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总是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我可以早点长大,告别那“小鬼头”的称呼和总是沾满鼻涕的手帕。耳边不回时常响起老妈那让人接近崩溃的牢骚和没完没了的数落——说真的,当时真的经常认为聋哑人比较幸福
而当这一切都已经开始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结束的时候,我开始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年,当自己习惯性的摸着那些“小鬼头”的圆脑袋的时候,突然的一句“叔叔”会让自己黯然神伤……
猛然的发现其实在过去的日子里有着许多美好和宝贵。只是我们总是把这样的东西看成了平常而又永恒的东西,所以当我们失去的时候,就有着更多的遗憾和不甘。
当阿雅姐跟我说这期的增刊要我来写刊头的时候,才发现又有些熟悉的东西离开我了——开学后,阿雅和那群一直在压迫着小龙的学姐们,就要开始离开文学社和校报,留下的,只是大家不断唏嘘和小龙轻轻松的口气……
也许现在才可以真正的为学姐们写点东西,在笑骂调侃之余,可以让大家真正的记住这群人,那群压迫了小龙两年,却也真正的为大家做了点事情,写了不少好文章的一群人。
那是一群对文学和自由有着不平常的执着的人。当年铁血文学社的建立,可以说和他们的执着有着分不开的关系,他们渴望自由的用笔来阐述自己,自由的表达着人生,于是一个一个有着这样的心的人在校园聚集起来了,于是,铁血文学社成立了,于是,校园里面有了一个可以为同学们说话的地方,于是有了一个勇敢的声音。
当时创立社团时候的艰辛已经成为过去,小龙也不想再提了,当时小龙加入社团的时候是创立的第3年,那时候,社团的困难情况,大概就和孙中山先生的《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序》里面形容民国草创的时候不二有它。可是就是这样,情况越艰难学长们就越执着,那情景仿佛风中劲竹,现在想起仍感慨万千。
其中阿雅姐,冷月姐,梦蝶姐和菩萨学长,可以说是力挽狂澜于不倒,几次的挫折打击,都坚持这自己心中的那份执着,可以说,没有当年他们的坚持,就没有当年的铁血,也没有现在的星梦天空。
南宫博雅——一个有这犹如世家小姐名字的女孩子,熟悉她的人却知道那有如核反应堆一样危险火暴的性格,决不妥协和尖酸刻薄仿佛是她与生具来的品质,当年的一篇《和亲生财》把学生食堂的种种弊端说的如木三分,现在想起仍然让后勤部的人汗颜不已
冷月夜——一个听起来仿佛是冰山美人的名字,笔下的文章却有这李清照的八分哀伤,那一个个校园里面发生的小小故事,在冷月姐的笔下边得缠绵悱恻,有如七月飞花的少女情怀,跃然与纸上。
清风梦蝶——对于学生处的老师们来说,可以算是梦魇的一种存在。和那天真可爱的外表以及诗情画意的名字豪不相干的,负责校园广角版面的梦蝶姐笔下的世界永远是缺点多多而又漆黑一片,那犀利的笔锋几乎让人怀疑她那可爱外表下是否有这另一个喜欢不不依不饶的另一个人。在她做责任编辑的时候,一时间校园广角几乎成为另外一个北大三角地。
菩萨蛮——菩萨学长是整个社团元老里面,唯一的一个幸存的男性了,难怪当时梦蝶姐把他形容为“三千朱砂中一点墨绿”,我以前最喜欢的,就菩萨学长负责的生活感悟,那清新而阳光的文章有如清风浮面的春天,读起来让人格外的轻松。
当各位读到小龙的刊头的时候,他们四位就已经做完了自己在社团最后的事情,离开这个社团了,在我欢呼雀跃的同时,也许在校园的很多角落,会有着更多的人不舍和怀念。可是就算我们怎么不甘于时间的逝去,却也阻挡不了,就像我们没办法阻挡新的事物产生一样,也许上帝这样决定,我们才会更加珍惜现在,期待未来,也许这样,我们才不会忘却那已经过去的美好,而那份执着如果还在我们心中,一些人就永远不会离开
为了怀念一些将要离开的人,我写下了上面的文章,谨以此做为回年,望学长一路走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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韬晦岂折紫电光,十年磨剑不寻常
难忘霜肃真情在,最厌趾高盛气昂
一卷蕴珠承润泽,三余学句足成章
临川彩笔飞珠阁,夕阳吟声入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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