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然 发表于 2025-12-28 11:22:50

极度深寒

  今天在户外有很大的风,我看到白色的和粉色的袋子在飞,就象没有了绳索羁绊的风筝一样,但是它们的心是空的,满满的都是空虚和脆弱的疲惫, 飞是它们的愿望吗?没有人知道。但是一定有人在羡慕,在冷然旁观,在漠视,各种可能都是有的吧。我呢,仰着头,看着,看着,就缓住了脚步,就停下了脚步。自己为什么不可以飞呢,心里是一样的空呀。看着它们,感觉自己的步子很沉重,但是,不知道原因。所以,忙忙碌碌的人群里,只有我---仰头,驻足,没有表情的想象。

  看到窗外的沙尘在飞扬着,看过了东北的雪,还曾经很幽默的赞其为白沙,见到了真正的沙尘,我才知道了沙的暴虐和雪的温婉,是要有痛才可以分别的,还曾经淘气的在晚自习回家的路上和朋友一起玩雪:

  捧一把在手里,是软细的抚摩吧,我的手不冷了,呼~~~~~~~,一口气,便让那么多那么多的降落的雪又在空中飞翔了,忽然,有一种想要欢呼的冲动了,有的时候,快乐,是很容易的事情。

  朋友们都在忽然到来的“漫天”飞雪之中逃跑了,只有我在笑,在笑,在肆无忌惮的笑:呵。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东北,没有什么理由,木子说其实很多的事情在以后看来都是没有选择的,都是单线的。他希望我会释然自己的没有理由的流放,他希望我还是可以把什么都看做生命的火花绽放,我呢,除了微笑,还是只有微笑,我已经习惯不再说如果,因为我彻底的知道世界残酷得没有如果。西哲云------我希望自己有平静的心去接受一切不可以改变的事情;我希望自己有激扬的心去改变可以改变的事情,我还希望自己有足够的智慧去分辨这两者的区别。我呢? 希望的是什么。

  我从来没有祈望过什么,因为我一直都是幸福的,幸运的,淘气的孩子,想要的东西,找要我努力做了或者只是想想就可以来到身边。我想自己就是一块磁铁,按照老师关于自然的基本矛盾理论,我就是一个有着吸引--排斥特质的人,很正常的人。我的唯一就是自己,我太爱她了,于是我纤细的神经就形成了包裹自己的茧子,我对自己唯一的要求就是快乐,但是,我快乐吗?

  我也不知道了,好累,真的好累了,想家了,没有力气在再挣扎了,若有一天我死了,我想凶手是她-------我自己的不甘堕落的心灵。

  敲击键盘的指尖被冻得没有了感觉,夜有一点微凉,但是,语言可以像音乐一样温暖流淌,是呵,东北的雪是花状的,我以前只在儿时的童话里看过细致的描摹,而去年的冬天,当我看到了它们在我的肩上呢喃时,我陶醉在了过去的小小的幸福里,是呵,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这样近的走到自己的过去的甜梦里的,我的不幸也带给我了幸福的理由,想笑,却感到指尖滴落的温润,世界是绝对的背谬。

  木子去了远方,没有人来陪我游荡,没有人陪我看着满天乌云说今天的的月亮好圆,没有人在半夜打电话来说以后再也不要吃方便面了好吗,没有人会告诉我他要在罗布泊走过人生的最后一段``````好多的有与没有让我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所以我说心里的寒冷是极度的 ,就像晨光的辉煌是极度的一样,不可言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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