摒弃了一切后天习得的知识,
漠视学院派珍视的教条,
甚至忘记他自己的理性。
在他的眼中,
只有生机盎然的自然景观,
他陶醉于其中,物我两忘。
天地万物于他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他用全部身心,
拥抱一切。
——安德烈·洛特
记不得那是怎样一个阴郁的冬日,一口气看完了欧文.斯通的《渴望生活》即《凡高传》。感觉自己压抑得几尽欲死。从这以后,这个红头发的荷兰人深深地映在我的脑海里。多年来一直影响着我的思想生活。即使自己非常清楚它会给已经脆弱的心脏带来多大的负荷,但仿佛有种魔力牵引着我,朋友来吧,来看看我吧,也许两颗孤独的灵魂需要心与心的交流。真的,我很怕,一直都很怕去触及他,很怕去用心去感觉他和他的画。因为我知道自己至少现在必须还是要按世人眼中正常人的标准活下去的。
看着凡高割去一只耳朵,扎着绷带的自画像,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我,不明白上天为什么会如此的残忍,让如此善良的灵魂要遭受如此的痛苦。难道凡高不同于常人表达内心的激情热烈的方式就该被视为疯子吗?难道艺术家本身就是要受尽折磨与苦难的吗? 难道只有他们孤独的消失在这世界后才会被人们所认识理解的吗?也许,也许这就是伟大灵魂得以升华的途径吧。
是的,对于艺术本身我只是个POOR,我不懂什么是印象派,什么是野兽派,什么是超现实主义画派,我只知道凡高的画能让我产生一种心灵上的共鸣与震撼,我只知道我们都是同样孤独绝望的人。的确他带给我的震撼是不能够用语言来表达的,而自己对他的热爱更是没有办法用语言代替的。
朋友不管你理解也好,觉得我矫情也好,只希望你不要嘲笑我,不要用语言来伤害好吗?和0、1打交道的我一直以来对语言表达都缺少一种灵感,今天伴随着JONE LEE HOOKER沧桑低沉的嗓音,感觉自己很想写些什么,也许自己的确太孤独、太压抑,需要一种释放的感觉吧。
一直以来生活对我来说就象挣扎徘徊于阴冷的挪威森林中。23岁的我按理应该已经走出了那青春迷茫的日子,走出麦田守望的年龄,但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思维的成熟,更加让我感到生活的茫然,现实的可悲。看着这钢筋、混凝土灌注的城市,看着为汽车、洋房奔波冷漠的人群,看着被现实折磨的面目全非的朋友、同学,我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应该干些什么,我没有目标,混混沌沌的一片。
其实我也很清楚自己不会再这世上留太久的,因为它不属于我,不符合我的精神思想,而我更不适应它。达尔文的进化论说的,适者生存,注定我是要被淘汰的。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很清楚在这现实扭曲的世界里,要固守自己的精神世界是件太痛苦的事情,而内心深处的孤独甚至要比死亡本身更可怕,凡高、kurt最后的选择不都说明了这吗?是的,我没有资格去和他们相比较,毕竟他们都是经历了生活地斗争与痛苦地煎熬才对生活本身有种彻底的绝望。所以我不想装的偾世嫉俗,更不想豪情万丈。我知道自己是太过平凡,太过渺小的,是没有力量去改变什么,而本身又没有办法去违背自己的初衷去妥协于生活,所以每天、每天我都试图在寻找一种“出口”,心灵的出口让自己不再痛苦。
唉,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了些什么,但我知道内心深处是有我热爱的画家陪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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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的,熄灭了。
消失的,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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