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via,
苏州河没有湍急的河水把我们带到一个纯洁的地方。
我在地铁站3号出口流浪歌手的琴声中疯狂想你。
你笑靥如花,裙裾翻飞,发丝游曳,灿若星辰。
我多爱再再看你一眼,
孩童般无邪。
Selvia,
八月的尾声,
我赶不上那趟飞往冰雪之城的班机。
你说我们的梦想和癫狂都不明所以地丢失在那个酷热南方城市的夏天。
我们的额头、嘴角、脸颊和脖颈无数次被流泻直下的汗水侵淫。
听即将到达白云机场的飞机紧贴着五楼的房顶疾弛而过,
对视着仓促地捂起双耳。
轰鸣的巨响让我们有战争年月的浮想。
不安全的感觉既是一种快感又是一种磨难。
Selvia,
然而若干天以后你将收拾起那些漂亮的碎花裙子去到那个几乎用不到薄衫的国度。
冰点与沸点。
你怎生如此挚爱这样的极端。
你会有和那里的公民们有一样工整冷峻的颜面么?
然后我们变得越来越不像。
你的马尾还会在脖颈处一晃一晃地走路么?
Selvia,
抱歉我不能在最后一个夏天去看你,
并非不喜欢那个让我不做任何事就汗流成河的城市。
我怀念和你一起喝糖水凉茶、吃蛋挞、逛北京路、看片子、搬房子、赶飞机的种种。
我的太多太多美好回忆撞车般地都挤在那个夏天开始。
当那些回忆化为废墟碾做尘土的时候,
我和你的快慰依旧牢固地横亘在我心中的殖民地上不愿拆去。
Selvia,
现在我的头发长了直了剪去多余变成黑发了,
你又准备去向那个国度哼着唱着舞着表演些什么?
你插上翅膀便能飞翔,
而我在你身后永远地观望。
我们的角色定位大抵如此了。
你知道么,
我多么羡慕你,
只是不说而已。
Selvia,
翻看你的短信。
说,
亲爱的,
突然想你。
那个夏天,
两个疯婆……
而这个夏天都快过去了啊。
这可如何是好?
I’m standing on a bridge.
I’m waiting in the dark.
I thought that you’d be here by now.
(给我亲爱的即将远赴英格兰的Selv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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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影子完美得游动
水草发辫 珊瑚舞鞋
我以为游进了你的窗
其实早已游出了你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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