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又过敏了,我的脸有开始扭曲,苍白。我仓皇的从华丽的饭店躲过所有人的目光逃回家里,拿出了抽屉里面那些熟的不能再熟的药片吞了进去,我记不清楚这样的动作已经反复的重复了多少次。我等待它们的救赎。我静静的等待着它们在我的身体里蔓延,和那些不知道叫什么的小东西进行着殊死的斗。我想我的身体里居住着无数的子民,当我无意的宠爱着我的某个部位时,住在身体里别的部位的人就会嫉妒的发起进攻。例如吧,我正我我的胃分享着橘子散发出来的幽香的时候,居住在不知道某个部位的子民就会带着千军万马向我的胃发去进攻,完全不顾我的死活,当我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其实我没有什么病,只是我的子民不听话而已,我从没怪过他们,他们还是一些没有长大的孩子,偶尔做出一些无知的举动而已。
猪说你真是个脆弱的孩子,表面上我是反对的,可是实际呢,我体内一次次爆发的战争可以让我随时都奄奄一息。
我很难想象几个月后还能不能站在南方的某个城市里享受冬天里的阳光。体内的药物已经慢慢的流失了,我就是他们的战利品,因为我总觉得我的脸白的几乎和外面的雪一样。
黑暗降临了,毒在猖獗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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