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音乐诉说的女人
住在同一个天体学会用眼睛去定情
爱情是面镜子有谁住在那里我寻找你
看见天敌点破天机用我一滴泪的力气
是谁发明抽屉连心一起锁上去珍惜
以为爱是天梯顺著它的方向 我只捡到玻璃鞋子
花样繁复 伤心是唯一的造物
我不要爱的空城请给我你的天真
我不要情色掌纹为他作无谓的牺牲
我不要爱的空城抹去流星的陪衬
在岁月渐老的国度 只看你轮廓写真
反复的听一首歌 不因为什么
昨天的昨天的昨天我承认坐在马桶上把卫生间的门关上的时候,我哭了。不过没有声音,眼泪一直的流。记得那天早上开了电话就有短信过来,磊说,老婆你体谅我一下行吗.我很想跟他说,好,我体谅,我善解人意。可是没有力气说,只是想想而已。吃饭的时候我把很多凉水混在饭里,搅拌,妈妈大吼,问我想不想活了,我还是继续的吃饭,脑子总是定格在某个画面,就像家里以前那台不听话的电视机怎么按都不听使唤,最后把我气到抓狂。
总是说太阳虚伪,很多人说我那是接近于病态的思想。可我就是认为太阳很虚伪,就像我埋怨磊一直工作忘了我在身边一样,然后磊就说,老婆,你体谅我一下好吗? 好的,我体谅。然后转身,潸然泪下。
每天出了大门,一片一片的白色,那天我把几张纸撕掉了,埋在白色里。心理舒服极了。在冬天我喜欢穿纯白纯白的大衣,纯白的靴子,纯白的一张脸,满满的空间都是白色,我看着无能为力,可是改变不了什么。小时侯一下雪大家就很畅快,又疯又叫的在雪上打滚,打雪仗,男生总是爱把雪塞进女孩子的脖子里。我喜欢眼睁睁的看着一团雪在手心里融化,一滴一滴的掉进雪里,然后雪地开始融化。那时候总以为无能为力是一件幸福的事,那时候我也只是个扎着马尾穿着羽绒服在雪地里撒欢的小丫头罢了。
磊是个有能耐的男人,随便说几句开心的话我就疯疯癫癫的乐上好几天。随便说几句脆弱的话就会让我像那太坏掉的电视机,疯狂的流上好几天的眼泪。这么长时间我查点忘了自己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我讨厌这样。
那天偶尔的提起了不值得那首歌,突然想忘记一些东西。那首歌是婷婷塞给我听的,所以我们都不愿意再碰触了。婷婷说她看见她男朋友和男人做爱,然后笑。那么平静的笑声,却把所有的欲望都震成了碎片。我知道婷婷一直一直都有一个梦境,就是自己站在一个空旷的空间里,什么人都没有,什么东西都没有,什么物体都没有,然后她迷路了,她不知道往哪走,她也不知道即使勇敢的选择了方向结果会怎么样,所以她蹲在角落里一根一根的抽烟,一次次抚摩自己的皮肤,头发一点一点变白,然后死在那个梦里。不过梦里始终却没有眼泪。你跟我做着同样的梦。我说。有的时候她企图挣脱这种梦境,可是我宁愿在梦里面死去,也不想看见她眼睛里的绝望。
磊在睡觉,我们就一直这样,他睡的时候我在忙碌,或者写字。我睡的时候他就推着那些很重很重的东西走来走去,时间错开了我们。所以我觉得无力。他就说,老婆你体谅我一下好吗..电话已经连续的响了四天,我还是固执的没有接起来。陌生的号码,熟悉的名字。我试着不去想念一个已经想念了一年的人。最终我会妥协。
所有的一切都还好。只有我,最近很烦。不要向后看。好不好。一个温暖的人连说话的语气都那么有说服力。只是我一直都向后看,所以就忘了前面的路该怎么走。整天的对着几个人,讲一些聒噪的话,真的很烦。
这世界可能很简单,但我不想去适应。总有一天心力衰竭。 |
|
|
回头...
看见有人在笑
我想,我也该幸福了
是的,该幸福了......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