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每个早晨都是如此的残缺,醒来,希望第一个见到的是你,可是,你只存在于我未睁开的眼皮底下。睁开眼,有时阳光,有时昏暗,原来,你只于黑夜共存。
你如清晨的一瓣丁香,从离我最近的地方开始晶莹,我就活在你那忧郁的眼睛里,活在你那清淡的暗香里。你只要半个表情,我就肝肠寸断。
[水]
水做的女子,你是如此的透明。早晨的露珠,是否就是你撒下的丁香?我的身躯,清凉如早晨的那株小草,心湿的如此灿烂,和夜里的星星一样。我不再去称颂季节,我就这样守侯着,直到望穿岁月的面纱。
温柔如水,是你那剔透的肌肤啊。我怕我这蓝蓝的墨水,会带给你一丝的污浊,或是一丝的忧郁。只要,你再用半个表情,我那蓝就褪的灰飞烟灭,只是我怕,我会远隔万山千水。
[血]
血浓于水,我想血也溶于水。我设想过一次唯美的死亡,割断我那青青的脉,哦,它在跳,是你在里面吗?我的血没有声音,因为,我怕你听到,血淌了一地,是一条小溪,等它干涸了,你是否会来,我要你知道,血溶于水的。你就沿着这条血迹来吧,这是我去天堂的幽径。
你来的时候,轻点,我怕我会死去,因为,血是我最后的一次生命,珍惜它吧,它会源源不断。不要掉一滴泪好吗?我知道它一定是为我的。
刹那间想起莫奈的《日落印象》,晨过去了,都过去了,水,还有血,溶在了一起,回忆,在西山燃烧。
[夜]
谢了,西山的那最后一朵火花,黯淡下去了,我知道,我迟早也会随它而去的。渐渐的,蓝色的墨水浇熄那最后的余温,那些远方的星星,是不是你派来的使者,来取走那最后的灰烬?
夜,充满了灵性,我只要闭上双眼,所有的梦都会靠岸。夜,和水一样轻柔,静静的没有声音,我们是如此的默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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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去称颂季节
我就这样守侯着
直到望穿岁月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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