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你是我未赎完的罪,因此才有世代痛苦的轮回。
——题记
“你是我的私有制”他倔强的象个孩子。
微笑,那是我第一次正面的与他交谈。他不帅气,却有双深邃得可以洞察人心事的眼睛。
垮大的牛仔裤,洗得有些泛黄的白T恤。幽默,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
未见他之前,我只记得,他是陕西人。因为他说过,“我们那里很邪气,地下都是尸体,
所以,满天飞舞着未死的灵魂,正如我”。他说的很平静。
“别把自己想的那么完美,我不会见你”我不屑的说。
“你会”他道。很坚决。像预知着什么。冰冷的。
我微笑,外表冷漠的他,却有颗感性的心。让我惊讶不已。仅此而已。
喜欢他的文章。我总能在他的文字中找到自己的伤口。不可触及的疼痛。然后泪流满面。
他说,我是个表面坚强而内心脆弱的人。所以,读他的文字时才有鲜活的泪水。
我们在一起时,很少说话,我问他,我们算什么。他微笑,“朋友”,他道。“朋友的含义是什么?”我问。他看看我,微笑着说“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彼此还活着……”。
QQ的头像一直是灰色。整整7天。或许,他还活着,我想。
他喜欢一个女子。很漂亮。有双灵动的眼睛,而她,是个跛子。我奇怪他的选择。他的女人很多,可爱的,妖艳的,唯美的,清纯的,他只告诉我,她是唯一能让他在最伤心的时候依靠的人。够了。
他的选择,我尊重。
他来了,第八天。失声痛哭,彻底的。我,呆楞在那里。陪着他,不说话。他那么脆弱的不堪一击,委屈的象个孩子。
她出事了。死于车祸。
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来安慰他。或许,就这样,默默的,最好的方法。
“北京,我们见面吧”我说。
“北京?”他惊问。
陕西——北京——辽宁 北京是这两站的中点,所以……
坐在茶吧里。灯光灰暗。
“先说出见面的还是你”他道。在他的脸上,有种隐藏着胜利的得意。
“跟死神玩着爱情游戏,命定的结局,焚毁自己。你,赢了”我笑着说。
整个茶吧回荡着The Daydream的《tears》,忽然有想哭的冲动。
他说,他不会让她一人孤单的呆在天堂,那里冰冷而寂寞。
他说,她是他未赎完的罪。眼帘低沉。然后泪流满面。
分开那天。大雨。临上飞机前,他告诉我,他会在3万英尺的高空想我。我点头。雨水模糊了
泪水。
“别在想我,过客而已,你忘了,我是游荡的尸体”他拍拍我的头,笑着道。
我低头不语,或许。
依然,白色T恤,垮大的牛仔裤,只是面容模糊,唯一清晰的是那双深水般的眼睛。
渐渐的,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埋没在雨里……
从此,他象在我的世界里蒸发掉一样,再没有他的消息,也许,他真的是一具典当了灵魂的尸体,因为前世的轮回让我们相遇,他完成了使命,飘去了哪里?飘去了哪里?或许,陕西。因为,他说过,就算离开,也要和她,埋在一起……
后记:零散的文章,看不出深厚的感情。可总想寻找些曾经属于我们的东西,
却无能为力。
消失的如此彻底。直到现在,我仍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把这篇文章献给——曾经
答应在三万英尺高空想我的、陕西人的“你”。
2004/12/28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