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血淋淋的手指放到嘴里,不是血腥味,不的那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心里有咯吱咯吱的疼痛。我抬头看不清那张脸,眼前是一片腥红,很漂亮。我看到这个世界血淋淋的伤疤。眼睛渐渐模糊了,血从额头上流下来,在眼前画成一道年轮,映出一场斑驳的梦,影影绰绰是墙上殷红的血迹。
某年某月某一天,我踩着一双破旧的球鞋,手里拎着一大瓶矿泉水,在街上晃荡。我离开了我的小镇,去投奔一个物质浮靡的大城市。那里有很大的街心公园,有明亮的灯火,有孩子的笑声。生活似乎很美好。
我忍不住轻轻对他笑,他始终冷漠。我们可以一起走在大街上,走在明亮的阳光下面。在橱窗里我看见自己落拓的样子就会很心疼。我注定是在追逐一种虚无的无关结局的爱情。我凌乱着步子走在暗处,走在明处。他说我应该对自己好点,不应该这样糟蹋自己。我回避思考,不去想自己的方向。我站着看天空中一场烟花美丽的绽放,炫耀那一刻的光华,然后再坠落。这一刻我会对自己笑,仿佛看到了自己所有的幸福,虽然它寥寥可数。
他的出现让我觉得自己幸福。那个中午有雨,我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还在行走。脸上湿了,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在玻璃窗、上我看见自己湿了的头发打在脸上,纠缠着。然后我看见一个人从我身边掠过,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脸,等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雨水在马路上积成一滩一滩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随时面临一场贫乏与黑暗。
他总是神情冷漠的走在我情面,在去电影院的路上,我的手用力的拉住了他的衣袖,这一可我离他很近,我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闻到他的气味。他回头拉着我的手,我知道从某种意义上讲他还是会对我温情,就像对一个乞讨的孩子怜悯一样。他问我看什么,我说今天放的是一部很老的外国片,他停下脚步告诉我他累了想回去休息。深夜,我一个人看着荒芜暗蓝的天空,死寂般沉重。我让他走,他却致意要把我送回去。我的心柔软了。由始至终我都在包容这个男人的一切。因为这个人我告别了一直离群索居的生活,简单而漫不经心的生活。
直到我闻到生活如缺氧般苍白,他一次次地把我一个人甩在黑暗里,那一次他穿还了衣服要出门,我上前拉住他,他试图甩开我,手用力的一挥。饿听见吨中的声音从耳朵里发出来,饿的绳梯贴这墙慢慢下滑。纯白的墙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血迹,我的有很疼,眼睛渐渐模糊了。他站在我面前只是望社我。他的手指拨开我眼前的头发,一些血液顺着额头流下来。
我不斗争该怎样对你,或许只有杀了你,你才会自由,认识我的你的错误。他的声音依旧温情,我把一些血液涂抹在墙上,没有眼泪,现在只有血液才能使我觉得快慰。我没有错,我只是想让自己幸福,让自己觉得快乐。
在晕眩中痛并快乐着,在喧嚣的城市和破碎的烟尘中告别。当我别对着他的时候我才明白自己一直在等待一场血腥,注定在角落里无声的溃烂。
2004/12/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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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开始,我都不了解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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