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了一種想法,記得冬子曾經對來夢所說的,他不可能爲了來夢去北京與她結婚,因爲北京的房子太貴,它無法在北京安家,而來夢作爲一個北京姑娘也無法去冬子的地方生活,因爲冬子還不是一個讓她爲了嫁出自己所謂的"根"的人。
起初並不認同他們的想法,可是如今類似於這類的事情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切都變了。。。
做人應該實際點兒,空洞附有幻想的愛情並不代表天長地久,祇能説明它的所有者們具有的兒童般的天真無暇心靈,而真正的生活並不是如此,畢竟現在已經不是玩兒"過過家"的年齡了。。。
想想自己,根本無法説服自己讓你從那個所謂的國際化大都市遷移來這座古城与我一起生活。而我也無法去那個不屬於我的地方勉強生活。
畢竟,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歸屬,誰也無法強迫她認爲了自己去做些什麽,除非自願。
也許,我真的無法真正擁有你。可以擁吻你的人必須是箇才華橫溢的白馬王子。而我,僅僅只是一個學無他成的人,公主的父王怎會允許他美麗嬌人的女兒與這樣的人在一起,而對於父親的話言聽即從的公主來説,所能做的,就只有順從。。。順從父親的旨意,聽從父親的教誨。而這與天生背叛心理的我所對比來看卻顯得格格不入。。。
煙焦油夾雜著尼古丁衝入我的身體,而我的夢想,我的未來,卻隨著牠們的到來而漸漸消失在自己空無靈魂的軀體中。。。
也許是太過思念與失落,變得日益憔悴起來。終于,身體中的抗病因子再也沒有還手之力。而我,則進入了充滿福爾馬林氣息的病房,觀察四周,覺得這樣病態的自己與醫院顯得很般配。
冰涼的針頭扎進血管的一瞬閒,腦子里仿佛有種十分甜蜜的片刻閃過隨之而來的便是無比的刺痛。藥水緩緩的進入我的身體,我與它已經融爲了一體,這令我很興奮,因爲我知道我會好起來的。。。
是的。。。
我們。。。
會好起來的。。。
雖然這樣的可能性很小,但我依然會堅持,直到親眼看到那所謂的一絲希望的破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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