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猪妇小村观察日记
家庭猪妇小村是在某年的某一天出现在这个家的,我记得她当时穿着夏天一袭白色的裙裳,脚下还穿着刚买的covers的白色小鞋子。我丝毫不觉她会成为我们家的猪妇,我以为她是爸爸带来的第几个女人,爸爸带来的女人已经多到连我自己也记不得了,我甚至不记得妈妈的摸样。当爸爸把小村介绍给我的时候,我用白眼瞟了一她一下,实在是爸爸带会来的女人都有够恶心的,不是每天晚上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就是让池子里积满脏臭的碗碟,我不喜欢爸爸带回来的女人。小村的脸不是很白甚至还有点小疙瘩,这是青春期的女生才会长的青春豆,我的脸上也有这玩意,这些东西让我痛苦万分。为了小疙瘩,我甚至丢掉2个男朋友。小村在接收到我的白眼时,只是微微怔了一会然后就咧开嘴巴对我笑,那笑让我想起楼下4岁的惠子。惠子总是喜欢粘着我,我讨厌她把口水糊在我脸上。小村就是这样笑的象个羞怯的小孩子。我实在无法想象,爸爸怎会带一个小孩子来家里,起初我以为她是爸爸带回来陪我的姐姐。爸爸是不可能和一个小孩子谈恋爱或上床的,但3天后我就发现自己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爸爸经常不在家,他喜欢到处跑,但又经常不在一个地方呆很长时间,好象这是受了以前一个女人的影响。爸爸那时候很喜欢她,他们甚至在一起3年,可是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女人竟抛弃了爸爸,我看见那时候爸爸哭了,一个人偷偷坐在角落里,喝着酒抽着烟,偷偷哭着。记忆里我从没见过爸爸这样,他永远都是冷冷的绷着张脸,不会生气不会笑也不会哭,我都会怀疑他是我的谁,他从来不关系我的存在,只是会在看见我的时候偶尔问问我。有天晚上我发现,我其实不是爸爸的孩子,我只是从一个离地球很远的星球掉下来的一颗流星。当然这个晚上的第二天我就又发现昨晚上的发现只是个梦,我是个喜欢做梦并欺骗自己的坏孩子。
小村和爸爸在一块的时候,会笑的很大声嘴巴会咧的更大,眼睛会一闪一闪的,偶尔脸还会红红的,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我总认为爸爸喜欢的是大胸部大屁股然后和举重运动员一样的女人,小村不是。小村小小的,瘦瘦的,胸部好象也小小的。胸部是我偷看她洗澡的时候看见的。可小村和我在一块的时候总是胆怯的和小耗子一样,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连帮我洗衣服都是偷偷摸摸的,总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洗好,然后躲在爸爸的小房子里。
我依旧讨厌小村的存在,只不过我不再象以前一样想厌恶她,因为我发现捉弄她更好玩,她的反应是别人没有的。象狗或者象只猴子一样,不过她在爸爸的面前是张牙舞爪的,在我面前就是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子,她怕我。
小村在家里,每天都干很多活,洗衣服,买菜做饭,擦地板,帮我和爸爸收拾房间,然后工作。每天周而复始的,我不知道她厌烦不厌烦。问她,她又露出小孩的样子笑笑对我说,她愿意这么做不会觉得厌烦。我不屑,总会有烦闷的一天吧,没有人不会厌烦一个人一件事。我想爸爸总有一天也会厌烦她吧,毕竟小村还是个孩子,即使努力的做着以前没做过的事,即使努力讨好我们,我想爸爸也不会爱她的,因为爸爸的心里还藏着另一个女人。那个象举重运动员一样的女人。我想小村走,这念头让我的心稍稍紧了紧。不过还是走了好,爸爸是个伤人心的坏家伙,他总是不会顾及到任何人的感受,在他心里自己最重要,爸爸的天性就是如此冷酷,不过我想他自己并不知道吧。
er小村在我们家呆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我也没想到我的愿望竟然这么容易就实现了,这让我打了个冷战,我想或许我还是希望小村呆在我们家的。至少有人洗衣服有人做饭还有人呆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听我唠叨,不过我都不会告诉他们的,因为即使我说了小村也不会留下。
爸爸陪小村去买的火车票,是个晚上,爸爸开着车载着我和小村去的。其实我特别不想去,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爸爸说一块去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反抗,我只穿好了外套,套上鞋就跟上去了。等到车上时,我才想起。为什么我要跟去呢?我问自己。除了一脸茫然地望着车窗外点点闪烁的夜灯,我没有办法说出任何理由。小村坐在爸爸的旁边,她把头发披散着,即使这样你还是没办法在她脸上找出一丝成熟的气息。小村就是个小孩子,眨巴着小狗一样的眼睛,里面永远都是带着胆怯与弱智。
小村坐在爸爸的旁边,小狗眼睛直溜溜地盯着爸爸,鼻子一抽一抽,眼睛里还冒着水花。我看着她这可怜西西的摸样,狠狠地在心里给了她一记白眼。果然是宇宙无敌超级够弱智的猪妇,连哭的样子都是那么让我觉得受不了。爸爸并没有看她,如果他也回头看小村,我想我们整辆车上3个人都会全体翘辫子的。
天津的车站夜晚特别诡异,人流量比白天更多,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广场上,打的打地铺,抽的抽烟,最多的则是拿着张牌子在那叫喊着住宿的大嫂子们。广场上的灯特别高,我总想着那天能爬上去看看。我们下了车,小村猴子一样拉着爸爸的衣角,屁颠屁颠地跟着爸爸走。爸爸依然什么话都没说,直勾勾往前冲。我想起了要去前线的士兵,士兵有眷恋,会一步回回头,可爸爸这个士兵一心只想着打战不会回头,他没有任何眷恋。我知道他心里住不下任何一个人,所以他不懂离别,更没有离别之苦。可怜了我们的小村,眼泪已经哗啦拉的粘湿了衣服,露出她里面穿着的黑色胸罩。一直弄不明白,胆怯的小村穿着单纯的白色,为什么却会在里面穿着性感的黑色胸罩。有次在客厅里,我看了她很久,很想把这问题问出口,可当我眼睛一盯着她的时候,她马上就低了头,拿起碗就钻进爸爸的小屋里去了。哎,对于这样一个怕我的人来说,任何问题还是藏在肚子里烂掉,免得还没开口就把她吓死了。
去武汉的车当天晚上没有,只有第2天下午的。小村矮矮的个头挤在人群中就被淹没了,论到她时,我看着她辛苦的爬到(?)窗台前,询问着情况。爸爸依然不发一言,只是盯着小村看,不过眼里似乎隐藏些什么。
小村买好第二天中午的车票,等她出来时,我看见她的黑色胸罩带子爬出了衣裳。头发乱糟糟的,活脱脱刚从大减价的市场里出来,也只有在那种大减价的时候所有的家庭猪妇才都积聚一堂,都你死我活的争着自己要的东西。爸爸迈开步子,走到小村面前,用手整好她的头发,小村的脸一下就红了,不过只维持了2秒。因为接下来,爸爸把整张脸都压在了小村脸上,谁也看不见小村的表情了。不过地球人都知道,爸爸在亲小村,这个售票厅有点热了。
由于车票时间是第2天的中午1点左右,那时候爸爸还在上班,没办法去送小村,自然这任务就落在我头上。当爸爸对我说要我送小村的时候,小村的眼睛一下就黑了,就是开着灯的房间突然把灯关了的那种,小村沉默着不说话,耷拉着小脑袋。其实,爸爸大可以请假的啊,时间又不长,为什么他就不会送一下小村呢?
我想问,但也终究也还是没问出口。因为我也知道爸爸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他干什么都不喜欢别人问他为什么,连我都不例外。
回家的路上,小村依旧眨巴着她的小狗眼睛盯着爸爸,里面仍然哗哗泪水不断。不过,我看见爸爸的手窝紧了小村,他们两还是谁也没有说话,爸爸不好言语,小村则不敢说话。
我总拿捏不准爸爸对小村的态度,有时候待她如平常女人一样,爱理不理的,有时候则好象是宝贝一样的呵护着。最可疑的是,爸爸喜欢隐藏他眼睛里的东西。每回总是一闪而过就消失了,这让我很怀疑很怀疑。
这个夜晚特别漫长,对小村来说,我想应该特别漫长,明天她就要离开这个家了,最主要她要离开爸爸了。我知道小村特别特别喜欢爸爸,她每次都会为爸爸做些好吃的,每次一听见门的响声就会笑脸迎过去,一看见是爸爸就会抱着他。还有这个家以前有以前女人住过的痕迹,小村有回收拾的时候翻出很多那些女人的东西,当时,她就哭了。眼睛红红的,然后就坐在地上哭了,眼泪象小溪一样不停的流出来。声音越来越大,我看着她抽泣的肩膀,也开始难过了。我跑过去抱着她,告诉她没事,那些东西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都过去了,可她扯过我的脖子,抱着我哭的更凶了。可怜了我,浑身都是她的鼻涕和眼泪。那天我们一直坐在地上很久,直到爸爸回来。我知道小村对爸爸的感情已经是比喜欢还要深的,就是中毒一样没法救了。我弄不明白,爸爸没有对她特别温柔,至少在我面前没有,爸爸还让她哭,为什么小村还依旧地爱着爸爸。
爸爸和小村去自己的房间了,我呆在自己的小屋子里,躺在床上发呆。我讨厌爸爸带回来的所有女人,她们一各个都如举重运动员一样,身材高大,胸大屁股大,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我不喜欢她们,最可恨的是她们竟然让我去伺候她们。小村我也讨厌,因为她的小狗眼睛,因为她小猴子一样的动作,还有她红红的小嘴巴,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象下弦月,还有她做的不够成熟的菜,以及她为我洗衣服时候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这一切我都讨厌。明天她就要走了,这个家又安静了没有讨厌的人在做些我讨厌的事了,我该微笑着睡着吧。可是为什么,我想了这么多,然后心紧紧的抽搐着,一想到小狗小村要走,她再也不在我们家做家庭猪妇了,我就会如此奇怪呢?
夜太漫长了,我觉得这个夜是无止境的,它也应该无止境的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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