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想要吃青草,但是当时辰来到,也会轮到青草,将水牛吃掉。
——马德望歌谣
页页说时间也是一个维,就像城市的上空终究被云朵磨出了尖端,一秒钟,一段时差。
她曾经说要去天津,南京,上海,北京四个城市走一遍,那她就算走遍了天南海北,同时存在于空间与时间这两个巨大的维里。
某段时间发生了扭曲,于是出现了错乱的记忆。千千万万个一秒钟,拼凑成一个残缺的你。幻想某个可能有过的擦肩而过。掉落的只是那一阵风。页页说,这叫沧海一粟的相遇。
相信轮回是生命的折续。人们喜欢对离去的爱人说,下一个轮回请让我遇见你,并且同行。开始想上一个轮回我与你各自身居何处,何去何从。是否也如同如今这般,拼命地延着时间的轨道向回跑,只为又一次相遇。
一切都沉淀了。当初我们徘徊在同一城市里,渴望 彼此肩胛骨的摩擦,却又畏惧。而现在,我们站在不可能到达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回溯那些那些盛放。错过。枯萎。终究还是徘徊在轮回的入口。
其实我更希望徘徊于彼此城市的边缘。因为我们的路要是弯折一点,就一点便能相遇。然而你告诉我,你不相信城市存在着边缘,就像时间不存在重点,不会再有摩擦。
我发誓我真的很想和你在城市的尖端相拥而舞,然后让你知道,时间是我的送葬者。
在我的头顶上放一束黑罂粟。
为我点上一支幸福。
我将活在非现实的城市里,想起某些现实的离别。
——安睡
SR。
戮宇取的代号。他说用最简单的文字来记得两个人的世界。然而直至最后,一个句号真的结束了一段劫难,各自回到两个世界。
我对S说,ALL THE THINGS WERE GONE。
我想对R说,GIVING UP A PART OF ME,I’VE LET MYSELF BECOME YOU。
感情犹如一群敢死队,冲锋陷阵,最后弹尽粮绝。变得像发丝一般脆弱。
2004年
三月。那天空气湿润阳光不大氧气充足头发枯燥手指弯曲地面淌着击水。悲哀的诀别。我看着一个身影背对着我渐渐走远。击水中他的影子被缩得很短很短,黑压压扁塌塌地一片。没有回头,甚至连再见都没说。我看到一个陌生的脚步踏进击水,踩住了他的影子。啪的一声,什么都碎了。
看不见了。记忆就从此沉淀。当时我手指僵硬表情麻木。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悲伤。
忽然想起原来自己也在用一生来思索一个问题。所以我也有了固执的不幸。
忤逆
《僧诋》:十二念为一瞬,二十瞬一弹指,刹那为无限。
燃就是一个在一念之间渴望无限的人。他无数次地在分离中打滚,却能将恣睢藏得很深很深让人眼误。他能纵容我的偏头痛,告戒我做一个失忆症侯群。他爱王菲爱得几近疯狂,喜欢有浑厚嗓音的人。人往往爱将幻觉放在嘴里嚼碎,却总是不小心将现实吐掉。
最终我和他一样,被推入盲目的顶端。
燃的爱好象永远也翻不过那个坎。他不会局促不安地篡着玻璃而害怕它破碎。只是有的美丽停留得太过短暂。
燃告诉我飘飘表示的是虚无飘渺的感情,所以注定会消逝。
我开始胡乱编改一些悲情电影的结局,甚至幻想自己变成甲壳虫,成为卡夫卡笔下的巨大悲哀。我和燃都有着同样的孤注一掷,什么 都不要了还是什么都没有了?
看完《THE HOURS》是在一个晚上。弗吉尼亚的眼神美丽却又冷艳。她固执地想让自己沉下水去,居然往衣服里塞石头。不怕死亡。这是一部描述孤独的电影。电影里常出现始终走动的咔哒声,感觉苍白。原来时间是一种过程,让人不断走想衰落的过程。就像这女人躺在死鸟的旁边。表情憔悴衰落。早已成定局。
突然之间好想去哥本哈根。曾经安徒生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到达那里,开始他的童话人生。私认为有的东西有的记忆可以被淡忘在这么一个神话国度。就像黎耀辉将他的哭泣留在了世界尽头,将他的爱情留在了布宜诺斯艾利斯。而自己,只是一直行走。
幸福
燃说:我们都是不被幸福接近的人,却又如此渴望幸福。
有时听秋克西亚。会有种晕眩感,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蓝调。想起去年燃疯狂的啃食亦舒的小说,然后整天将开到荼蘼,花事了挂在嘴边。什么都随着时间流逝了,不堪回首。失去太多之后,我和燃更加懂得顺其自然。40岁后,一起生活。
迦落最爱读《十张机》。每天起床总爱对着窗外大声朗诵。从一至十。她很知足,很幸福。平平淡淡地过下半辈子。
念
很多事物总是从废墟开始到废墟结束。没什么值得留恋,也不必了解。适当的时候也许可以看清楚前路,然后安静地走。
——戮宇
从前我总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留下的这段话,现在终于知道,这叫无疾而终。
时间残酷地分离一次相遇,所以我们都说了再见。
再也不见。
回到原来的路。住同一个城市。
十四岁的时候我希望自己下辈子是一只乌鸦。横扫过街道带去无数次不幸的预兆。让人们明白,什么是化为乌有的哀伤。
何乐而不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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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360度,我们在6to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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