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写东西,感觉就仿佛是一个世纪了,朋友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又等到了雨希,心情一下子就被开心所环绕,写作的思绪瞬间全无了,也许人在快乐的时候会冲淡很多零乱,至少我是,我这样想。
昨天早上下了通宵就回了家,足足睡了一天,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她,有希,还有其他跟我有过感情的女孩,醒来才发现原来已经泪湿了枕巾,我擦了擦眼角的余痕,回味着梦里的情景,脑子却刹那空白了,原来我真的忘不掉那个可怕的猛魇却在清醒的时候把梦想遗忘。
再躺下一直睡到了凌晨3点,刺眼的月光把我照醒,想穿起衣服去上网,却被固执的妈妈锁在了家里,无奈打开电脑,写下了昨日的心情。我一直就是个情绪化的人,心情自然也随着淡淡的月光,飘到了黑暗的云层。到了我这个年龄也许不应该是再多愁善感的年龄,但在内心深处似乎还藏着一种莫名的脆弱,象是层薄薄的玻璃,一颗小石子就能轻轻的把它击碎。
其实我还是很想她,一直在想,只是会在网络中穿行的瞬间把那个影子淡化,一旦空闲下来,抑郁的思念就会一下子涌上来,无法承受。人的一生,有多少的偶然与匆匆?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偶然相遇,却又匆匆而过,未曾留下些什么。留下的也只是一份淡淡的心绪以及一个偶然且短暂的记忆,然而那个记忆却一定会形影不离的缠着你,直到你筋疲力尽为止。
失去一次,心伤一次,我不知道自己本已千疮百孔的心还能够承受多少次离别与失去。爱,究竟有多沉重?有人说轻如一羽,有人说重逾千钧,我始终相信轻易说出口的,那决不会是爱,最多只能是一种冲动,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对爱情负责的人,所以我从不敢轻易言爱,然而当年我把那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得到的却只是一种永远的伤害,爱情是一把双刃剑,我伤得很重。
最初那个我,那颗心已经找不到了,象落单的候鸟,梦想越来越高,于是我一个人叛逃,自己越来越小,不愿让生活牵着我懵懂的苍老,但我却不能挡住这世界汹涌的浪潮。什么地方才有顾城说的童话般的天堂?也许只会在梦里,于是醉了,累了,厌了,也倦了,想去寻梦,却只是怕从此后,别似离亭,一江春水向月,无处是归程。
无聊的情绪陡然升起,于是躺在被窝里又读了遍《第一次亲密的接触》,之后又开始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落泪,也许是故意留给自己作奢侈品的脆弱吧,我安慰自己。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不知道这一天做过了什么,好象每天都在这样过,却又各有不同,再睁开眼,黑夜已经来临。漫无目的的在夜色中寻找着久违的一份感觉,坐上公共汽车,将头靠向车窗,闭上眼睛,不去想目的地是否到达,不去想它的终点在哪里,真希望这是一辆没有终点的车,真希望能够在这样的一个梦里永远不醒。
我带着我的故事,坐在那俩破旧的巴士里,颠簸。车行减慢,原本狭窄的路面拥挤不堪。公路两旁的人群匆匆穿行。他们或许同我一样,带着故事还有故事里的心情。彼此路过,彼此没有留下什么。在漆黑的夜幕下隐藏着的,也许是一张幸福的或者不幸福的脸。巴士缓慢的爬行,惨合着已经融化成泥浆的雨水在路面上肆虐横流。在这个季节里,城市的污秽显得很刺眼,心情仿佛也被溅上了泥点,却无法用泪水洗清。
想想自己走过的每段路,爱,不爱,敢爱,不敢爱,不知道的情绪,却逃不开,爱上了,生活从此改变。爱上了,却是鸵鸟一般的爱。也许很多的事我不能改变,我还可以相信爱情,我还是会相信爱情,我永远会相信爱情,然而,却不会有人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我象女孩子一样喜欢浪漫,却不能避免那些让人憎恶的虚伪和黑暗,也许我真的很虚伪。
我想,我是真的不适合这个世界,空虚侵蚀着深沉的心灵,无奈替代了一切美好的憧憬。这是一个阴沉的夜,城市的霓虹把星光遮蔽,从未有过的孤独侵袭着我。夜,只带给我短暂的美丽,更多的是黑色和无望。也许在过会的瞬间我就会划落。记得QQ里的一个女孩问过我:“什么年代了你还起这么破的名字,象个老土帽似的,还让人感觉心情灰灰的。”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我就是那么老土吧。
或许是一直这样生活在现实和虚幻里吧,我发现自己有些理想主义。我讨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我关爱友善的对待家人,看小说看电视动情之处依然会怦然心动,泪流满面。我就这样活着,象个游魂,没人在意过我的存在,就象我不在意别人一样。很想写些叫人开心的东西,却发现认真写的时候,遗留在屏幕上的只会是灰黑色,这个心情的刹那就这样结束了,没给自己留下什么,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一句话,写下来做个纪念:“no one knows where i am from,and no noe knows where i go,but i must go and go,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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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象个游魂,从网吧出来的时候我看清楚一些东西,就象是一副自己一直以来非常欣赏的画面一下子变的浑浊不堪一样,心里的疼痛如沾水的鞭子抽过,开始还只是惊怵和意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是痛彻心扉了。
但我长大了,我不再有那么多的泪水为自己的痛苦做洗礼,我更愿意做个沉默的影子,离现实更远一些,我怕看的太清楚了,我的痛苦就越发的放肆。
看着来电显示里熟悉的号码在闪烁,我实在力不从心,在夜里,那绿色的光象个诱惑的源头,我告诉自己,要扼杀不要滋生,所以关掉手机,还我一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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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看似纷繁复杂,其实最简单不过——是生存与死亡的较量、美丽与消失边缘上的挣扎。
屁股下坐著我的鐮刀,黑色的巨鐮,銀色的刃,這就是我吃飯的傢夥,精美得象藝術品一樣。不要想錯了,我不是莊稼漢出身,我從來分不清燕麥和鼠尾草。但是我還是用鐮刀,我收穫的不是糧食,而是生命。幹這份工作的人有一個共同的稱呼,叫做死神。而我,就是一個死神,我爲上帝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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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下坐著我的鐮刀,黑色的巨鐮,銀色的刃,這就是我吃飯的傢夥,精美得象藝術品一樣。不要想錯了,我不是莊稼漢出身,我從來分不清燕麥和鼠尾草。但是我還是用鐮刀,我收穫的不是糧食,而是生命。幹這份工作的人有一個共同的稱呼,叫做死神。而我,就是一個死神,我爲上帝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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