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死 阳 光
其实,我根本写不出东西来。因为脑子被掏空了。手指只是漫无的敲着键盘。那么说,只是不想阁着整个网络,还被朋友看见我满身的血迹。可是事实上,我就是这样的血淋淋。别以为这样血淋淋的很壮观,其实不然,很疼。疼的想去杀死一切。一切的有思想的东西。红色的东西蔓延着窗帘,衣柜,书,电脑,包包,手机,还有我的 天使熊。天使熊有白色的翅膀,可是我为什么看不清楚了?难道说小熊被翅膀遗弃了吗。同我一样的可笑。是小熊失去了翅膀还是我失去了我的天使熊?不要骂我蠢,可是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我才那么那么的无知。
中国电信不知道怎么了。每天下午5点多的时候总是发短信骚扰我。说是天气降温了,多少级的大风零下多少度。可是它就是没有无念细心,因为它没有像无念那样告诉我多穿些衣服,别感冒了。讨厌的中国电信,我每年不少交钱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不让我安宁一下。为什么提醒我人活着还要想念?为什么还麻烦我再把你从手机中删掉。你知不知道我很忙,很累。我会给你交很多很多的钱,但我恳求,放过我吧。
那天shopping的时候买下了2盒眼影。其中一盒只有四个颜色,深蓝浅蓝,深绿浅绿。还有一盒,有很多种颜色。那颜色看起来让人舒服。其实8种反差极大的颜色并排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很让人舒服的。妖娆的。我总是在眼睛上边涂浅蓝色的,下边涂鲜黄色的。虽然老妈一再强调我的眼睛过了份的颜色,可是我还是喜欢的要命。我喜欢这样无拘无束的装扮。然后,然后刷上红色的睫毛膏,橘黄色的腮红。我是从不刷口红的,我不认为那是妖娆,只觉得口红会被吃进肚子里,不怎么卫生。
店的对面是一家漫画屋。里面有个男人,总是穿深蓝色的毛衣。自从店般过来之后就经常的看那男人在屋子里都来走去的。时不时的透过窗子,透过窄窄的街道,透过我的橱窗,看看我。而我,有时也这样的看看他。我不知道他叫什么。还有的时候他过来,教我做图。时不时跟我微笑。他微笑的时候真迷人的。干净的。
瀚文来接我下班。他说要吃老陈。是一家我们长去的烧烤店,里面就几张破桌子破椅子的。可是那里的辣椒出了名的辣。我跟瀚文是来排毒的。我们不喝饮料。不喝啤酒。辣得受不了的时候喝娃哈哈的矿泉水。爽的要命。我辣的眼泪都出来了。我的毒就是这么排出来的。斜对面有几个男的喝高了,把瓶子摔了,凳子摔了。我紧张的看着瀚文,我不是怕打到我。我是怕他跟着打起来。那么我的毒谁来帮我排。紧张的时候窜出个人,竟然是我中学的同学。瀚文也认识。然后就侃啊侃的。他说给他老婆买了两个房子。自己还有2个房子。还有国税的一把手是他大爷。地税的什么科长是他二姑。工商的什么什么是他哥。最后。他终于走了。我的毒.....现在还留着。
我的屋子是不朝阳的。我的电脑是对着窗户的。窗帘拿去洗了,已经干了却懒得挂。冷风就吹啊的。手指冰凉的。后来扑腾扑腾的跑老妈那屋把窗帘取了来,以最快的速度把窗帘挂好了。可是,手指已经被掠夺的温度...还我的温度来,该死的风。
已经几天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乖乖的把电话关上。因为我怕得脑癌。我要爱惜自己的生命。我不会再为任何一个人把电话通宵的开着。我一直都是一个自私的女人。我的眼泪就是那么不值钱。我的幸福还是源源不断的来,源源不断的走。我认真的工作。我什么都不想。我的脑子真的空白。所以,我根本写不出东西来。我想跟阳光搏斗。看是他杀死我,还是我杀死他。我还想要我的天使熊。我的天使熊还是想要回它的翅膀。
可是。可是。
还有机会么。
2004年 爱的人走了
就没有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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