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洗脸。照镜子]
在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就有看见红色从嘴里溢出来。牙床出了很多血,却不疼,然后拼命的漱口。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我担心总有一天早上我会因为失血过多倒在马桶旁。
不知道我死了以后身边的人会怎么样。
[又一遍照镜子]
我不喜欢看自己。这些天根本没好好休息。黑眼圈开始蔓延在我本来就黑的一塌糊涂的脸上。我觉得镜子照多了会让镜子里的那个自己有思想。然后他会趁我转身的时候钻出来,掐死我,代替我。也许这就是有些人照镜子的时候看不见自己的原因吧。因为他们早就已经失去了真正的自己。
[穿衣服,收拾书包]
我在睡觉的时候从来都不穿衣服。所以洗脸,刷牙的大部分时间里我都一个人光着身子在卫生间里,都做完了然后再回到卧室穿衣服。只有在家里有人的时候才会先穿上衣服再做这些。这种习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只记得很久以前有那么一段日子每天我早上起来家里都没人在。然后慢慢的就放任了自己在家里这样。记得还有某个假期的两三个月我都是这么一个人过来的,就这么开始丢失了先穿好衣服再做事情的有教养人家的习惯。书包里永远都背着一些歌词,虽然从来都不拿出来看过。还有从一年前就开始在书包里放着Z写给我的信。有很多习惯是没办法改掉的,一旦习惯,就必须丢掉从前的习惯。
[开门,用七到八分钟走到学校]
大L开我家门的时候总是弄不好锁。每次我在他身后走出去习惯性的关门的时候迎来的总是一声巨响,门却还没有琐上。
Z开我家门的时候总是不够力气,这门要在开的一瞬间往里面拉才会拉开。虽然每次都是她先穿上鞋子在那鼓捣门,一直鼓捣到我穿好鞋子。似乎和Z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的门都是我给拉开然后她跟在我后面。
在上学的路上我一直都是沿着那些路边商店门面前面走的。我可以想事情,不用躲车,可以小声哼唱,不会有人听到。
我一步一步的数着步子,大概用了一千九百多步从家走到学校。也许最短的时候只用了6分半就到了学校。
[上课,发呆,睡觉,偶尔的写东西,打电话,偶尔听课,放学]
在学校里至少有一般的时候都在发呆,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会从老师和同学的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联想到很复杂的事情。我周围都是一些能说很多话的人,我只是偶尔的插话,后来我发现我只要一插话,他们就会立刻放弃刚才的话题转到我的话下面。然后我又静静的听着他们乱侃。乐此不疲。
我的电话被我虐待的很惨。可是它还是很忠诚的让我发短信打电话。现在这么忠诚的东西已经很少见了。
曾经偶尔在放学的时候会送Z回家。
可是偶尔做的事情在她离开我的一瞬间就变成了永恒的回忆。
时间就是这么伟大。
quote:
我知道那些南飞的候鸟又会重新飞回来,我感受到他们羽毛的气息。弑天遁地。我知道它们是无翼而悲伤的神。
曾经梦里到处飞扬的花朵和童年爬过的榆钱树在字一次次惊醒一次次梦呓里消逝的无影无踪。一梦不醒终究是一个幻想。我们的时间我们的爱情就这么凭空消失的灰飞烟灭。我不想再把每一件发生的事情都用白纸黑字的形式让它们停留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为什么。在很多年以后我们能找到在和样的文字是该庆幸自己曾经活的那么棱角分明,还是该悲哀。然后被时间被爱情被记忆把棱角一点一点一块一块磨平,打圆。
我憎恶圆滑的人。
有些东西缠绕身边用不离开。总有孤单的时候,总有开心的时候,总有寂寞的时候。
总有幸福的时候。
然后再孤单。
我想我还是要活的这样的棱角分明。即使一如既往的寂寞。
如果……这是寂寞的话。 |
|
|
思念沿着冬天那堵高墙瞬间穿过我的五脏六腑。
不知所措……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