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上。一位可爱的小女孩端端正正地坐在车上。两个眼睛圆溜溜得转。
可爱得想让人过去咬一口。旁边坐着一位年轻的女人。大概25、6岁的样子。她长得有些娇媚,看起来是个时髦的妈妈。脸上全是不屑。
小女孩揉着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些想睡觉。时髦的妈妈一把抱过小女孩,亲亲她的左脸,然后亲亲她稚嫩的小手。小女孩眨着刚刚揉红的眼睛问自己的妈妈,我们到哪一站下车呢。妈妈。
妈妈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富有彩色的说,下一站是华侨宾馆,我们就在那里下车。说起话来像幼儿园的阿姨。像在述说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
片刻的安静。车子到了华侨宾馆了。我的目的地,也是那位时髦妈妈和小女孩的目的地。
将快速的步伐放得很慢很慢。一步步的。为了迎合时髦妈妈和小女孩的步伐。
缓慢地前行。很少对一位小女孩感兴趣。今天例外。
间隔的距离越拉越远。时髦的妈妈似乎对小女孩讲起了寓言故事。她装着老爷爷的声音,装着孩子们的声音,时大时小。仿佛她也回到了童年。
这几分钟的事情让我这一天来都心情舒畅。不知道想说明什么,只是想把这些编进我的文集里。
母爱。很迷茫的词。对我来说,更是迷茫。今天却深深的感受到了,在别人的身上。感受到我最期待的母亲。最理想的母亲。一遍遍在记忆里刻画的人物。
其实就是朋友那么简单。却又那么不可思议的。
如果某天我发觉自己不再渴望某种境界,我将不会为此感伤。
今天去穿了两个耳洞。一边一个。
还没穿的时候浑身就开始冒着冷汗。其实,我很怕。这是我第三次穿了。为何还会怕。不明白。每次穿完后又由于各种原因拆下。然后又找各种借口为自己的耳洞加个洞。自我虐待。
好痛好痛。穿完之后只是觉得痛。证明了一点,我不是死人。我还有血有肉。只是血肉模糊。
半饷说不出话来。矗立在那里。极为壮观。
逛街的一路上,接了三个电话。
一个是Mad的。第二个是Mad的。第三个还是他的。我那个亲爱的哥哥。一个无聊的女人弄得被别人笑作懦夫的哥哥。说了一些无聊的话题。挂了。如今这电话费贵。我不想浪费。
容易感伤是双鱼座的特点。我是不感不伤。我冷淡。
冷淡的只是想叙述一些做过的事情而已。陈述我的历史。
今天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故事。
我找到了一年多没有消息的姐姐。一个和我一样容易感伤的姐姐。
那年每天中午放学常常去一家离学校很远的地方只吃番茄蛋。那年每天下午一起在团委办公室偷偷啃零食的姐姐。还有那年陪着我度过漫长9个小时的姐姐。回忆过分清晰模糊。我也过分难过。
姐姐。姐姐。姐姐。好想你。
妹妹。姐也想你。你还好吗。
还算不错。只是有一件事情无法确定。我的爸爸妈妈是谁。
……
妹妹。记得有姐在你身边就可以了。
OK。我会的。
撕心裂肺。姐姐。莫名回忆起的词语。
忘记了姐姐长什么样。印象中只会在寒风中出现。孤立的一人。
姐姐。姐姐。有我陪着你就够了。
娜
11月19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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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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