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格尼尼的琴声
献给我的爱人 —— 濯当一些东西结束的时候,我们就必须让一切重新开始。
两个月以后,我约了另一个男人去上岛,为他点了一杯炭烧。
我埋头吃我的水果圣代,那个坐在我对面的男人插了一句:别只顾着吃,说说话也好。看你,冰激凌吃了一嘴。他探过身来,手里捏了一张纸巾。我猛地向后闪了一下。
恍若隔世。濯喝了一口炭烧,看看你吃东西的样子,既优雅,注意力又集中,像我家养的猫咪。我听见他发出温和的笑声。后来他终于沉默。
眼中蓦地湿了一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泪水变得愈发频繁,总在不知不觉中滴落下来。
画面切换至一个充斥着药味的房间。我坐在正中央,两手不安地平放在大腿上,尽量保持着端正的姿势。听见有人在问我问题,看见有人拿着手电筒一般的道具直射我的眼睛和喉咙。我顿觉惶恐,如同刚出生的婴孩,不知所措地惊慌。环视整个房间,白色包揽了全部的色彩。房门虚掩着,能看见濯三分之一的身体,他始终在对着我惬意地微笑。
手中握了一大把药:赛乐特,舒必利,阿普唑仑,以及一些名字怪异的药物。我忽然想知道我跟它们之间有何关系。一个月之后,我明白,它们除了帮助我的睡眠之外,对我一无所用。
濯小心翼翼地捋起我左手的长袖。他的指尖轻抚过我的伤口。我仰起头,无邪地望着他那双带着疼痛的眼睛。他俯下身,亲吻了我的手腕:知道吗?里面有鲜血的味道。我紧闭了双眼,不说一句话。
“还要吗?”
“啊?”
“还要吗?”
“嗯?”
“冰激凌?咖啡?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我的嘴角翘了一下,仍旧低头不语。只是用勺子不停搅弄着好看的玻璃杯中残余的圣代渣滓。我的口中萦绕着无尽的恬淡,心脏却早已扭曲得不成形。咖啡吧里放着美妙的卡百利。*I don't want to leave you, even though I have to. I don't want to love you, I still do.*
窗外挂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是表姐的那一件,它飘飘荡荡,令我想起隔壁独身居住的那个女子。她总是喜欢把不长的黑发轻轻地、低低地扎起来,让整个人看上去更显消瘦。我从来就不曾记得她的声音,因为她总是不说话。记忆中,她也就只有一个表情,因为她总是沉默着。我趴在床上,凝望她那件透明的裙子,突然,就想起表姐欢快的姿态,雀跃一般。
濯喝了一口炭烧,看看你吃东西的样子,既优雅,注意力又集中,像我家养的猫咪。我听见他发出温和的笑声。
“吃完了陪我去给你表姐买条裙子吧。”
我猛地一惊,抬起了头,睁大了眼睛看他。两秒钟之后,我以平静的语气问:“为什么找我去?”
“因为你是女孩子。”
“难道你从来不知道我只穿牛仔裤配球鞋吗?”
他终于沉默。
我跟在那个男人背后,他带我进了酒店。
电梯上升的时间里,他就开始亲吻我的脖子,不停地。
他将我按倒在床上,野兽一般扑向我的身体,粗暴地扯掉我所有的裤子,对我猛烈进攻。我强忍着痛,不发出一丝声音,哪怕是呻吟。我厌恶他那肥胖的身材以及身体散发出的奇怪气息。他不断地问我:“宝贝,舒服吗?宝贝,爽吗?” 我扭过头去,不说一句话,只是眼泪直流。
那个夜晚,濯小心翼翼地捋起我左手的长袖。他的指尖轻抚过我的伤口。我仰起头,无邪地望着他那双带着疼痛的眼睛。他俯下身,亲吻了我的手腕:知道吗?里面有鲜血的味道。我紧闭了双眼,不说一句话。濯紧紧地抱着我,慢慢地进入。我尽量舒展开我的身体,他的抚摸缠绵而坚定,掠过我如花朵般绽开的乳房和绸缎般的身躯。
找不到音乐听的时候,我听北京地下摇滚,是一个吉他手送的碟。他在北京混了两年。后来乐队解散了。他说,乐队解散,不是因为我们不合,也不是因为创作不出音乐,而是因为,我们没钱了。摇滚带给我们的,就是没钱的日子。我们除了音乐,就是音乐。他们跟子曰、高旗他们都很熟。
常去他们的酒吧。在那里,可以消磨时间。可是,看他们排练,我很快乐,因为我知道,我始终面带微笑。
他在贵州算得上是琴技最娴熟的一个,能弹出最快的节奏。
我点上一支蓝黄,送到他的手边。香烟随着他琴弦的拨动划过夜空。那一刻,我听不到世间的任何声音,只看得到他微屈的手指以及指尖的香烟。开始怀念濯的手指。他的那双手总是暖暖的,软软的,带着肆意的温柔抚过我的每一寸肌肤。
还是习惯抽上海的红双喜,因为只有那种味道,才可以让我不会想起任何一个男人。
我终于敲开了她的房门,她穿着那件长裙,凝视着我不语。
“为什么哭?” 我走到她跟前,慢慢地拥住了她。
“想做爱吗?” 一分钟之后,她突然亲吻我的唇角。这令我回想起曾经在无数多个深夜,我望着窗前那条白色长裙自慰的情形,我可以想象那是她的身体,洁白如玉。
我尝试以男人的方式,将手指伸进她的**,听她在我身下轻柔的呼吸和呻吟。她的秀发飘散在床上,形成一片花海,清香而美丽。
我再次走进了医院,只是这次,我涂了蓝色眼影和橘色唇彩。医生以命令的口吻叫我平躺在手术台,尽力分开大腿。庞大的机器缓缓向我移来,我屏住呼吸,平静地望着,等待那一阵阵无法比拟的剧烈疼痛袭入我的体内。窗外有一群飞鸟,忽地展翅高飞,扑翅声合成一曲美妙的乐章。鲜红色的液体顺着导管流出我的身体。我知道,它不再属于我,不再属于濯。我知道,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别抽烟了。” 她站在窗前望我,“烟只会让人越来越清醒。”
我已经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无声地哭泣。她将手穿过栅栏抚摸我的脸颊:“搬过来住吧,让我照顾你。”
让我照顾你。如此这般的诺言我听了上百次。我已经不再敢相信别人的话。但,她不是别人。她跟我一样,是女人。
于是,我终于还是搬了。我的书,我的衣服,我的 CD,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
我放帕格尼尼给她听。看得出来,她着了迷。那是一种忽高忽低、令人产生幻觉、令人捉摸不透、把握不住的音乐。每一个音符,每一次变奏,无不充斥着不可逆转的神经质。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一样。
濯和我相处了两个半月。他在我身上的激情只持续了一个月。余下的时间是在给予我补偿,以我最需要并且最妥帖的方式。很好,一切都很好。我们互不相欠。 猫儿 你哭泣的声音
我很想写些东西却被生活的麻木割裂得缺乏下笔的勇气
那些无望的情节我们还是不要多想了好
很多事情我们都无能为力 让我们过得更好的权力只有自己可以
爱 我们一起爱 嘿..
无力的时候
放手 犀利糊涂
不知所云~
偶晕
看来偶智商下降了 稀里糊涂
就像帕格尼尼
漂浮不定 帕格尼尼永远不会使犀利糊涂
他是灵感 猫儿 不能太贪心啊
如果你要他
就把他带走吧
同时失去我
安生和未央 谁都做不起
我安于现状 沉迷世俗
我不要糜烂
我只能是七月
正常点不好么 kimimo我只要我自己
真的
我已经无法跟任何一个男人做爱 如果爱意味着沉沦…
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甘于为它沉沦?? 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溃
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如不要 文字有种安妮的味道
“帕格尼尼只需要用两根弦,另一根用来谋杀你的思想” 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安妮宝贝了
因为
我不再需要她
以及她的文字 猫儿,我想听听那样的音乐……
另一种乐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这样的生活我不愿去想,我是好小孩,是爸爸妈妈的好小孩 这文章没有像蓝那么的凄美,但是我还是哭了,我不是同情而是为女子感到悲哀。。。 女人总是让女人感觉安全?
“试着像男人
用手指进入她的身体”
女人总归是需要男人的 我以为你可以好好活着的的
其实你可以去活着
你爱着谁谁?却要让世人都可怜你吗?
那谁谁在爱着你
其实颓废是灵感的来源但颓废够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发现其实古典也不错甚至不听也是种欢娱
(送给猫,你的毛又长了可以剪剪了长毛的过程很快乐的那是新的) 让自己晒晒太阳,听听海潮声
总是颓靡还活着做什么哟? 猫儿~准备把毛留长了
然后
再为他剪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喜欢睡别人的床
我总是乱跑
只是
不再跟陌生人做爱 没有爱情会死么
别总想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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