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之 怜 恤
饥饿。怀念一样的饥饿。饥饿诱发着大脑散乱不堪。也许这个就是现在的我。饥饿在胃里不断肆意的缠绵。抽噎着。快乐的灵魂。哭泣。我描述着我的环境。狭窄的空间。我重复了多次我的欲望。并不浓厚。只需要一点点属于我自己的地方。然而。逼迫的疯狂让人渐行渐远。我在掩饰着一种从未来临过的黑暗。阳光在黎明以前还未来临。疯狂被嚣张的狠毒咀嚼了多少遍。我两天没吃东西。把胃里的龌龊散布到及至的状态。就像为开发的人生一样。空空如也。继续啊继续着掏空了的血。发乱。我想不到其他的什么。我蹂躏了那么多的文字。最后只能自己跟自己述说。如果自己可以了解自己的悲伤。还要那么多人的抚慰去做什么。
空旷的吼叫还在继续着。它们的裂物无从知晓。夜降临的时候。家的身影已经被酒精和大麻样的东西烧掉了。她娘的我的家在哪里。我累了。我想哭泣。我的泪痕已经被讽刺封死了。需要阳光。只要黎明以前的阳光并不那么刺眼。我在想念。她娘的无穷的想念。如果我说想念是生存冲动的垃圾。无所谓的结局就是荒唐的悲哀了。一切只是对错误的讥讽。那天看见一白痴。一个白痴男人。他说等待中的人都是傻子。然后。他嚣张地去告诉他所认识的每一个女人。那一刻我闭上双眼空想在想念的牢房里我以穷途末路了。一个未完成却无所谓。什么是无所谓。都是垃圾。垃圾就是这样被无聊而疯狂的人用碎片一点一点的拼凑成的。
不觉得么。快乐和幸福已经在我们的唾液里。或者是指间上。或是撕咬。或是压撵。在忧郁里凭吊。在凭吊里悲伤。在悲伤里自虐样的自焚。在自焚样的快乐里快乐。这个就是透彻。都是狗屁罢了。追求的人很多。我他娘的属于哪一个境界。没有大脑。没有灵魂。没有肉体。没有一切。一切的我。还有我的爱人。我的母亲。我的朋友。这个苍白而美妙的屏幕。我不选择用烟和酒精之类的去麻痹自己。那些在美国的70年代就已经走向末路了。没必要去踩着他们的屁唏嘘不已。没必要顺着他们的口水去找活着的粮食。哦还剩下毒品。生命之轻已经到了无法比拟的境界了。无限……
现在我很想一个人。用我的每一个细胞去想像。一个被上帝抛弃的异教徒一样我跪拜在人杰地灵的高原。舞弄着歌舞生平的腰身。却没有一个人去看我。我所拥抱的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我自己一个人。什么又是爱呢。用不用我去考虑最近几天究竟发生过什么。似乎我走在空空如也的大道上。幻觉里那些不平等的汽笛声呼啸而过。当我醒来时今天已经开始。当我睡觉时今天是另一个开始。去他娘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要什么。脆弱的呻吟。没人会理我。很想他。发狠的想。来自一个女人的想念会不会被人看作是**。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不值钱。他说我们已经在一起3年了。似乎人生可以有无数个3年。确有很少的3年可以去无情的挥霍。我不知道我是否爱他。也许一切只是一个无所畏惧的选择。他说我要为我自己负责。他说我要好好的爱他。他说未来会美好的。都是他说。他给我的又有什么。幻觉。都是荒唐而又晃荡的幻觉。我的肉体已经被饥饿所麻痹。没有格资格去想那些饕餮灵魂的事实。妈说这个是现实。然而。她却沉溺在酒精里无法自拔。**年华我要行走到什么时候。
飞。我现在非常的想你。以至于我现在忘记死亡是什么味道的。模糊的脸被空虚抽离的血管。还有一口鲜腾的呼吸。飞我在想你的气息。一些无所谓的人。一些无所谓的事。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什么才是我。去他娘的疯狂。我不要了。你能给我一个家吗。在那些非常脆弱的侧面背后。你只是会说不能。你说。那些。无能为力。你说这些要靠自己的。飞。我没有绝望。我只是活在一片被现实布置的麻木之中。他们在宣传这世界无限的美好。然而为什么又说这个现实无比的阴暗。飞。我真的好不明白也许。一切只是个屁。闻多了会习惯的。飞。爱是什么味道的。饥饿继续的饥饿。那天我在听王菲的歌。今天我在听联合公园的歌。明天我会去听兽神的歌。然而哪一个才真正的属于我。那些快乐的亡灵已经被拴起来了。聪明的人。不会继续麻痹。我撅起了屁股向他们抬起了腿。说。我还是我
PS;麻痹的着累啊。。。
颖。我发誓。我改完你也不会去看第二遍的。 UP UP 咯~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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