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跳舞
“我一个人跳舞。”喃喃自语,漫步在垃圾堆旁,任凭绿头苍蝇无倦地飞翔。她是疯子还是白痴?没有人知道——包括我。没有钟声的钟倾诉主人的谢客之意,连这免费入内的公园也容纳不下她?她执拗的不愿离去,肆意地在只有垃圾堆的路上跳跃。
公园的空气在振动,传送嘶哑的吆喝声只出不进,只出不进……
只出不进。为雨满天的七月降温几度,使肆虐得无情的风意识到此时不伤人,再无伤人时。她自嘲地笑了笑,在原地旋转了一下,偷闲似的看了看尚未离去的游客。狭窄的、肮脏的、布满残败花叶的,更像是黄泉般幽长难测的路上,一个,两个,零星的游人被残忍地风牵动着聚成一线扩沿下去。她系好了鞋带。在风中跳舞——她的宿命。
“呜,呜”是风的声音,还是她的呻吟?没有人知道——包括我。没有节拍的乐曲,她演绎的舞蹈。时间像从没到来似的离去,手脚已失去了知觉,她透过零乱的发丝,飞旋的双眸中映出了腾挪的路上人。机械的舞步她已记得如同眨眼似熟悉,而她重复着,让这试图使她停止的风知晓自己的魅力,舞已过半,手脚被风割出了永恒的伤痕,血顺着手臂,滴入了干涸的眼睛,浸染黑色的舞衣。冰凉的血液让肌肉痉挛。又使空荡荡的心升温“能否升上-273℃?”她为自己一闪而过的杂念自责。
光的速度太快,她不能不看到有人在……翻过标有严禁跨越的栏杆,践踏立着禁足标志的草坪,敲打写明请勿损坏的座椅,敲打者抓住风的尾巴,指使它,自己跳出耀眼的舞。她矛盾的审视,却看到若干的敲打者张狂地摆动。去那里跳舞,双颊浮出了红光,她感到全身在颤动,麻木的双脚突然注入了新的生命,慢慢地偏离了肮脏的路。“嗡嗡”绿头苍蝇锁住她的发出刺耳的声音诉说“不许离去,不许离去。”
眼睛的光芒淡了下来,心再度回到了冥王星,不带任何希望的期盼太阳的亲近。与绿头苍蝇签下条约的她,习惯了它们的颐指气使。
生命从她的身上消失了,她感到一种诡异的欣喜散发出来。舞曲的尾声同样杂乱无章,她跟着绿头苍蝇却找到了丑陋的音符。
没有生命的人总是在笑,她聆听凄厉的空气夹杂着阴冷的风的笑声,“嘻呵,散场嘻呵,散场,散场……”她除了笑,一无所有的摇晃出去。前面的路上人不知何时带着诡异的笑已先行,后面的路上人正喃喃自语“我一个人跳舞。”漫步在垃圾堆旁,我看到绿头苍蝇无倦地飞翔。 我只是想选择自己要的舞步。
我不是那种一定要在肯定的目光中才能生存的孩子。我只愿大家都能相互包容,就够了。只不过如此。 熏J
我看完了。 薰姐姐,好想你呀。
这个里面是不是还包含点科幻的呀? 着夜色还没有落幕
我在黎明的深处
等你来邀我共舞
随着旋律跳动的音符
我多愿回到最初
逃避我的无助
没有去处
太多感触我选择了自我放逐
没有人陪着我跳舞
踩着那凌乱的脚步
今夜就让我自己尽情释放孤独
没有人陪着我跳舞
随着那跳动的音符
一个人的孤独还又有谁会忌妒
我独舞 阴暗抑郁的句子...
还...绿头苍蝇? 小薰阿。好久不见了,,, 薰J啊。。好久不见。。 孤独的先知总需忍受人间的责难与痛苦,离开时才显得耀眼。
小薰
很久没有看到你了
可好? 薰。。。 看到你们都在 真好
我的文字 大概下落不明了 有些糟糕 每次敲打键盘 下一个字符 能是什么 又能怎么样 我总是有些畏惧。
对于文字 本来就脆弱的自信心 现在已支离破碎。
可我总是用阿q精神告诉自己,反正我是理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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