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衰老
曾经过从甚密的一个同学在QQ里对我说,他领证了,今年5月结婚,老婆是通过相亲敲定的,某矿主的女儿。他说得很平静:母亲没征求他的意见就把聘金送过去了,他觉得找不到反对的理由也就同意了,虽然他对她没什么感觉,但她喜欢他,更重要的是,母亲满意这门亲事。矿主的女儿、母亲做主,这样的关键词我怎么都无法和他联系在一起。想起他,就会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学校里青绿一片的草坪上,追着球很认真跑的小男生,下午的阳光泻在他招女生喜爱的娃娃脸上,旁边女生的围观,让他很有点球星的感觉,像一头健康的小公牛一样更加不知疲倦地上蹿下跳。
除了和老师一起争抢足球、拿半夜憋出来的球评求我给他看看外,他有一个很古典的女朋友,傍晚时分,一前一后走出校门,然后快速地牵上手,消失在学校附近的田埂上。偶尔碰上我信或老师,他尴尬地搔着后脑,小女生则羞羞地低头,鱼一般地从我们身边滑过。这是阳光和秀气完美和谐的一对,我们除了哈哈大笑,心头涌起的应该是对青春的羡慕。
毕业后,听说在抱头痛哭一场后他们分手了,原因不明。他为此失魂落魄了一段,辗转来到福州。很快,他有了新的女朋友,过不久,他身边的女孩换了又换,我惊诧:“你怎么换女朋友像换手机号一样啊?”他笑着反问道:“我每次都是真诚的,我也想有结果,可这不是我一个人能把握的,这难道也是我的错?”
这和错与不错无关,也许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方式,稳固依旧、按部就班拴不住八十年代人生活与思维的脚步。他的QQ上显示出的城市不停地跳动,从陕西武威到郑州、杭州,再回到他念书的那个小城,每一次变动的背后总有一个女孩的身影,不同身影的更替给他每一段的感情编织了浪漫或不浪漫的开始,走向相同的结局。
我没有问过他会不会为这样的动荡后悔———一个人会对自己爱的方式遗憾吗?
不安分的心要怎样才能平息下来,回归主流?我设想过很多种结局,最终,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土得不能再土的方式所粉碎,和一个自己并不爱的女子生活在一起,蜗居在沉闷的小城———原来,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并不是太难的事,或者说,它们也许原本就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我开始怀念起很多年前那个像小公牛一样奔跑的阳光小男生,缅怀那个风尘仆仆、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为恋情失落的大男孩。在他的痛苦里,有对爱的真诚,对世俗说不的声音。
现在,他说,不想爱了,爱不动了。
生命的衰老,从这个时刻开始。
好久没见死K.
呵呵,再见到真的觉得很高兴.
好久也没见你的文字了.
我有点庆幸
你似乎长大了很多.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结婚.呵呵.到时候一定要请喝喜酒啊^^.
人生的衰老,也许就是漫漫地被磨平吧. 我老啦。。小丫头。。 大概。想着结婚的人。
都有衰老的症状了。 KK问好 嘿嘿 知道我是谁吗?
看来我还没老呢 因为我很讨厌结婚 - -你是谁啊 P哥哥!
怎么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呵呵~~呵呵~~~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了时间的逆流。
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 =老你个头噢...
明明比偶小....
偶亲爱的弟弟丫~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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