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原创:90%真实+9%虚构+1%夸张)
真正开始注意王菲是从去年上高一开始的,而在那之前我只听过她的两首歌。高一上学期我认识了同年级的一个男孩,那段时间也许是太陌生的缘故吧,大家在一起时总是觉得没有话说,然后就总在一起聊歌曲。他告诉我他最喜欢王菲,喜欢她歌声中虚无缥缈的感觉“她的歌我都能听懂!”……
其实他给我的感觉就像王菲给我的感觉一样,冷!有时还有种野的感觉,一个另类。他还有一双很大却很黯淡的眸子,他告诉我它的黯淡是因为它的里面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迷茫与仇恨。
我静静地听着他讲述着他所喜欢听的王菲的歌,他讲了好多好多……很惭愧,我一首都没听过。
等啊等,终于有一首我听过的了!
“我以前听过王菲的一首歌好好听,那种感觉就像自己也融如了歌中一样。现在我想起来了,叫〈给自己的情书〉!”因为那首歌我只在很早听过一次,当时我不知道那首歌有〈给自己的情书〉和《笑忘书》两个名字,不敢肯定是哪一个。
他微微上扬了一下嘴角,居然唱了起来:“将这一份感触,写成一封情书,送给我自己,感动得要哭,很久没哭,不失为天大的幸福。”
他的声音很浑厚,感觉除了很好听以为还有一点不对劲。
“你说写情书给自己是不是很变态啊?”
“不觉得啊,只有聪明的人才会写情书给自己,就想我俩。呵呵~~~我觉得歌词很不错,跟我的感受好像……其实在阿菲所有的歌里我最喜欢的是《红豆》,很伤感!有机会听听吧!”
“好啊!”我应付着。“不过你现在可以唱给我听啊!”
“……”
……
虽然后来我到音像店还是在注意那些自己比较喜欢的或者比较动感的一类歌手的专辑,但王菲的我也会偶尔看一看的。
下学期一开学,他就送了一盘燕姿的磁带给我,因为我喜欢孙燕姿。
是啊!我们认识都快半年了,我还一样东西都没送给他呢!
几天后,我就去了音像店,因为对王菲的歌还是不太熟悉,而且也不想买一些他都听烂的老歌。刚好有个女孩问店主有没有王菲的《光之翼》,于是我也拿起《光之翼》来看,刚好我没多久听到的《流年》和《流浪的红舞鞋》都在上面,知道是新歌,就一下买了两盘——一盘给他,一盘我自己留着,因为我不想在他面前显得很无知。
一到寝室我就翻出我的随身听来听王菲的磁带,第一首就是《光之翼》——好吵!我一直都皱着眉在听,一首歌还没听完室友们就都提意见了,都说好难听。
“再听听嘛!”
于是在“艰难”地听了几首后实在受不了就给关了。再以后也没怎么想起来听。
有一天晚上我闹到12点多钟,坐在床上想找点事来干,就拿起耳塞来听,看见摆在一旁的王菲的磁带,我想我应该听听,就当是为了他好了,听惯了就不会觉得难听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我晚上我听的时候反而觉得很好听,旋律在我脑子里不停地旋转,很轻柔,仿佛在诉说她的心情……
第二天我就把这份感觉告诉他,他只说了一句:“你的磁带很好听!”之外就没再说什么,大概是觉得我肤浅吧!
班上一位和他关系很好的男同学告诉我他每天晚上都会在楼顶听我的磁带听很长时间才下去。
……
后来有一天他给了我一盘王菲的老磁带,我很大意地将它弄掉到了地上,谁知竟摔开了,幸好他已经走了。回到寝室我赶快将磁带拼好塞入随身听,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摔开的原因,歌声好混乱、好颤抖,根本就听不进去。第二天我就将磁带还给了他。
“不好意思,你的磁带好像很讨厌我,一见我就张嘴巴,我实在听不清她在唱什么,嘿嘿……”我抱歉似地傻笑着。
他却来了一个冷笑:“哼!其实我早知道这是一盘废带子,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红豆》很好听吗?听得我都想哭,我只想让你听听《红豆》,可你为什么就不听呢?……我好失望!”
我怔住了,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他那纠结的眉头、发红的眼眶和抽动的嘴角……。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却在不经意间将磁带从他身边的窗户扔了出去,是四楼的窗户。虽然我没看见它被摔成什么样子,但我是绝对可以想象得出。
“你看见了吗?王菲刚刚对我笑了,就在我将磁带扔出去那一刹那。好空旷的笑……”
我又怔住了,我无言以对,望着他那黯淡的双眼我默默地走开了。
我写了一张字条给他:很抱歉,我不了解你!
从那以后我们的联络就少了,他也很少来找我,我知道这预示着他要离开我了。
但我还在继续听王菲的歌,还在注意着王菲的一切……
我也还在寻找《红豆》,我想听!可却总也听不到、找不到……我连在电台点歌都试过,可偏偏那个节目将《红豆》借给了别的节目,缘分——
再后来,由于他的另类,学校决定让他下学期休学,我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他喜欢的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期末考试一考完他就走。我想我应该送他点什么,我想到的只要王菲的磁带。买了一套,一共是两盘,上面收录了一些王菲的老歌。
不过很可惜,考试的那几天他都没有来,所以磁带也没有给他。
回到家,我将红色的包装纸拆开,拆开磁带,那么多老歌中居然没有《红豆》!我都快绝望了。还好有《给自己的情书》。
音乐响起了,我很喜欢《给自己的情书》前的那一段旋律,听完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他唱时我会觉得不对劲了,那是因为他唱的是国语版的,而我喜欢的却是粤语版的……
……
请不要灰心你也会有人妒忌你仰望到太高贬低的只有自己别荡失太早旅游有太多胜地你记住你发肤会与你庆祝钻禧啦啦啦慰籍自己开心的东西要专心记起啦啦啦爱护自己是地上拾到的真理写这高贵情书用自言自语作我的天书自己都不爱怎么可给爱人好处这千斤重情书在夜栏尽处如门前大树没有他倚靠归家也不必避雨请不要哀伤我会当你是偶像你要别人怜爱先安装一个药箱做什么也好别为着得到赞赏你要强壮到底再去替对方设想啦抛得开手里玩具先懂得好好进睡深谷都攀过后从泥泞寻到这不甘心相信的警句
——给自己的情书
忽然间毫无缘故再多的爱也不满足想你的眉目想到模糊不知不觉让我中毒忽然间很需要保护假如世界一瞬间结束假如你退出我只是说假如不是不明白太想看清楚反而让你的面目变得模糊越在乎的人越小心安抚反而连一个吻也留不住我也不想这么样反反复复反正最后每个人都孤独你的甜蜜变成我的痛苦离开你有没有帮助我也不想这么样起起伏伏反正每段关系都是孤独眼看感情变成一个包袱都怪我太渴望得到你的保护
——我也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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