。
突然词穷。不愿看到的。最终还是突兀的显现。
两脚冰凉,记得念初中的时候,跟小齐在外面合居。以前每到冬天的时候,小齐总是用很烫的水泡脚。据说这样不会生冻疮。泡到两脚通红。我笑着说。像猪蹄。后来我又问。不烫吗?他说。习惯了。呵。又是习惯。无能为力。
害怕温暖,因为需要用双倍的寒冷来偿还。甚至更多。于是拒绝。
想起安妮的《冬日百合》里面有一段提到,想过正常的生活。她说她不知道如何定义正常的标准。我也不懂。然后继续寻找、不断的幻想。
然后又想起很多人叫我不要看安妮的文字。想笑。发现堵塞。对于她的文字早已麻木。没有无休无止的压抑和伤痛。平静的看待。这样很好。不会受到身外的东西牵涉。至少,会自由点。
朦胧说。你总是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生存。记得你说到爱情的时候眼里流露出的那种鄙夷和不屑。让我震惊。你说你不相信爱情。但是我说过,等你真正懂得爱情是什么的话 ,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冷笑。突然记起有人曾问我关于缘纷的片段。
你相信缘纷吗?
就是在大街上擦肩而过的人,若干年后说不定就成为我的妻子的那种?
是的。
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
很小。
那不就结了。
那并不代表没有。
至少不会降临到我身上。
你说过。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
无言。没有准备继续争论下去。没有结果。消耗精力。就像过正常人的生活一样,责任、义务、承诺……丧失所有意义。
敲字的时候。慧慧说。宇,不要那么郁闷。
很多人在我的文章当中留言说。宇,开心点。宇,换种生存方式。宇……。
其实,我也不止一次的说过我很开心。很快乐。我很好。
我没有沉浸在文字里,更没有生活在过去。
只是自己不断的流离失所。偶尔会感到暂时性的无助。一闪既逝。仅此而已。
想起一个对联。
醒时方知假 假而不虚
醉时方悟真 真却成空
我看到自己的苍白。满目苍痍。
我问自己。你什么时候会停止。
空洞的文字。我想不出它存在的道理。但它至始至终都存在了。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我一直幻想。如果可以。我宁愿丧失写作的能力。看薇和尘过去的文字。感觉一股酸涩哽在喉咙。吐不出来,吞不下去。
薇说。要把自己放在最糟的环境里。要不断的疼痛。才能写出令人感同身受疼痛的作品。
我没有想过要让别人疼痛。就像我的文字贴上去并不是为了让人评论一样。
我只是希望能给跟我同样相信宿命的人一些慰藉。让他们知道。还有跟他同样命运的人活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舔噬伤口。告诉他,其实。他并不寂寞。没有额外的要求。
想起薇的一段话。
走在路上。感觉像是颠沛流离在旅途中的绝望。不停的移动脚步。却好象怎么也到达不了。寒冷。饥饿。找不到一个温暖的地方把自己放下。我始终在绝望。又尽力让自己不被绝望吞噬。身心疲惫。我始终低着头走路。我怕抬头看清现实的残忍。这个世界不是我的理想。可我却存在这令我困倦的牢笼。无力挣扎。
十字街头。我流离失所。
一直很担心薇。连续几天没有薇的消息。记得尘说过。我们都会好的。
只是,我们有病吗?所谓的好,是不是会停止所谓的无病呻吟?
我想我不懂。是真的不懂。
只是无力。而苏也一直说害怕见到我的文字中的“无力”两个字。我说,我没办法控制。
通常文字写到最后的时候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收尾。
或许很多人都跟我一样。他们写字。没有眼泪,没有等待。不知道该怎么停留。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止。气温一直低迷。
天空的颜色是压抑的灰。看不到它的表情。
或许它本身就没有表情。
2004年2月5日。我敲着字。如此的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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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些不经意的凌乱……
我看见自己的苍白……
窒息地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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