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明白(开始篇)
日子怎么过都是过,就看你怎么过。一切都始于夏天。
我对夏天有着特殊的感情,不仅因为可以看到拗着屁股在路边吃麻辣烫的姑娘露着五颜六色的内裤和活深或浅的**,更因为我的每次生活的变革都是从一个夏天的开始到另外一个夏天的结束。
休学了,不是因为得了不治之症,而是因为天天跟同学掐架玩,掐到保卫科,掐到了分院领导,掐到了上头去了。这个上头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我是听别人说的:“学校院领导经过两次会议的决定,对于潘人钲同学处于开除学级批评。”之后我曾托哥们去我分院的公告栏前看过,对于我的批评写的挺好玩的。
后来我们分院院长同志跟我妈私下说,让我办休学,事情就这么办,学校别的不会多管。当然了,处分也没了。
离开学校的时候我的“战友”送了我,我们去了学校对面的小饭馆里吃了顿挺丰盛的晚餐,我没动过筷子,席间我被迫喝了两杯啤酒,但是又都倒出来了,之不过是从眼睛里,我哭了。
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我心里想了很多,多的不能在多了:以前,刚刚,晚上,明天,将来和未来。刚刚来学校的时候我总被人欺负,也挨过人拍,但只有两次,虽然没有爬不起来,但是脸上却画了花。可现在我把别人背后留下了四厘米的刀口子。要不要付医药费我不知道,但是那刀不是我砍的。
唉~!黑锅我没少背,真事。
休学之后的日子真他妈是苦不堪言。你们看看我签名上面那点文字就应该了解了。
在家我和我妈经过一个星期磕磕碰碰的争吵和相互沉默之后我决定了,现在回老家看看爷爷在说。
我妈把我送上了火车,进行了一番唠叨之后在我怒火的眼光下了车。人们都人为座要比卧铺难受,我到觉得卧铺比座更不舒服,因为我睡觉的时候会乱动,虽然在寝室没有摔下来过。
火车刚刚出站,我想,终于可以不用上课,这是我在小学三年纪时候就盼望的,但是现在却没有那种兴高采烈的心情,到是有点悲。生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度过了,吃顿火锅就心花怒放了,看本书便心满意足,听点新歌就感觉倍充实,在玩玩游戏,喝点酒,别提有多滋润了,感觉实现了共产主义,实际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现在我们要用大脑和双手,去改变生活,享受生活。
火车开出了九江站之后到了长江大桥,另我唯一感叹的是,全中国十二多亿人,每人撒泡尿都比这的流量高。在这,另我想起了我以前的女朋友,现在分手了,但是大家是不是朋友我到不清楚,我想她也不清楚。糊里糊涂。这样的感情真累。
她是九江人个头不高,年龄跟我一样,但是还没有发育完全,在我看来,大学女生毕业后通常会走如下这三条路。其一,仗着自己容颜较好又有些文化,傍个事业成功大款,车房娱,一步到位,然后离婚,分得一部分财产开始自己的事业,这种女人在大学里往往都是当过学生会干部;其二;随遇而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生孩子做饭洗衣服搽地,每天挤公交车上下班,生活没有更高目标,温饱即可,和老公领着孩子时不时下回馆子就算改善生活了,此类女人在大学生活的四年都是寝室教室食堂三点一线过来的,没经历过风雨,见不见彩虹无所谓;其三,过着中庸的日子,但对未来抱有一丝幻想,心不甘情不愿,没有汽车又不愿意挤公交,只好骑着电动自行车上下班,对自己充满自信,相信早晚都会有出头之日,一般这类女人干什么事儿都争强好胜,不自量力,经常处于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我女朋友不属于其中之一,却跟哪种都沾点边,好像我同时跟好几个女的谈恋爱似得,倍儿累。
车开了将近七个小时了,天现在黑得吓人,更何况都是在荒郊野外。上了躺厕所,回来之后,车缓缓进入站太,‘聊城’,操。。。无聊的城,睡觉。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到了偶们的首都,北京。来过很多次北京,但是都没有在北京待过24小时。更不知道北京的夜生活。
买好了到沈阳的车票之后,看了看表,下午2:40的。时间还早,我在西站前面什么商场里的肯德鸡喝了杯芙蓉汤之后便往北京站前进了。
路上没遇到堵车,到了北京站之后,在候车室的正厅看到了网吧,之前我从没想到北京站里还有个网吧。这多少有点让我兴奋。
下午一点多,我去了候车室,检票,上车。上厕所,车还没开,我就睡着了。在沈阳到抚顺的大巴上我都在想,我的睡眠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好。。。
下面我给大家简单的介绍下我的家乡抚顺城,很久很久很很久以前抚顺是一片森林。所能造成当今煤都的称号,五年了,我是98年离开的抚顺,而现在呢,抚顺连个**毛都没变,雷锋体育场还是五年前那鸟样,长春桥到是变了,只是感觉走在上总有感觉要往桥底下掉,下岗员工要比抚顺全市在岗员工还多,所以造就这的消费很底。这点我比较喜欢。而市政大楼和对面的愉林街成了鲜明的对比,知道嘛,我看到了七十年代的香港和深圳两岸的对比。。。但是我不知道N年之后抚顺会不会变的像如今的深圳。我**的父母官。
回家之后看了想了五年的爷爷心理舒服了很多,都83了,能健在就行了。家里没什么同龄人。一个比我打4岁的姐姐,现在在百货大楼卖电子词典呢。一个比我打三个月的哥哥在某酒店当传菜生,他比较苦,我挺佩服他的,但是跟他没共同语言。还有个比我大两岁的哥哥游泳时候被水淹死了,之前他也不上学了,在朋友那卖花卷,馒头。死后,我爷爷说,这孩子死了更好,不会遭罪受了,我还记得,我小时候被人欺负了,都是他带着我去揣别人。这事我永远记得。还有个远在西班牙巴塞罗哪的哥哥,娶了个浙江老婆,我只知道浙江男人都很能干,浙江女人到没听说过什么。但是我看了我嫂子的照片。(瞧那揍性)还有就是个表弟了,小时候我特喜欢他,但是现在胖了,胖的厉害,家里有钱。爹是证券公司的,娘在家,以前开了个足疗店(指南:在南昌想**就去“洗头房”上海路那遍地开花。而在抚顺,沈阳一带都是什么足疗室的,我真为抚顺鸣不平,卖就卖吧,人家也就是给人洗洗头,而你呢,洗脚)
回来的第二天,我看见了我亲爹。(我恨他,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是不恨他,而是我知道恨也没用,他是个废人。家里没人说他好的,这是我姑姑的原话,其实我也赞成)他带去喝了羊汤吃了肉串和朝鲜咸菜。其间我以前的女朋友给我发短信,具体说什么我也忘了,但是我记得我之前跟她彻底摆了,就是连普通朋友都不能做了。不知道她又为什么发短信给我。
之后的日子没什么好提的,我没有去姑姑叔叔大伯阿姨表叔表舅表阿姨表大伯还有表姑姑家。只是白天去去瞎逛,晚上回我爷爷这睡觉。。。然后就是看电视,看到凌晨两三点是正常事,偶尔看到凌晨是五点,我都一点都不觉得累。。。
我在老头们身上预见到自己老了时候的种种模样;早上去公园压腿,中午到路边打牌,下午窜到胡同里聊天,傍晚去学校门口接孙子,深夜到湖边吊嗓子,手头紧的时候就捡点空饮料瓶纸盒什么的。想那么远干什么,把握好现在就行了,赶紧找点活干才是正经事儿,决定去网吧。抚顺最好的网吧在中房三楼,那的环境很好,算得上是优美了。。。而且也是大众消费。
回抚顺的第三天,我姑姑让我帮她去看店,她有点事出去下,我清楚是什么事,离婚都这么多年了,能理解。---她开的店是旅店,住店的人都他妈没什么好人。但是我根本没加戒防心,要不新买不到两个月的手机也不能就这么没了。
姑姑说给我买个新的,还告诉我不要告诉爷爷,怕爷爷上火,我想也是。我不可能要她在从新给我买个手机,在说了。多少钱的东西啊。省一个月的吃喝钱币不就来了。所以我现在更确定要买‘诺基亚3650’了,但是了解手机市场的人都知道,现在除了二手的,市场上根本买不到,不管你在那个城市。
丢手机的第二天就是辽宁队主场应战青岛贝莱阁,票是免费的,但是必须要去球迷协会去领,真他妈不懂辽宁足协,人家科威特人连国家队比赛都他妈是免费而且随便怎么入场,那怕你是爬着进去,谁来告诉我球迷协会在那?
在这几天的日子里,我去抚顺最好的网吧,但是依然是两块钱一个小时,我更加确定抚顺的消费确实要比南昌底。在这公交车有五毛的,本地有个气水厂,我小时候经常喝,只不过以前是三毛钱一瓶,而现在是五毛钱,在说说商场娱乐场所,游戏币一律是一毛一个币,相比之下南昌的“太平洋”“丽华”的一块钱,有点要吃人的感觉。而我在这一般在外面吃小馆店,一般都是八块钱就能解决问题,一碗冷面三块,三个肉串三块,在来个烤饼或者麻辣盆什么的, 而且吃的美滋滋的。打出租车一般都可以不打表,五元钱就可以从市中心到你不是在郊区的家。
这几天我算计了下,我花的钱不是很多,跟这的消费有一定的关系
有一次晚上跟爷爷聊天的时候,爷爷问我在那的治安好吗?我说;还好,还好。
跟你们说别不相信,我跟我寝室那个铁哥们打过劫,就是我上面所说的上海路。第一次我们是在‘人民公园’(我们一共作案四次,啊门!)时间:大概是晚上一点四十,地点;刚刚说过了,人物;我,与我同生死的哥们,当然了还有一个被我们精神上创造了无比创伤的受害人,凶器;我什么都没拿,其余的一律是匕首,我负债收身,其实我当时心里跳的厉害,骗你是孙子。但是我当时还想,如果收身的对象是个女性,而且很年轻,嘿嘿!!!(我们把打劫对象一般都放在情侣身上。
其间的过程,我不想说,因为我现在根本就不记得了,之后我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把刚刚几分钟之前的事全当闪电一样的了却了。记得我出来的时候打开钱包,操他大爷的,因为没灯光,而且每个人有自己的习惯,我习惯把钱大钱放在后面,就是钱包的里面,而这傻B。他把所有五十,二十和十块的钱和两张一百的放在一起,而且还把两张一百的放在了最外边,让我误以为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一百的。当时我激动的跳了起来。他们看到了我这样,也忙过来问我有多少。我只说了俩字。“发了”
事后因为这事他们把我骂了一顿,主题是;浪费表情罪,连钱不都不认识。你说这能怪我嘛!哦!对了,我们战利品还有一个诺基亚手机,几年前就停产的机型,之后我们卖了一百五十块钱。
我们出来之后,为了更安全,我们打车到了广场,之后我们又打车到了老福山,最后我们才打算回学校,我觉得这样更专业,更职业,但是车开到了上海路的时候,我最铁的兄弟‘鸭子’他其实叫‘王俊’只不过是人张的比较怪,而且嘴往前冲,跟我以前的女朋友有点像,
我怀疑他是看到了该街边站满了个个搔首弄姿,阿娜百态,让过往者神魂颠倒。后半夜一过,那些女子便飞蛾扑火一般扑向无论徒步行走,还是开着汽车路的过路人,用打了哇胶的胸脯蹭得你头皮发痒,不寒而栗的女人。
起初我是反对他们去,但是寡不敌众,他们三个人呢,其实不也在在乎什么,一,我不是处男,二,又他妈不是我出钱。我倒是为另外两个人感到悲哀,难道你们的小处男就这么给终结了吗?虽然没有处女值钱。我听过我鸭嘴兽的女朋友说过,在青山湖,只要是少女,应该是二十岁以下的吧,处女三千,非处女三百。言归正传;
鸭子找好了去火的地方之后,我拿了那个陌生的钱包付了车钱之后也跟着他们上了楼,歪头你看,操“南*大学”。这使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在这发生了很多事情,有高兴的,有开心的,有难过的,有难忘,有忘不了的。虽然我到现在还没进过“南*大学”的校门!
我被鸭子拽上了楼梯,到了二楼,一个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小屋子里面放了四张床,而且中间都用玻璃给隔开了。一切都是小鸭同志一手操办的。上来给我按摸的是个女性(相当于废话)。当时我很平静,那女的先上来并没做什么,只是普通的捏捏我的背,然后问我,怎么这么多汗,我说刚参加完马拉松。女孩没说什么。之后我看她撑死也就是二十四五。
这时候我听到隔壁的一个妇女问要不要特殊服务,这句话之后我就听到那群孙子在小声讨论这什么,我旁边这女孩看了我笑了笑。
我问她笑什么
她只说要不要特殊服务。
我说;没兴趣。
难道你来这只按摸啊?
我直言不讳的说;看到你我就已经阳萎了。
我看到了小姐的怒火;那你就换,之后她叫了声‘小丽,还是他们的小兰’我没听清。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走吧,之后我很利落的穿上了鞋,拍拍PP走人。
小姐在后面叫了句,台费啊!?
鸭哥随应,我付!
下了楼,我在门的树下面等了他们将近二十分钟之后下来了,个个是容光焕发。
我问“去火了?”
“爽啊”!三个孙子异口同声。
我问他们;奶奶们都给了你们什么服务?
另我吃惊的是,只是打了手枪,怪不得这么快呢。后来我才知道,其中一个人,还没等奶奶同志把衣服脱完就射了,而另一个,却始终都没射,我怀疑他是包皮过长。
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我们打车回学校的路上我其实也在想,如果不是老子看到了南昌大学,我他妈现在也不能喝着雪碧来去火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火速与我最早的女朋友和好了,当然,她不仅仅是我的女朋友,其实她挺漂亮,其实她对我很好,其实她很乖,其实她挺时尚,其实她也挺笨。
活不明白? ( 第7楼 )
上次上课的时候,我正看着一本书。老师就说,我看你们真"活不明白",其实这么大人了,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面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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