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坐火车,特别是那种绿皮的,老老的旧旧的,浑身冒傻气的那种。
坐在窗口,看着生锈的铁轨和边上被染上锈色的碎石子,很舒畅,运气好的话,还能见到铁轨上偶尔挺出来的野草,心里就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涌起。
然后就会想起远方,北方。想去西藏,那个我认为唯一神圣的地方,那个我向往很久的地方。有很蓝很蓝的天,有很绿很绿的草,有很清很清的味道,有很美很美的姑娘;成群的牛羊,成群的蒙古包,成群的老阿妈拜神,成群的被神在路上接走,带着幸福的笑。
还有北方,可能我想的就像以前的北大荒,听齐秦唱狼就会这么想,想做一只小羊,被他的狼在大北方追。
开着QQ,刚打到这里,发现我失恋了,靠他女马的,不过。。。。。。。我有恋过吗?开始,我这么怀疑。
算了,不想这些了,想想比这些更重要的,是我的那些好兄弟。
国庆上去杭州看几个,一起睡。一起抽着好几个牌子的烈烟,一起喝着中华蓝带,一起骂着娘骂到浑身抽筋。然后在烟雾里写诗,在诗里又哭又笑,他女妈的,醉死在自己的梦里。
写不下去了,回去跟另一个跟我差不多霉的喝酒。
飞翔的火车,带我回到金华,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许当初听那人的话就铸好了我现在的错的模型。
有时候,
我是个幻想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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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
我是鸟类中唯一的女票客
眼睛里
全是飞行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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