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DAY
放假,放假,放假都多少天了,可是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好像有头有尾像模像样的正事一件也没干,可时间依然大摇大摆地过着。前几天把手机联倒校友录上,这才好歹又和同学有了联络。
我习惯把手机调倒震动档,这样如果我不接电话,也可以理直气壮,因为我没听到。
短信一般还是逐条过目的,多一半是爽姐下班后的唉声叹气,什么“累死了!”“我不干了!”云云。
看得出来,她过的挺充实,挺快乐,只待牢骚发完,再睡上一觉,第二天一早肯定又舒舒心心地哼着小调打工去了。
“喊什么喊,不想干就别干。”我经常故意跟她打岔。
这种时候她无不倚老卖老,“小子,你知道什么,我累啊。”
得,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这人,宁愿身体累点儿也不愿意心累。
一来我根本就不信什么“痛并快乐着”,二来一个大活人成天无所事事原本就不是回事儿。
这几天大致上是这么过的,看书,写字,画画,打球,游泳,挂网。
都怪我时间安排得不好,结果给我爸妈留下了乱七八糟的印象,不停地跨我怎么越来越有稳重劲儿了。
昨天我爸下班回家,看我沏了茶,正倒在床上看书。马上对我此举大肆赞扬,“嘿!瞧这文静劲儿,还真跟个姑娘似的。”
我无奈了,合上书,登起鞋子,抓了篮球,半句废话没有出门去了。
两个半小时折腾一身汗,赶在完饭前到家。我个人认为,在前提可以通过的条件下,什么事都最好不和晚饭发生冲突。
进门后我爸深知“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于是追加一句,“当我刚才没说话。”
我默认地扬扬眉脚。早这样多好。
我那叫人摸不着头脑的时间安排事出有因。
就个人而言,我喜欢中午两点左右出门打球或是游泳,主要目的是想把自己弄得足够黝黑,因为我不怎么中意自己原本足够白的肤色。
我妈说我和我爸就是一对活宝,一天到晚没事找事。
没错,我是够没事找事的,不过这回我得找点儿正事做做,不然真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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