臆 断 咽 喉
我在你纤弱的怀中。迎着你沁人的体香。想你。凌乱的阳光抛射在脸上。时间流淌的强势让人无法抗拒。我一次一次用还未完全被麻痹的神经清醒的问着自己。我要的世界。究竟在哪里。似乎没有谁愿意接受毫无来由的疯狂。像一滴从半空中低落的血。只有人愿意看到它在火中燃烧的激昂。没有人愿意为她的牺牲而喝彩。
我扭曲着一身的疼痛。躺在根本就不属于我的地方。每天重复着同一个荒凉的姿势。摊开这一天无味而痴恋的轮回。枯槁的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足够。一切证明我还活着。
我没有任何心情去理睬那些低级的背影。毫无趣味的眼睛像一堆星星眨着眼。闪烁着迷茫的光泽。让我不像用体内的任何一个细胞去做无畏的思考。当我妹妹从楼上羞怩的走下来。我已经闻到她身上孱弱而挑逗的弥香。我在灵魂深处闭上了盲目的眼睛。我再一次告诉自己。这个地方。不属于我自己。
妖冶的腰身占满了虚幻的胭脂。她霸道的用胳膊碰我躺着的后背。眼睛里踢过来一丝不屑。我早以看出她眼里辛辣的味道。我的地盘。你算老几。
寂寞时。我喜欢把自己比做荒凉的猫。游离在任何可以栖息的角落。只要。活着。就是最大的快乐。
我梦见我爬上另一个臆断的高度。陷入无止境的迷梦中岿然地想我爱的人。毫不动摇。意识的高峰晃到了飘忽的云端穿上亘古的裙子。洗脑。你可否加入我的世界。洗脱我一身寂寞的罪。
荒凉在梦中被疾弛的火车甩了出去。那些还未完成的事物。还撕扯着最后一点鲜血淋漓的肢体和着一丝绚烂的风。消失于无限的惶恐中。我思考着昨天的梦境。那个我爱的人花般绽开温暖的笑。烧遍我的寸肤。柔媚的火舌舔着痛苦的神经。仿佛我还沉沦在昨天的梦中。我必须承认。我已经跪在快乐的脚下。把她的双腿掐得郁血紫青。
妹妹继续在我身旁毫无疲惫之意的向我传递她对我的厌恶。我选择逃避。也许我就是这样的垃圾。我从那个不属于我的地方起身。愤怒驱使我把她身边的烟灰缸砸到墙上。她顿时冲我大吼大叫。喊得去什么我不记得。也不想记得。去他娘的吧。你以为谁稀罕你。
悲情挥舞着煽情的文字砸向痛苦的嘶吼。我拖着透明飘忽的影子。笃定的行走。我怀里抱着疯狂。麻痹地吻着你。我爱。搂着我。可以么。
无边的消沉让把我拖进爱的旋涡里。带着泥泞的腥味儿。颤动的双手搂不紧爱的腰身。我走出那个龌龊无耻的屋子。风搜寻着刺冷的动作以每秒几亿光年的速度撞击着我的身体。冷静。被人唾弃后我需要冷静。我摸到了身体内的清醒。用她。我想起了爱我的人。我把爱的人叫做我爱。用我惯用的方式。
蚊子沿袭着夏末的最后疯狂。散懒着自己的身体。将麻乱的痒负荷在血红的皮肤上。我想不了那么多。只不过想在落拓时去爱。在寂寞时去自由。在悲哀时去疯狂。
躲闪着那些狭小的杀手。我跑向了大街。风还在耳边撒野的呼号。我嬴弱的躯壳已经承受不起任何的打击。在黑暗坚实的夜里吸吮着我爱的气息。然而。我知道我不能。现实告诉我。我不能。
摆脱无底的深渊只有靠自己。
激情降临十分。我揉捏着落拓狂傲的文字。等待着未知来临的酏剂。表皮内的兴奋畅快的流淌。撞向每一个失魂落魄的精灵。亢奋的眼泪如梦魇中的婴儿亢奋地在上帝制造地坟墓中跪倒一片。
我抬起头。望着深邃的天空。弭患的蓝让我想起他忧越的脸。孤独的穿梭在大街上。孤独将思念拽向臆断的悬崖。孤独将思念咬成一块一块儿的。孤独不知道接下来还应该去做什么。我告诉孤独说。你。本身就是一种无助。
叫了辆DAXI。同样鄙视的目光渗透我的头颅。我抑郁得想吐。尽量抑制自己的情绪。抽噎的呼吸节奏压制着灵魂的愤怒。我真的不知道我究竟要去哪里。我随便告诉他一个地址。他机械样的回应。一切照旧。僵硬的照旧。
到家了……
怎样的文字才叫做幸福。迷梦的困惑安插入我的双眼。离别后的爆裂才能唤回清醒的胎体。没有出生就已经死亡。鲜红的肉。凌乱的布片。
家的味道。尼古丁和酒精的味道互相惨杀着。我肉块儿似的砸在床上。搂着我家的电话。给他打电话。
声音回旋。当缄默变成狂热。只剩下我那句
喂,在吗,很想你…… 喜欢洋的文字。
来看看你。
还好吗? 水水 好久 不来了
这个帖也是n久前的
那个时候我还在受伤
水水也在
水水离开了
后来我也离开了 进来看看
很久没看过的文字 Everything will be going well 水水。
冰想你。 我的眼睛瞎了。
OVER。 只是被什么东西蒙上了。
没瞎。 这样的文字充满了忧伤!
我不敢看第二遍,只希望文中的姑娘,能有好的收场! 怎样的文字是幸福的。
幸福的孩子才能写出。 也许对于我们这样的一群孩子来说
是这样都成不了完美幸福的孩子 是不是
一直在想这样的问题
因为我们都在疼痛自己的疼痛 太累了吧 以一种特有的方式诠释着内心的想法
有时候被蒙蔽是一种幸福
瞎子也一样有快乐
很想你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