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来这里写东西了,不是没有灵感,只是时间少得只够吃饭睡觉。尽管把自己完全投进忙碌的工作中,可写作的冲动与灵感却还仍旧时时冲击着我的灵魂,很多人说我已经告别颓废,因为我已经不再和他们一起烟雾缭绕,烂醉如泥;不再写很多伤感且充满青春忧郁的文字,不再唱朴树的歌,不再看郭敬明的书。这一切从我对阿倪她们说我要改变自己开始。
也许20岁和19就是个很大的门槛,19岁的时候我躺在草地上看蓝天白云,憧憬爱情,和成功的事业。也许这一年发生了很多,走过20岁的时候,对爱情并没有失去希望,不过已经只剩下等待,宁愿等待,因为怕自己努力争取的东西,结果会各自受伤。20岁以前,我把事业成功看成只是一到数学难题,凭自己的能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20岁了,想想走过的路,已经不再热血沸腾,只是努力的去做,不在狂热的去想。除了仅存的希望,还有一点光亮,剩下的就是无尽的黑夜。
朋友说我不再颓废,让我心里痛得有点虚伪,我知道,无论我如何去伪装自己,我还是能够感觉到我的骨头里血液中,渗透的是别人无法拥有的压抑。只是我已经不再让它往外泄露,用沉默的心将它封闭。果然没人能够再看见它的存在。
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充满阳光”地生活着,因为我每天都对所有人“开心”地笑,我把自己喜欢的CD像太上老君炼丹一样,放在火苗飞串,能够给人带来冬日温暖的炉火中燃烧。以后,音乐只在我的血液和骨髓中默默地流淌,跳动的音符很多次让我有放声高歌的冲动,不过,沉默一次次让我把冲动打败,我变得“成熟”了,这句话是半年不见的扬告诉我的,她还是以前那样,任性还有点泼。而现在,我发现我有点象她叔叔。
这个城市很小,我就生活在这里,有海和很长的海滩,有几分钟就可以做到头的公交车,甚至还有空调大巴,只要上了车,我就会迷失自己,总是做上几个小时,在这个城市转上好多圈,隔着很大的玻璃车窗,我可以看行色匆匆的行人,可以寻找某个似曾相识的面孔,玻璃窗就象个电视屏幕,外面的世界就象是个电视剧。
我想我是在压抑自己一份渴望漂泊的心,无数次我会梦到自己背上很大的登山包,独自做在开往很远的地方的火车上,在靠窗的位置掏出一本三毛的《万水千山走遍》,然后在一个人烟稀少,有着秋天落叶的小站下车。然后目送火车在秋天的红与黄色之间消失,铁轨上只留下火车刮起的滚动的落叶。
生活在人潮的夹缝中,我总能够感觉到远方对我的呼唤,也许那样,我的心才是最安静的。
以后的工作会让我去上海,也许那里的老房子和铺满法国梧桐落叶的地方是我应该住下来的,在秋天的某个早晨,一个穿着灰色牛仔的家伙站在地铁的入口,然后地铁开过,会有被风刮起的落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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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湖心,风却也停了,孤独的灵魂在空荡的天空中游戈,不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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