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忐之春
如果你善良,我是你的天使;如果你邪恶,那我将是你的魔鬼。——题记。
转眼已是春天,天气却冷得猝不及防。黑色大衣垂到膝盖,长筒靴裹着双脚,总算留住几分暖意。我站在公园门口,迎着淅沥的小雨,吸着从对面烟草店买来的中南海。指尖的烟燃着,烟雾混着雨雾模糊了视线,想了又想,那张脸终究还是记不清了。喃喃自语间,只剩重复的惊叹:“怎么这么快,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等待如此漫长,回忆早已斑驳,唯有眼泪的灼热感还残留在眼眶,可爱情,早就不在了。
我是尘。安然在电脑那头笑着说:“你是我的开心果。”我望着屏幕上的文字,更确定了这个专属的称呼。
2004年2月12日,我从北京来到广州。算下来,竟已过去一年。2005年2月,我还没来得及和冬天道别,春天就悄然而至。它在这座我们同样陌生的城市里,带来了你的味道与回忆——原以为该是温暖明媚、花开不断的模样,可现实终究与想象相去甚远。广州的初春,竟猝不及防地降温了。
出门时,天空飘着零星小雨。我在蓝白格子长T恤外,套了件Nike休闲上衣。那是年初二,我昏昏沉沉睡到傍晚,被骤降的气温冻醒,便无意识地逛到刚恢复营业的商业街。Nike店里的服务员脸上挂着新春的笑意,我对着一位年长些的男生微笑,指着货架最高处的红色休闲上衣问了价钱,试穿合身便付了钱离开。
这个冬天的一月,格外安静。我依旧每天上班、吃饭、休息、发呆,却猛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开始自闭了。自从手机坏掉,我便断了除泡泡之外所有人的联系。我躲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抽烟,想起去年义无反顾坐上开往广州的火车——那时,我抱着忘记所有人的决心,努力摆出无所谓的模样面对周遭,可终究还是在这场“导演新生活”的游戏里败下阵来。没错,我总被一些微不足道的事牵绊,它们一次次阻挠我的坚持,可我就是这样固执。我说过,不会为自己争取任何没有结果的东西,感情也不例外。
我不知道我的用心,是不是到了冬天就会灰飞烟灭。我买的橙色郁金香,只开了一个星期就“花尽根亡”;当她告诉我,她养的小狗也不幸离世时,我忽然意识到,我们真的很像。可我永远不可能拥有这样一个懂我的人,或许,这就是上天对自闭者的惩罚。
我浑浑噩噩走到约定的地点——广州最大的公园。即便只是偏门,也有不同肤色的人来来往往,拍照留影。我夹杂在人群中,等待着那个记忆模糊的身影。或许一年前的你,也是怀着这般心情等我出现,只不过如今我们调换了位置。望着满树红灯笼,我忽然没来由地傻笑起来。
蔹烈就是安然。我很庆幸,能在离开前让她认识我——其实两年前,我就已经认识她了。我叫她小鬼,她却喊我老鬼。当我对她说“生活让你必须坚强,是‘必须’,而不是‘应该’”时,她皱着眉说“你真无情”。我纠正她:“那是冷淡。”
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去年,或许是前年,总之是在对感情彻底麻木之后。没有人经得起雪上加霜的打击,泡泡对我说:“我从她那里知道你很多事。”我却亲口告诉她:“我已经对女人失望了。”不知道她是否懂我话里的深意。
我继续和安然聊我的人生观。“把你的冷淡借给我。”她忽然说。我答:“冷淡不是用来借的,是用来传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传染亦是如此。”她接着说:“我看到一句话:‘每天14.4个小时用来睡觉,在梦里看或平凡或荒谬的故事,起床后一般是开着电脑发呆,等你到来。’”我问:“从话里你体会到什么?”“孤寂。”她的回答干脆利落。我忽然想起一句尖锐又深刻的话:“请原谅我总是**,因为我需要释放。如果你不能给我,我只好自己解决。”若是一个人孤寂到了极点,又该如何自我救赎?
Simba的咖啡店确实不错。白天,轻柔的爵士乐从屋里漫出来,钻进耳朵,带着几分酥痒的暖意。我透过玻璃窗望着墙上的时钟,十点一刻。半小时前,我还在反复琢磨见面的第一句话,那些泛滥的辞藻让我心生厌恶——一年时光,不过是一晃神、一转身的距离,却早已物是人非。半小时后,我已经平稳地吸着我们曾经都喜欢的中南海,在雨雾里继续等待。
二十分钟后,她从对面麦当劳的转角处走来。站在我面前,她依旧是习惯性的微笑,歪着头问:“我变了么?”
未完。暂时不知道后面怎么写了…… 接: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雨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记忆里的轮廓忽然和眼前人重叠,又迅速分开,像被雨雾揉皱的纸。“变了。” 我吸了口烟,烟雾从齿间溢出,“也没变。”
她笑了笑,和当年那个在火车站台朝我挥手的女孩一样,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只是眼底的光淡了些。“你倒是一点没变,还是喜欢穿黑色大衣,抽中南海。” 她抬手拂去肩上的雨星,指尖纤细,指甲剪得干净利落。
我没接话,转身往公园深处走,她默默跟在我身后。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打在灯笼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红色的光晕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晕开,像褪色的胭脂。路过一片竹林,竹叶上的水珠簌簌落下,砸在我的大衣肩上,凉丝丝的。
“去年这个时候,你是不是也在这里等过我?” 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雨声裹着,听不真切。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站在竹林边缘,身影被斑驳的光影切割得有些零碎。“大概吧。” 我想起一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站在雨里,抱着一丝渺茫的期待,最后却只等来了一场空。“不过那时候的雨,比现在大。”
她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望着远处的湖面。雨雾中的湖水泛着灰蓝色,几只水鸟贴着水面低飞,留下浅浅的涟漪。“我以为你不会来。” 她说,“毕竟,你当初走得那么决绝。”
“你不也一样?” 我反问。当初是她先断了所有联系,像人间蒸发一样,让我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连个可以念想的痕迹都找不到。可真到了重逢这一刻,那些积攒了一年的怨怼,却忽然变得轻飘飘的,没了着力点。
她沉默了片刻,从包里掏出一包烟,是和我一样的中南海。“戒烟戒了大半年,昨天特意买的。” 她点燃一支,动作生疏,呛得轻轻咳嗽了几声。“想看看,是不是还是当年的味道。”
“味道没变,人变了。” 我看着她指尖的烟燃着,和我的烟头像两颗微弱的星,在雨雾里明灭。“就像广州的春天,看着暖,其实藏着刺骨的寒。”
她忽然笑了,带着几分自嘲:“你还是这么会说伤人的话。” 顿了顿,她又说,“我听说你自闭了,手机也换了,泡泡劝了我好久,我才敢约你出来。”
“不是自闭,是懒得联系。” 我纠正她,就像当年纠正她 “无情” 和 “冷淡” 的区别。“很多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没必要强行维系。”
“包括我?” 她抬眼看我,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落寞。
我没回答,只是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雨水很快冲刷掉烟蒂的痕迹,就像时间冲刷掉我们之间的过往。“你找我,想说什么?”
“没什么。” 她摇摇头,烟在她指间燃到了尽头,烫得她下意识松手。“就是想看看你,确认你还好好的。” 她弯腰去捡烟蒂,动作温柔,和当年那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判若两人。
我忽然想起安然说的 “孤寂”。眼前的她,和我一样,都是被孤寂包裹的人。我们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相遇,又各自沉沦,如今重逢,却只剩下无话可说的疏离。
“我下个月要回北京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雨水。“家里那边有了合适的工作,也该回去了。”
“挺好。” 我点点头,心里没什么波澜。就像当年她离开时一样,我依旧是这副冷淡的模样,只是没人知道,我心里的某块地方,也曾有过瞬间的松动。
“你呢?打算一直留在广州?” 她问。
“不知道。” 我望着远处的灯笼,它们在雨里摇晃,像一个个孤独的灵魂。“哪里都一样,都是陌生的城市,都是一个人。”
她没再说话,我们就这样站在雨里,沉默地望着湖面。雨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在湖面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她抬手看了看表,“我该走了,还要赶火车。”
“嗯。” 我应了一声,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她走得很慢,却没有回头。走到公园门口时,她忽然停下,回头朝我挥了挥手,和当年一样。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回应。
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我才缓缓转身,往回走。竹林里的水珠还在滴落,打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安然发来的消息:“老鬼,你见她了?”
“嗯。” 我回复。
“聊得怎么样?”
“没什么好聊的。” 我打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春寒料峭,各自安好。”
关掉手机,我重新点燃一支中南海。烟雾混着雨后的清新空气,吸入肺里,带着几分呛人的凉意。阳光渐渐明媚起来,驱散了雨雾,可我身上的寒意,却久久没有散去。
满树的灯笼还在摇晃,红色的光晕温暖了石板路,却暖不了心底的孤寂。我知道,这一次重逢之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就像广州的春天,总会在乍暖还寒后迎来盛夏,而我们的故事,也终于在这场春寒里,画上了句号。
只是偶尔想起那个歪着头问我 “我变了么” 的女孩,想起那些斑驳的回忆,想起指尖残留的烟草味,心里还是会有一丝淡淡的怅然。或许,这就是人生吧,有些人,有些事,终究只能是生命里的过客,留下一段回忆,然后消失在时光的洪流里。
我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阳光洒在我的身上,带着几分暖意。我转身走出公园,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奔赴着自己的生活。而我,依旧是那个孤独的尘,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带着那份深入骨髓的冷淡,和心底那点不愿承认的孤寂。 没看完,只是看见你就进来了。
最近不想写也不想回帖,总觉得世界灰蒙蒙的,写作成为一件奢侈的事,祝你好吧。 晕,偶不象楼主那样有那么多的烦恼。
偶认为只要快活就好,爱情这东西太烦人了。 我也写不出什么东西了。
似乎。写。就是心的奴隶。
希望。大家都快乐。 再抽什么中南海我就要倒了……
奶奶的,老给我看见这个。 尘。我是安。
我和你一样。
为了忘记某猪。
把他Q号删了。
想必他是知道的。
因为我们好久没说话啦。 如果你想花开不败。
可以买干花。
只是干花似乎连灵魂都干枯而已。
生活总需要面对的。
在我看来,不写太多的文字,心情就更平静。 我似乎看到了同样的字
和以前一样
依旧的中南海
依旧的工作
自给自足
然后 我们都再也回不去了
哥你知道吗
我这里依然是冬天
刺骨一样的寒冷
冻结了我所有的热情
我还是习惯叫 你“哥”
而不是“gg” 写作是一件奢侈并痛苦的事情。
很多回忆浮现,很多记忆消失。 自閉不是一件好事
特別是成了一種習慣 還有,繼續寫吧。
寫作,也是一種喧匯的方式。
還有,熱愛工作,不論任何工作都是一件有趣的事,黑黑。我知道你是一個認真工作的人。 一句我看了你的东西一直想对你说的话
人类只有两个问题
一个是没吃饱饿出来的
一个是吃饱了撑出来的
你觉得你是哪种?弟弟~第一次这样公开叫你弟弟~
嗯? 你总说 什么都是可以遗忘的 弟弟
其实不是什么都是可以遗忘的
我后来觉得自己懂了你的话~于是我说
原来什么都是可以路过的
男人,痛苦,幸福,亲情,甚至我们自己的心~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我要告诉你 不是什么都可以路过的
在时间的长河中,它是可以路过的
但是对于我们生命本身来说
有些东西足以陪伴我们整个人生
所以我对于我们来说,它没有路过.....
就这样! 感激那些登陆我们生命的人
感谢那些在我脑袋上狠狠刻了一刀的人
没有他们的登陆 我的生命不会这样精彩
还有我忘记嘱咐你了 不过我估计别人也会嘱咐你的
但是还是我自己嘱咐吧~~~
你那破胃不要总是喝那么多酒小涛 怎么照顾你的?
自残很好玩?那你怎么不把自己肉割下来吃掉
一定很爽!
就这样!走路别总低个头!阳光那么好
我要说每个人生命里都有阴郁的一面
但是不要忘记了那些美好的字眼
猪!完毕! 我要补充
quote:
变态 花花
我的胃也不好
总是疼
你的那个两种人的理论 好熟悉
你也跟我说过的
我说我是吃饱了撑的 呵呵 你记得吧
还有 老婆
我也想你了 呃这个编的
不好看 好久不见:) 再次路过
看着还是不爽 走路别总低个头!我的朋友也曾经 告诉我这样的话,所以我现在该了,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看着我呢,所以我希望身边的他们都快乐,所以我努力去该,现在我想说的是,我们都需要一种让自己温暖的颜色,希望大家都能找到~ 哎哟。。。
学校实在是冷啊
nnd我可怜啊我 想说点什么..
无从说起,呵. 总想说点啥
但总是说不出
大概脑袋坏掉了吧 呆子 发了贴就走了
像都跟他没有关系了一样
其实也真的是没有关系
写过了之后 就结束了 尘`今天元宵节`跟家人电话哦~
还有祝你节日快乐~
痛痛快快吃汤圆~
嘿嘿`
好想你哦` 我也搁笔很久了。
一部分是在考虑该写什么样的文章,可能是看的太多了,给我自己的思路造成影响。其中写过几篇小说,都是写到一半。未果。
另一部分觉得写东西太累了。就如前面的人说写就是心的奴隶。叛逆的不想自己做自己的努力。
写作也就像我的人一样销声匿迹。
不过再怎么样,我还会继续吧。 希望你快乐吧。
生活都一样。 生活让你必须坚强,是必须,而不是应该。 写字的 人从来都孤独
落落 亲爱的 楼主,希望你快乐。 想写就写,不想写就罢。还是不要太拘束得好。
但是。。。想写又写不来咋办?不知道呢。。。还是好好活着算了。 看到这么多人回复,我也该露露脸了…… 再不出来,某个人又该骂我了……
我本身写东西就是消磨时间,不像以前,总觉得是种宣泄,把攒下的话一次都写个够……
现在,怎么说都觉得自己成熟了,不该动不动感情用事。时间,该用在有意义的事情上,无聊的时候随便写写。
这次,好不容易把搁置的小说放一边,还有人说我编的不够真……真是打击~!!!
本来这篇写了一半,不知道怎么写下去了,以为又要拖很久才能写完,没想到趁着元宵节把后续写完了……
大家元宵节快乐! 也许。
你本身就是个神话一样
那么多人喜欢着。
那么多人。以为着。
还有的就是……
我希望看到的不是别的。
而是你自己 的事。
那样。我才会觉得离你特别近。 我来过了
祝福 我拉拉
很久了我们没有回家了。又在外漂泊了一年。
当初我们说话了一起漂泊的可你先我一步。
累了吗,我累了。很想过安逸的生活了
现在我们有了我们各自的生活,我觉得我门离的很近,可你说你要去上海,又是独自生活,也许你是对的。
累了记得叫我一起回家。
敢于追求的人,始终都在路上。 我也写不出了
好像永远也写不出文章的样子了,
好像自己的世界是一种空
脸上挂了笑除了笑只有笑,
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是有点奇怪
有点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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